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瘦丫头”盯着李忠肯定地点了点头。
“胡说八道!这是谁说的?”李忠突然震惊起来,声音也高八度地喊了起来。他怎么能相信这些呢。自己的老婆不说性冷淡也差不多,怎么可能和一个小秘书搞到一起呢?
“是那个大胡子和那个杨主任喝酒时,我在一边听到的。”“瘦丫头”急忙辩解。
“什么?——他们在胡说!”李忠的声音高高地在喊。
“那个那个、是他们说的。”“瘦丫头”盯着李忠,她不知道自己把这事告诉了他李忠是对还是错。她傻傻地看着李忠。
李忠的有些不耐烦了。“好了好了,你赶紧去照顾你父亲去吧!”
“瘦丫头”感到很委屈地走了。
在“瘦丫头”离开的瞬间李忠把车开走了。
这怎么可能呢。李忠问自己。别人不知道他老婆冷国萍的生理,他是最了解的,老婆冷国萍七情中她少几情,六欲中她也少几欲,她怎么可能有情人呢,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回家的路上,小城已是灯火辉煌了。李忠开着车,车速并不快。他总是在重复着在想老婆冷国萍与秘书赵芮的问题,他不承认,也不会接受。这怎么可能呢?可是这个风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时,这又不能不让他去想存在的可能。这是犯忌讳的事。就像许多没事找事的人去找算命先生算上一挂一样,算命先生不会为你算出好运来的,好运用不着破解,那他算命先生也就无钱可挣。算命先生总是算出你的灾难,你明明不信,可还是犯忌讳,让人心里总是不舒服,总得扔钱让算命先生破解,明知骗局可仍要扔钱求平安。
小城不大,回家的路并不远,可李忠却仿佛走了好长时间。
进入政府家属区的大院里,李忠看到了自家的灯亮着。他知道老婆冷国萍在家。李忠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里,酸酸的、痛痛的。虽然自己不信,可还是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李忠停了车迅速地上了楼,冲动中似乎有酒劲涌上头部。他用钥匙把门弄得响响的。
李忠进了门,冷国萍坐在沙发在看电视,在看小城的新闻联播。
“挺轻松啊!啊!你的小秘书你感觉怎么样啊?”李忠没头没脑没逻辑的酸酸问话让他自己也感到不舒服。
冷国萍一愣,用一种疑惑的目光在看他。
“别用这眼光看我,看小秘书不会用这种眼光吧?”
“说什么呢?酒喝多了就赶紧休息。”
“你知道外面都在传你什么呢?”
“来小城快一年了,传闻多了。”
“传你包养了小秘书!”
李忠这句话让冷国萍真的一惊。惊得她有些傻傻的了,这让她眼前有些发黑。酒后乱xing的后果终于找来了。冷国萍还能说什么呢?她无言应对。
生活当中不检点许多细节都会酿成千古恨的。她冷国萍同样地是凡人,她还能说什么?传闻并非是传闻,那是事实,但只是不像传闻中说的谁包养谁的问题。
冷国萍一阵发呆之后,待她从现实中醒过来之后,她从沙发上慢慢地站了起来又默默地向卧室走去。自己酿的苦果只有她自己来吞下去。
“国萍!”李忠在她的身后大喊了一声。他一直不会相信她与她的秘书传闻是真的。他们虽然总是在争吵中度日,但争吵的总是些涉政的问题,还没有因这方面的问题吵过。李忠感到自己酒喝多了,不该在酒后提这个问题,是真事他不会容忍的,是传闻那他就伤害着她了。他望着冷国萍默默离去的身影有说不出的酸楚。
沙发对面的电视机并没有因为房间里气氛的突变而改变播放节目内容的节奏。它仍在播放小城的新闻联播。
“县人大常委会讨论通过了全县人民代表大会于1月20号在县政府会议室举行。会议将听取和审议小城县人民政府工作报告;听取和审议小城县人大常委会工作报告;审议县人民法院、县人民检察院书面工作报告;等额选举产生小城县人民政府县长、差额选举产生小城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等11项议程。……”
从不关心小城新闻的李忠从这条新闻中悟出点什么来了。这是要选举县长了,就是说老婆冷国萍是等额选举产生的小城县人民政府县长,可在这个时候有人在制造事端了。可恶!
“国萍、国萍。”
李忠跑进了卧室,他突然内疚起来。老婆代理县长快一年了,自己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工作,就更谈不上帮助她什么了。在这即将选举县长之际,别人在设置障碍,他自己也跟着参和,这那还有点夫妻情啊!
卧室内冷国萍侧卧在床上,没有开灯。借着室外的光线,室内朦朦胧胧的,两人都感觉到了朦胧中的人存在。
李忠内疚,他走近冷国萍,他要用身体来扶慰妻子。
冷国萍同样内疚,她任由李忠的手在她的身上游动。朦胧中她在尽妻子的义务,同时在朦胧中,她在思考她的这个代县长的职务称不称职。她的一个大胆的决定在朦胧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