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生连敷衍都那么优雅迷人。
沈旭原本想笑一笑,但是想想易期的alpha需呵护,于是凑上去了他,“不离婚,我只跟你在一起。”
沈旭看了眼时间,也快下班了,问他:“可以走了吗?”
“有一位重症病人需查房。”
沈旭想,陆医生请假真是请了个寂寞,不过医生不就是这样么?沈旭还是非常理解的。过了一会儿就有同事过来敲门,陆医生跟他一起去,对沈旭说:“二十分钟。”
陆医生的时间算很准,二十分钟他果然回来了,身边还有刚才一起下去查房的同事,他们一边往办室这边走,一边翻上的记录本,聊着病人的用和术方案。
走到办室门,同事一拍脑门,“看我这记,早上就想说了,陆医生你是上火么?我那儿前两天从房拿的还没用完,您拿过来?”
沈旭是站在门的,听到这话奇怪地看向陆薄言,陆医生上火了?他怎么不知道?陆医生戴着罩,对上他的视线,沈旭猛地想起来,陆薄言角确实有伤,不过不是腔溃疡,是他咬的。
同事也看见沈旭了,作表现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停顿,沈旭猜他应该是意识到了什么。
这一瞬间,尴尬在沉默蔓延。
沈旭觉得,他走来等陆医生,是一个完全错误的决定。
陆薄言一点都没有被影响,但他显然了解自家先生,接上热同事的话,“不用麻烦了,家里有。”
热同事尴尬地笑着告别。
在沈旭的求下,陆医生下班也是戴着罩走的。沈旭时不时地看他一眼,陆薄言说:“没事。”
确实是很的伤,但是沈旭想起来,不光是今天,昨晚陆医生就是那么去参加宴会的,也是那么见家长的。
那宴会,看样子还是商董叫他去参加的,虽然是提前回来了,但毕竟去过,种场合显然是不可能戴罩的。
“昨天是不是就很多人看见了?”
“昨天不明显。”
沈旭比陆医生更在意他的个人形象,“我下次注意。”
其实就是昨天被陆医生得毫无还之力有点不服气,完之扯着他的领带咬了一,没控制好力度,齿磕到了。
“不用注意,没什么不可见人的,我们是合法伴侣。”
回去沈旭就光明磊落的陆医生上,这闻起来凉凉的,和陆医生的信息素有那么一点点相似之,他忽然想起来,“你不是说alpha信息素能促伤愈合吗?”
“信息素并不是一直分泌,部分时候,唾的信息素量并不。”
“那标记的时候吗?”就那么一点点伤,沈旭没有用棉签,指蘸着往陆医生的角抹。
“确切来说,是生冲的时候。”
“那你……我……的时候。”
沈旭作顿住,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毕竟标记之陆医生没少帮他“促伤恢复”。
莫非陆医生帮他的时候也都是?
陆薄言笑了一下,看着他,没说话,沈旭被他笑得痒痒的,觉得陆医生实在坏得可以,抹完想在他伤上摁一下,到底没舍得。
“不知羞。”陆医生低吻他,清凉苦涩的味在齿间弥散。
“现在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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