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丫头”仍在哭泣。“可你也没说还要、还要——”后面的话“瘦丫头”也说不出口。
李忠真想给大胡子一拳。“妈的,你——。”李忠你完了之后,后面的话他也无法说出,三个人都能意会出后面话的含意。“妈的、你、赶紧把钱全给了。”李忠没有“你”出后面的话却补了这么一句。
大胡子先是愣神,随后便点头哈腰地:“是、是、是。”他什么也不敢再说了,他赶紧从兜里掏出300元钱。可当钱纂在他手里时,他又盯着李忠的脸,他想从李忠的脸上看出他的那两台车还能不能开出来。否则这些钱不是又白扔了吗。
“还看什么看呀?”
“哦、是那个什么、那个车——”
“车个屁!就你那两台破车,赶紧拿走。”
“哦,知道了。”
大胡子心中有了底,他轻轻地移到了床边,把300元钱向“瘦丫头”手里递。
“瘦丫头”并没去接钱。大胡子只好把钱轻轻地放到床上。此时的“瘦丫头”抓起放到床上钱仍到了大胡子的脸上。
三张百元的钞票散落在地上。“瘦丫头”的哭声放高了。
“滚!”李忠冲着大胡子喊了一声。
“哦!”大胡子应了一声便轻轻地躲出了房间。
大胡子走了,李忠的火不知道还该怎么发,他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床上的“瘦丫头”。他在自己的身上莫烟。
“瘦丫头”在哭泣中又是一阵干呕,她又想吐。李忠赶紧上去想去扶她去卫生间。“瘦丫头”一扭身子没有用他,她自己踉踉跄跄地进了卫生间,一阵的干呕。她胃里的东西都已经吐没了,这次只是很难受的干呕。眼泪仍在她有眼圈里打转。
李忠站在门口看着她,她不信任他,他帮不上什么忙,他只能这样地看着她。
“瘦丫头”一阵干呕之后,她又踉跄回到了床边。
李忠看着她回到了床上。他突然想起了他车上放着的解酒药。
“你等会,我去给你取解酒药。”
李忠说完转身出了房间,他来到他的交警车前翻出了一瓶咖啡色的液体药瓶,又回到了房间里,把解酒药瓶递向到“瘦丫头”,他不敢走得她太近,他也怕“瘦丫头”把解酒药抛向他。
“瘦丫头”没有把药抛向他,相反,她却用感激的目光看着他。这回她的态度全变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变。
“像饮料似的,喝了它一会就会好了。”这回李忠似乎有了信心。“挺甜甜的,并不难喝。”李忠在鼓励她。
“瘦丫头”接过了解酒药,她表现出了对他的信任。
李忠感受到了她的信任。他知道了他保留了她的处女身,或许是她在他出去取解酒药时,她自己检查了自己的身子。李忠这样猜测着。
“瘦丫头”把解酒药喝了。喝完之后她对他很是歉意地说。“你是好人。”她的声音低低的。但李忠听得清清楚楚。
李忠淡淡地一笑。他转过脸去在心里暗暗地骂着自己:我是好人!我他妈的要是好人这个世界坏人就不多了。
李忠不敢承受自己是好人。在此之前,小姑娘的处女身差点让他那丑恶的yu望给破了,就是没破他也实施了猥亵的行为,虽然是“瘦丫头”酒喝多了完全不知情了,但他自己心里明白,他自责。女人对他李忠来说,他见多了,胖的、瘦的、疯狂的、保守的,什么样女人他都被求他办事人拉去尝试过。自从他当上这个交警大队长以后,钱的贿赂,他还真不去收受。钱是身外之物,弄不好出事,可有人拉他去泡小姐,他只是半推半就地一笑了之。他属于三十如虎、四十如狼、五十正在浪头上男人。妻子代县长冷国苹是常常外边忙,回到家里就想安静地看看文件或者一个人睡觉。他们的夫妻性生活,也是草草了事,他没有怨恨过她,这么多年他们就是这么过来的。到是他自己常常感到庆幸的是赶上了开放的末班车,有了到外面打点“野食”的机遇。但他是有原则,决不想坑害女人,在他的行为规范中,他只能承认能做到不欺负于别人,这种事只能是两相情愿,或者是金钱交易。别的他不敢承诺能做得到什么。他问他自己,这怎么能算是好人呢。
李忠不敢承认自己是好人,好人这个词用到他身上,他感到贬低了这个词。他是好人这句话陈丽丽也对他说过,他羞愧过,从此他收敛被人拉去泡小姐的行为,今天这是怎么了,又犯混了。
李忠不敢看“瘦丫头”,他谦意、他自责。但他对“瘦丫头”的行为也不理解。他侧着脸问“瘦丫头”。
“干什么不能挣点钱,你为什么要干这个?”
“瘦丫头”被他问得有些发猛。她有些迷惑不解地看着他。
“我是说,你为什么要干这个,你知道吗,收了人家的钱是要付出的。你一个姑娘家——”
李忠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她才能明白这个陪其实就是要变相地卖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