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在前面引路。”李忠服了,他站起身来。
“是、是。”
大胡子侧着身子弓着腰把正路让给李忠。李忠想走,他看了一眼服务台前的“瘦丫头”。
大胡子马上又看出了李忠的用意。“不急,不急。”
李忠默默地又吸了一口烟,默默地看着“瘦丫头”的背影。
“瘦丫头”见服务生收完了所有滑雪用具,她转过身来。她的身上还披着李忠的大衣,大衣披在她那娇小的身躯上更加显得她的瘦弱。李忠想去拿回大衣,他没别的意思只想帮她,那执著瘦小的身躯裹在厚厚的大衣里有些不谐调,到不是李忠对她真的有些怜香惜玉的感觉,而是他感到她是个挺可爱的、带点认性的、说不好是否成熟女人,没必要欺负这样一个女人。可他看到“瘦丫头”脸红红的像个红苹果时,他猜她还是有些发冷,大衣还是披在她身上吧,只要她不冷管它谐调不谐调呢。
李忠不再考虑细节,他起步向大厅深处走去,大胡子赶紧侧身引路,“瘦丫头”随其后,三个人上了楼上,在大胡子的引导下进了单间。
单间谈不上豪华,但宽敞明亮。一张宽大的双人床放置在落地式的窗下,洁净带着粹花的被褥整洁的放在床头,让恋床的人不免会产生上去躺躺的念头。宽大的双人床边摆放着一张小餐桌,是供两人使用的。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是间情侣间,是供恋人、情人享用的。当然也可以为有着特殊身份的男人或女人带着异性来疯狂的。不过现在是在那张供两人使用的小餐桌上又覆盖上了一张不算太大的圆桌面,可供四、五个人使用。这是大胡子或者是杨升提出要求后另加上的圆桌面。
李忠他们进来时,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四样小菜。圆桌的周围摆放了五把椅子。
走近圆桌,大胡子把最里面的一把椅子搬了搬,对着李忠说:“您坐、您坐。”
李忠坐下。大胡子又在李忠的身边动了另一把椅子,冲着“瘦丫头”笑笑。“你也坐。”
按理说“瘦丫头”的身份比他大胡子还要卑贱,她今天是陪李忠的,是他大胡子花钱供李忠消遣享用的,那她附属在李忠的身上了,她的身份便高于他大胡子了。不管她跟李忠作了什么或者没作什么,李忠不否享用了,她今天在形式上就是他李忠的女人了。
李忠和“瘦丫头”坐定后,大胡子又开始殷勤地为他们到茶,双手捧壶,又双手递杯。那种殷勤到让李忠感觉不舒服。
“杨升他们还在滑雪吗?”李忠随意问了一句,他想随便说点什么驱散不舒服感觉。
“没有、没有,他们马上就过来。”
一切围着李忠转,李忠雪不滑了要吃饭,他们就得停下滑雪回来陪着李忠吃饭。李忠真的有些不舒服,他从来是不以自己为中心地为难别人。工作中他有时叫板、武断,但你只要事事和他打声招呼,没有大的原则问题他都会通过的。
“让他们去滑吧。”李忠又是随意地说了句。
滑雪是个很尽兴的运动,其实李忠也没有滑够,他只是顾及到这个不该参与的“瘦丫头”陪着他受冻,所以他才回来的。
“哦,——哦?——那我去看看。”大胡子不解他什么意思,他又不敢问,他只好以去看看为由去催催杨升他们,让他们赶快回来。
大胡子走了,单间里只剩下李忠和“瘦丫头”了。
“还冷吗?”李忠关切地问。
大衣裹在“瘦丫头”的身上,她的脸仍是红红的,她又坐在那里像一幅雕像,李忠感到她更像纯情淑女。
“不冷。”
这个纯情的淑女为了能服务好他李忠,她有多少话是真的。李忠弄不清。那就还是让他披着大衣吧。
“瘦丫头”披着大衣不再说话,她双手捧着茶杯,茶杯是热的,在茶杯上她想找点温暖。
李忠吸着烟,缕缕烟雾在他的头顶盘旋。他的思绪也像这缕缕烟雾一样有些乱,他真想把她抱过来,用他的身子给她暖暖。可他没有这样做。
单间里静静的,他们在等待。等待什么,李忠说不清,可“瘦丫头”知道在等待着吃饭。
过去李忠玩小姐时可没这么安分过,他动性时是毫不顾及小姐的感受的。今天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就是这么静静地等待。
还好,这种静静的等待不是很长时间走廊里便传来了噪杂的脚步声。随着脚步声的临近单间的门被敲响。
“进来吧,还敲什么门呐?”李忠有些不耐烦。
门被推开。杨升和他领着的大熊猫女人闪进门来。
“哎呀我说李老弟呀,你着的哪门子急呀!啊!有的是时间,你就不会多滑一会了,急三火四地跑回来。这个单间今天就包给你了,晚间你可以慢慢地享用吗?”
杨升是一语双关:享用什么?享用单间和享用“瘦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