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房间里静静的,静得李忠能听到了自己在欲火中的“呼呼”喘息声。
昏睡中的“瘦丫头”似乎有了感觉,她的身子又是动了动,她似乎想翻个身,可身子软软的无力翻动。
李忠的手在她的身上向下游游去,游到了她的芳草地带,那是一片疏松柔软的芳草地带,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的头发,稀疏而柔软,又像春天里的草地才刚刚萌发的茅草一样柔嫩。那里暖暖的,李忠的手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只一会他的欲火便使他的手再向下游深处游去,游到了她的两腿间。
朦胧中的“瘦丫头”身体真的想动,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真的想翻身,或者想侧身,或许那是她的下意思。可她仍没有动起来,只是她的腿和臀部痉挛性地动了动。李忠的手停了下来,他并没有强迫或压制她的意念,而是希望她能动起来配合他的动作。可是李忠什么也没有希望到,在他的手停止动作几秒钟之后又动了起来,但只动了几下突然地停了下来。此时李忠的手像是被火或被电灼伤了似的突然地抽了出来。
“这他妈的大胡子,怎么搞的?她还是个姑娘!”
一个犯了罪恶的念头在李忠的脑海中产生,他有些傻了,他突然感到这是一种罪过,这种罪过感让他的手突然间地抽出。他咬牙切齿狠狠地在心里大骂起大胡子来。“妈的大胡子。他妈的这不是在坑我、害我吗。我他妈的就算是再色也不能祸害一个姑娘家。看我怎么也得收拾你!”
眼前的“瘦丫头”羽绒服四敞大开,裤子的拉链拉到了底部,两个裤角向外翻着,一幅被*了的现场场景。不行!这还了得?得在她醒来之前赶紧给她整理好。
李忠这念头一出便迅速地动起手来,他先去拉她的裤子拉链。他的手在发抖,拉链有些发涩,他在用力。她的臀部、腰部被他用力弄得动来动去的。“瘦丫头”自己也在动,在挣扎,她的胃往上返,她要呕吐。李忠一急,“瘦丫头”裤子拉链被他拉掉了,可她的裤子前门拉链并没有拉上。
李忠傻眼了。这可怎么是好?一个姑娘家,裤子前门敞开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瘦丫头”醒了,并非李忠把她弄醒的,而是她要呕吐让她醒了过来。李忠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把她抱起来向卫生间跑去。
卫生间里“瘦丫头”被李忠半扶半抱着开始向便池里呕吐起来,她把胃液和黄胆汁都呕吐出来。痛苦的她眼里噙着泪水。
“瘦丫头”一阵呕吐之后,李忠又把她抱回到床上,扶着她躺下。他见她真的很难受,他不知道他能帮她做点什么来减轻他刚才的罪恶感。
“瘦丫头”被李忠扶着刚躺下,又忽地坐了起来,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双手将她敞开的羽绒服一合抱在胸部,两眼怒视着李忠。
“没有、没有!我、我什么也没干。”
李忠看出了她那怒视目光中的内涵,他有些心虚地辩白着,他的辩白显得苍白有些结巴。他没有勇气当着她的面承认他刚才那罪恶的一幕,就是在上帝面前他也只能默默地自责,也决不会承认他的罪恶。
“瘦丫头”流泪了,她在哭泣。苍白的辩白使她不信任李忠什么都没干。
“真的、我真的没有。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干。”李忠仍在努力地争取她的信任,同时他也在心里为自己那一瞬间罪恶而自责,但他庆幸的是他保留了她的处女身。
“瘦丫头”仍在不信任地流泪。
“大胡子!”
李中冲着门口大叫起来。他感到他的辩白是不会让“瘦丫头”认可的。他受不了“瘦丫头”那怒视的目光。他把这一切的罪恶都推到大胡子身上。
“李大队我在。”
令李忠没想到的是大胡子还真没离开他的房间太远,他就在走廊里。李忠这一声大喊,大胡子听到了,他急急忙忙跑到了李忠的房门前。
李忠听到了大胡子的回应声。门锁在扭动,并没有打开,那是大胡子出去时返锁上的。李忠走到房门前开了锁,门开了。
“你给我滚进来。”
进了门的大胡子看着李忠铁青的脸,他浑身有些发抖,他猜测出了“瘦丫头”没从,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个场面。
“李大队,您、您、您叫我?”
“你、你、你、他妈的怎么搞的。”李忠也不知道该怎么发这个火。
“我、我、我、”大胡子我了半天,他看了看床上还在流泪的“瘦丫头”,他自己到感到委屈起来。“你看你,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余下的300回去就给你,你怎么这样呢?你看我都花了这么多钱了,你这样整不是害我吗?”
“什么300不300的?”李忠冲着大胡子吼。
“是这样的李大队,都跟她讲好了的。先给200,回去再给300,可是——”
大胡子后面的可是她不从便说不出来了。他感到事情要让这个“瘦丫头”给弄砸了。他的语气和脸上也带上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