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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膏一层一层轻轻涂在那些紫玫红的勒痕上,抹了伤,消减了痛楚。
暖黄的灯光下,孩安静地趴在顾骁膝上,眼睛微阖,前所未有的乖顺。
的睫很长很纤细,每每颤,都像是雏的羽划过尖。
“你下次吊威亚记得护腰,不直接上。工作认真是好事,但也得学会保护自己。”顾骁拿过纱布,剪适合伤的形状。
姜以柔‘嗯’了一声。
一开始有护腰。但是在剧的服装是那种轻薄的纱衣,为了营造那种来无影去无踪的轻盈。了护腰,在清镜下,总显得腰部那块位置有些臃肿。
见李承安对来的画面效果不太满意,姜以柔主求去掉了护腰。
这个曲折,就没必对顾骁说了。
很多演艺圈令人尊敬的前辈,尤其是一些作戏演员,拍戏频频受伤,并不是他们不知道安全的拍摄方式,而是他们想在镜前为观众呈现佳效果。
这也是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
人作轻得几乎难以察觉,所以等到姜以柔都快睡着了,才听那人说:“好了。”
他不仅上好了,还贴上了纱布。
姜以柔困顿地爬起来:“谢了。”
现在困得不行,没力气跟顾骁抬杠,整个人倒是柔和了不少。
顾骁安静地看了一会儿,言又止。
姜以柔意识到什么,抬眼望过去:“怎么了?”
顾骁摇一摇,起身:“没什么,好好休息。”
姜以柔:“嗯。”
顾骁顿了顿,又道:“你这周哪天有空?”
姜以柔:“怎么了?”
顾骁看着:“你安排了一个新的经纪人。而且你跟司签约这么久了,都还没到司露过。”
“怎么,顺便参观一下你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白金观光办室?”
姜以柔眼角笑,这么斜睨过去,竟似有万种风。
这句话是有点故意调侃的意思在里面的。
顾骁也笑了一下:“你真想参观也可以。不过我办室很简单,没那么浮夸。”
姜以柔瘪了瘪,没说话。
顾骁:“你还没说,哪天有空?”
姜以柔想了想:“周五下午没我的戏,我可以过来。”
顾骁点一点,走到门,又顿了顿。
他微微俯身过来,似乎是有点想吻的样子。
姜以柔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再见,顾总。”
着了一次道,还会着两次不成?
顾骁眸光微微一闪,而说道:“拍戏注意安全。晚安。”
走顾骁,姜以柔却反而没了困意。
奇也怪哉。
传承娱乐司的楼,姜以柔曾经去过一次。
不过这次来,觉又有些不同了。
姜以柔发现楼下的保安竟然都是跨立而站,且一个个身材健硕,身姿挺拔的,瞬间便有些穿越的觉。
而且……连司的前居然都换成了人。
“姜姐,请跟我来,顾总等你很久了。”
秘书那声如洪钟铿锵有力的语调,让姜以柔觉得,来的不是一家娱乐司,倒像是电影里那种帮派的基地。
电梯里,姜以柔看了眼这个比自己了整整一的秘书,终于忍不住好奇:“你以前是不是也在部队服过役?”
秘书惊讶地看了姜以柔一眼,继而有些腼腆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嗯,我退伍前和顾队呃……顾总,是战友。姜姐,这么容易看来吗?”
姜以柔安慰他:“也还好。可能是因为我才从部队上训练了回来,比较敏吧。”
当过兵的人,身上都有种和常人不同的气质。姜以柔说不具的来……但约就是,站有站相,有相,举投足都特别简洁有力,坚韧挺拔。
不过照这么看来,顾骁怕不是把他以前的战友都挖过来上班了???
难怪这‘新版传承’总有一浓浓的军事化风格。
总裁办室的门虚掩着。
秘书敲了敲门。
“。”顾骁低沉凌厉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传来。
秘书推开门的刹那,姜以柔从门缝里看到一个正对着顾骁办桌汇报事的一个背影――也是跨立的姿势。
姜以柔:“……”忽然有点悔签传承了。
怎么有点跳狼窝又虎的觉。
顾骁对那个人又待了几句,那人挺直了背,说了句‘是’,而就转身走了来。
姜以柔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那人和他们错身而过时,总觉得他的目光在自己上多停留那那么两秒。
秘书了个‘请’的势:“姜姐,去吧。”
姜以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