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丽是在祖国山河一片红的美丽言词中,在充满幻想的美梦中长大的,她生在*刚刚开始的特殊环境里,长在东方文化与西方文明的交融变革中。她接受的是东方古老、保守而又神圣的文化,面对的永远是一种美丽的传说,社会的阴暗面对她来说,是永远离她的生活太远。可西方人的真实人性解放的东西又使她对社会,对社会中的人永远看不透,也想不明白,体内的骚动也总使她想尝试本能的解放。
她怎么也不会相信她的好友沈芳会和环保局长崔明利红杏出墙,他们怎么会干那种大逆不道事呢?这是她一年前的猜测和观念,后来她的体内总是涌动起一种莫明其妙的不安,她又羡慕起沈芳来。沈芳多有胆识呀,沈芳的胆识让沈芳敢作敢为,而她自己常常是在老公跑长途后,使自己独守空房,总感到自己空落落的,总想喝酒,用酒来麻醉自己打发日子。可时间久了,沈芳、钱荣荣这几个好姐妹也没那么多时间来陪她喝酒,她们还有她们自己的小圈子,自己甩开她的小隐私。再说了,她们也解决不了她体内的那种说不明的骚动。
我差她们什么呀!陈丽丽后来总是这样问自己。于是她也在围城里开始窥视围城外的世界,围城对她来说再也不是什么封锁线了,她那体内骚动的春潮托着她那颗不安份的心跳入了李忠的生活圈子里。
“你说沈芳和崔明利是不是也像我们这样在床上疯狂啊?”
她和李忠疯狂激情过后,她光光的玉体贴在李忠有身子上问李忠。
“那是他们的事,你去问沈芳啊。”
“我问过沈芳了,她不承认。”
“哦?你可真够傻的了!”
“你也说我傻?”
“还有谁说你傻了?”李忠在笑她,他忍着不敢笑出声来。
“沈芳啊!那天我问她‘你和你的那个崔是不是在床上干过那事了?’你知道沈芳怎么说,她一瞪眼说:‘干什么事?——你傻呀!——我看你是病得不轻啊!早上忘了吃药了吧你。’她生气了。”
陈丽丽讲的认真,而李忠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你笑什么?”
“笑你大脑真的出了毛病。这事你也能去问呀。就算是人家有床上戏还会告诉你吗?”
李忠还在笑。
“死忠的,你笑话我!我让你笑。”
陈丽丽光光的玉体用力地贴向李忠,她的一只手去扯他裆里那累趴下了的东东。不过她手很柔,她舍不得用力,她伸扯了两下又停了下来。
“他们真的上chuang干那事了,那天我在歌厅里看见他们搂到一起亲嘴来着,手也开始摸摸索索地。”
“这事都在不言中,你知道了就行了,干嘛还要去问人家,他们能承认吗。这事叫你,他们问你:丽丽,你和忠子上chuang干那事了吗?你怎么说?”
“我?——我也不会告诉她。”
“连你这么直白的人都不会说,他们会告诉你?”
陈丽丽想想也是,无论多好的好友,这事怎么羞于讲给别人的。议论别人到还能说得出口,说到自己总是要回避的。
陈丽丽也想笑她自己。她趴在李忠的怀里,丰满的乳峰在摩擦着李忠那光光的前胸,显得很有女人味。
“哎,我说忠的,你说我们这叫什么。”
“叫什么?叫偷情!”
“去你的。”
“这叫红颜知己。”
李忠又呵呵地笑了。随你怎么说吧,反正这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只能是背着人两个人的事。
“你笑什么?”
“脸皮厚。”
“你才脸皮厚呢!”陈丽丽说着用力在李忠的怀里扭了扭。偷情也好,红颜知己也好,她感到满足了自己的身体,也满足了自己平日里的空虚。此时她也想到了远在外地跑长途的老公,他会在干什么呢?
“哎!我问你。你说男人得多长时间不干这事才会感到憋的慌?”
李忠戏戏笑。她的大脑里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这都是些让人难以启齿的问题。
“不知道。”
“你就没有憋的慌的时候?”
李忠仍是笑而不答。正常的男人有是正常的,没有就不叫男人了,只是克制不了自己那也就不正常了。
“我老公这次出去都快一个月了,你说他能憋住吗?”
“这你得问你老公啊。”
“我问过他,他不说,我看他和别的女人一定干过这事。”
“你傻呀!男人在外面就是有这事也不会认账的。”
“你又和沈芳一样说我傻了。”
“你要是怕你老公在外面憋不住,那你就在他出门前给他弄点雌激素吃,让他跑外时立不起来。”
“那是我老公,别人不心疼,我还心疼呢,我给你吃也不给他吃。你只是我的二老公,是我老公的替代品,只能做补充来用。”
陈丽丽说完嘻嘻地笑了。
李忠早感觉到了,无论什么时候亲老公就是胜过偷情者。李忠没有悲哀,他知道自己只能充当替代品。
陈丽丽并没有去注意李忠的感受,她只管说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