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和陈丽丽一丝不挂地在床上搂在一起,疯狂之后,李忠静下心来似乎有些压力,经济上陈丽丽要比李忠好得多。单从陈丽丽打入他女儿存折上的那5000块钱,李忠就总想采用什么办法还给她。他不能白用人家的钱。两人终归属于性、情交融的人,性大于情,还没达到经济上不分你我的地步。花了她的钱总好像欠她点什么。
“你什么时候过生日,我好给你准备份厚礼。”
“生日还早呢,再说了我没途你什么礼物呀!道是你,看你的破手机,等我给你换一个。”
“得得!你那5000块钱,我还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还你呢?”
“说什么呢?谁让你还了?就你们这些破机关干部,一个个人模狗样的,看上去像人,实际上一肚子坏水在算计别人,花钱请吃顿饭也得算计着找地方要收据,要不着就找什么地方赖着别人报,嘴上说得好听,为了企业,为了小城的经济,其实有多少人在为了自己弄点零花钱。嘴上说那些好听的都是糊弄鬼的。就你弄来的钱还我,我还不要呢,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干净净的。脏钱再多也是脏的,我怕弄脏了我的手。”
李忠撼颜。陈丽丽话说得难听点,可句句说到许多人的骨子里了。李忠自己感到他自己还算正直些,可他也不敢承认他自己是干净的,他虽然顶烦下面的人到处卡人家脖子勒索点吃喝钱,可他自己也没有脱俗,有时也挤兑着别人弄点黑钱。李忠无话反驳,他只好撼颜沉默。
李忠不说话,陈丽丽感到她把话说重了。
“我没说你,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好官。”
“你没糊弄鬼,你在糊弄人模狗样、做鬼不忍做人难的我呢?”
“没有,你是正人君子。我怎么能糊弄你呢?”
“正人君子?——正人君子还怀里揽着别人的老婆。”
“这是我愿意的。”
陈丽丽说着又在他的怀里乱摸起来。他身上的每个部位她似乎永远摸不够。手从他的下身摸到上身,又反回到他的下身。
“忠子,人家都说:没情人是废物,情人多了是没人性的动物。你是废物还是没人性的动物啊?”
“你看呢?”
“废物肯定不是了,你那么猛。一定是没人性的动物。”
李忠要是回答她除了他老婆冷国萍就是她,他一共碰过两个女人,那才是糊弄鬼呢。就在前两天他还被人拉去泡小姐了,不过这些对他李忠似乎都是过雨烟云的事,只是一种消遣。那些小姐之类的女人没给他留下什么印象,泄完欲便走人,钱当然是由别人付了。而眼前的陈丽丽到真的让他动情,牵动了他的心。
“泡小姐算吗?”
李忠不想骗她。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李忠的话让陈丽丽知道他泡过小姐。她把话说得狠狠的,显然她对李忠泡小姐吃醋。
“除了过去泡过小姐外,就再没有别的情人了。”
“以后你还去泡小姐吗?”
“当你跑到别的男人怀里时再说吧。”
“放屁!”陈丽丽当然不愿意听了。“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李忠没有和她辩驳,他只是笑笑。他这样说,是他自己也把握不准今后还会不会去泡小姐,他也猜不准陈丽丽会不会跑到别的男人怀里,这年头,人都变得疯狂了,谁也说不准谁。陈丽丽既然能红杏出墙跑到他的怀里,谁敢保证她不会跑到别的男人怀里。
这世界既然安排了男人和女人,也就产生了难以用语言表达的美妙情感故事,同时也伴随着无数个难以启齿的丑陋在阴暗的角落里上演。他和陈丽丽的偷情是不能光明正大的丑陋,与他泡小姐在背着人的这一点上,性质是相同的,只是他们之间除了性之外还存有一点不敢公开的情感。
小姐这个美丽的尊称,伴随着国门的打开走近了许多男男女女的身边,同时又被那些歪歪熟男们的疯狂yu望让它变了性质和味道,成了男人寻求性娱乐的代名词,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发展,让它自身形成了没有名分的地下市场,甚至有人把这个市场的大小用来当做衡量一个地方思想够不够解放,经济够不够发展的尺子。小姐、某些政府官员、外企、大款、还有一些公安干警等等诸多人都在其中各索其乐。小姐不用投资、不用纳税;某些政府官员大唱与世界接轨,大搞招商引资;外企、大款有了娱乐场所;一些公安干警的钱紧了就从中罚一点花花。
李忠泡小姐的次数算不上多,他还没有达到明目张胆的地步。他只是偶尔被求他办事的人拉去乐乐,反正也是别人花钱,不乐白不乐,只是要隐蔽些摆了。而现在他有了陈丽丽,他便不留恋那种地方了。
“怎么不说话了?”陈丽丽仍然盯着他问。
“你让我说什么?”
是呀!让他说什么。让他说以后不去泡小姐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过去那几次他是怎么被人安排到小姐的床上的。让他说陈丽丽是好女人,可好女人还睡在不属于自己的男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