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胃,止痛……就是没有跌打损伤的外用,然创贴只有那种的一条,只够包指的。
姜以柔叹了气,会到了什么叫‘屋漏偏风连夜雨’。这个时间,房应该也都关门了。
放在桌上的机忽然震了一下。
姜以柔拿起机解锁,屏幕上方跳一条简讯。
顾骁:开门。我知道你没睡,听见你回来的。
姜以柔:“……”
怎么会有皮这么厚的人呢?
姜以柔着开了门。
“顾总,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顾骁毫不客气地挤了门:“我听说你今天吊了一天的威亚……你拿了点过来。”
姜以柔徒然暴躁了:“你是在我家装了监视器吗?!”
受伤这事儿,本来想着应该没什么碍的,所以连方萌萌都没说。
顾骁一眼就看到了姜以柔摆在茶几上的医箱,一挑眉:“真受伤了?我就诈你一诈。”
姜以柔:“……”
顾骁将里拎着的那袋往茶几上一放,很是自然地对姜以柔说:“伤哪儿了?我看看?”
姜以柔耐着子:“顾总,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很不合适吗?”
姜以柔刚洗完澡,发也还没,这么柔润的随意散落在肩,将身上那自带的凌厉气息冲淡了不少。
就算是疾言厉色的模样,也只会让人联想到炸的猫咪,只想帮顺顺。
顾骁对的话充耳不闻,与对视两秒,忽然捋掉发梢上滴下的珠。
“发没就睡觉,会偏痛的。”
他的微微有些糙的指腹擦过姜以柔的耳垂,接触的一瞬间,姜以柔觉半侧的都有些发烫。
姜以柔惊了。
对于顾骁这有些随意甚至轻慢的举,只想到两个字——放肆。
顾骁在沙发上下,抬眼看过去,淡淡道:“让我看看你的伤。”
他色的眸看人的时候,总会人以无声的巨压力,一不就想臣服那种。
姜以柔兀自在震惊里还没回过神,微微起伏两下:“你,这是在命令我?!”
顾骁觉得两人似乎不在一个频道,但还是耐解释道:“不是。我只是担你。”
他以前什么事,但凭本,从来不屑于解释。
但自从之前和姜以柔坦诚相待,将以前的事聊开,他就决定慢慢去了解的所思所想,去适应的沟通方式。
在顾骁看来,他们之间不存在什么致命问题,需解决的就是‘信任’和‘沟通’问题。
‘信任’可以通过相重新慢慢建立,至于沟通上的问题,也是需在相慢慢寻找彼此都服的方式的。
姜以柔还是僵直地站着:“谢谢你的……你可以回去了。”
顾骁微微蹙眉。
这次他不打算废话了。
顾骁直接握住姜以柔的腕,轻轻一拉。
他的‘轻轻’一拉,对于普通人而言,那力道就非同一般了。
姜以柔当时就脚下不稳,直接栽倒在了沙发上……
腰碰到沙发的靠垫,又触碰到了伤,姜以柔忍不住‘嘶’了一声。
顾骁是何种洞察力?立刻知道了受伤的地方。
姜以柔被他整个人微微架起来,又放在了……他的上。
良来讲,顾骁为了不弄痛的伤,还刻意放轻了力道。
姜以柔的却逐渐烧红。
在这个人的压倒的力量面前,真的是毫无办法的。
被人像洋娃娃一样随意摆布,一方面是觉得不甘,一方面又觉得有些羞耻……
里正着,背忽然一凉,衣服被人卷了起来。
姜以柔:“……”
虽然是向下趴着的,但几乎能受到人的视线正盯着背上的伤……
伤似乎又有些灼痛起来。
“怎么会弄成这样?”
过了许久,才听见上方传来的,有些压抑低沉的声音。
毕竟是曾经专注注视过那么久的人,姜以柔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他语气被强行压制下来的怒意。
他在生气?
姜以柔没回答。
而又听见人几不可闻地叹了气。
他似乎从塑料袋里拿了什么东西,而是拆开包装的声音……
“滋……”
人用了某种雾,在接触到伤时,背传来一阵钻的刺痛。
“嘶……痛。”姜以柔毫无防备,本能地呼声。
“你还知道痛。来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果?”人似乎从鼻子里发了一声冷哼。
姜以柔咬了一下,没说话。
“伤捂了一天,有点化脓,必须先消。”他似乎是在解释,刚才那一下,并非故意折磨。
然而等这阵疼痛过去之,伤传来了清凉的触。
顾骁用棉签沾着消炎膏,翼翼地敷到了姜以柔的伤。
他的作很温柔,力道轻得几乎难以察觉。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常年握的铁血汉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