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筠满脑子都是另一件事。
洛尘主动让自己摸?
这说明什么?
说明洛尘对她的好感度已经满了。
否则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主动让一个女人碰自己的身体?
李婉筠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李婉筠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在推演画面里盯着洛尘看了好几秒,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理智告诉她,这个时候应该矜持一点。
但另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叫嚣——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万一洛尘只是一时冲动呢?万一他明天就反悔了呢?
现在不动手,等到什么时候?
李婉筠做了一个决定。
推演画面里,她缓缓抬起了右手。
【李婉筠的手伸了过去。】
洛尘看到这一幕,头皮一麻。
他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很明显了。
可是李婉筠主动打来暗号,却在自己回复暗号以后,只盯着暗号的字面意义理解。
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洛尘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李婉筠伸过来的手腕,往旁边一拨。】
【"殿下。"】
【"我说的胸大肌,和你想的胸大肌,是一个意思。"】
【李婉筠的手悬在半空,整个人僵住了。】
【推演画面里的她保持着伸手的姿势,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茫然。】
随着自己的手被拨开,李婉筠的大头瞬间击败小头,恢复了理智。
李婉筠端起了下巴。
一个意思?
什么叫一个意思?
难道说?
洛尘说的胸大肌,不是真的胸大肌。
她说的胸大肌,也不是真的胸大肌。
两个人的胸大肌,都是同一个东西。
推演。
洛尘也知道。
他知道推演不止一个人在玩。
李婉筠的瞳孔微微放大。
现实中的她往后靠在了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刚才太丢人了。
明明洛尘已经在和自己对暗号,而自己却完全想歪了。
幸亏周围没有人在场。
不然李婉筠感觉自己已经没脸活下去了。
【李婉筠收回了手,站在原处一句话没说。】
【洛尘也没再开口。】
【前厅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推演对视。
谁都没吭声,但该传达的信息已经传达了。
暗号对上了。
过了片刻。
李婉筠为了缓解尴尬,主动转移了话题。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想要胸大肌的?"】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也能参与推演的?
【洛尘低头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很随意。】
【"从殿下开始摘抄我的语录的那天起。"】
李婉筠呼吸一滞。
那么早?
自己第一次编写《洛语》,还是被洛尘俘虏的那一次,那都已经是好久以前了。
没想到洛尘那么早以前就已经看破。
不愧是洛尘。
【“那你以前说的那些理论知识,都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算是吧。”】
李婉筠看到这个回答,心跳漏了一拍。
故意说给她听的。
那些关于治国、关于人心、关于权术的东西,不只是她偷学来的。
而是洛尘主动教的。
【“为什么?”李婉筠追问,“为什么要故意说给我听?”】
【“因为我觉得殿下是个好人。”】
好人。
洛尘说她是好人,不是说她有用,不是说她有能力,而是说她这个人本身,值得被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