云望舒凑上前,细细看着照片,心底满是敬畏,轻声说道:“阿姨真漂亮,和婉宁一模一样。”赵婉宁看着照片里的母亲,泪水又忍不住滑落,轻轻抚摸着照片,轻声呢喃:“妈,我好想你。”
赵父合上相册,神色变得格外郑重,他拉过赵婉宁的手,又握住云望舒的手,将女儿的手,稳稳地放进云望舒的手里,指尖用力,眼神严肃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望舒,婉宁这孩子,从小就没了妈,我又当爹又当妈,把她宠坏了。今天,我把她交给你,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疼她,护她,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你要是对她不好,我和她妈妈,都不会放过你。”
话音落下,云望舒立刻站起身,身姿挺拔,神色恭敬而郑重,对着赵父,又对着赵母的灵位,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坚定,字字铿锵:“叔叔,阿姨,我云望舒在此郑重起誓,我会用我的一生,好好照顾婉宁,疼她、护她、宠她,无论风雨,永不背叛,绝不辜负您二老的信任与托付!”
赵婉宁看着父亲严肃的模样,又看着云望舒郑重起誓的样子,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忍不住瞪了父亲一眼,带着几分娇嗔,怪道:“爸,你干嘛呀,这么严肃,再把他吓坏。”语气里满是偏袒,生怕云望舒被父亲的严肃吓到。
赵父看着云望舒的郑重,又看着女儿护着云望舒的模样,眼底的严肃瞬间褪去,随即开怀大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语气打趣:“好好好,是爸严肃了。看来,我们婉宁,是真的长大了,心里早就只有她的望舒了。”
笑了好一会儿,赵父站起身,拿起外套,对着两人摆了摆手:“行了,你们俩待着吧,好好说说话,我去找你大李叔叔打麻将去了,不用给我留门。”说着,便迫不及待地朝着门口走去,脚步轻快,仿佛刚才那个沉浸在悲痛中的人,不是他一般,倒像是逃一样,刻意给两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赵婉宁和云望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笑意,又有些不放心赵父,连忙起身,一路跟着他下楼,把他送到大李叔叔家门口。赵婉宁拉着父亲的手,千叮咛万嘱咐:“爸,不许打通宵,不许再喝酒,不然我下次就不让你打麻将了。”说着,她偷偷眨了眨眼,凑到父亲耳边,小声说道:“爸,你跟刘阿姨多接触接触,别总一个人憋着。”
赵父闻言,伸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满是宠溺:“你这鬼丫头,没大没小的,还管起你爸来了。”说完,便转身敲了敲大李叔叔家的门,没等两人再多说,便推门走了进去。
赵婉宁和云望舒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温情。晚风轻轻吹拂,带着夏夜的暖意,这一刻,没有悲痛,没有严肃,只有满心的安稳与欢喜,藏着家人的期许,也藏着两人相守一生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