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他们没有结婚,我父是单身生育,但他也参与了对我的抚养,”陆薄言顿了顿,“在我七岁以前,以叔父的身份。”
沈旭想起来自己当初说的不结婚不开,自叹弗如,他那纯粹是理影,陆教授是真正的不婚主义。孩子都结婚了,他还没有结婚。
沈旭嘶了一声,“你当初答应我的时候,是不是也好这样的好准备了?”
陆医生摇,“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你不会。”
虽然确实说话的是他,反的是他,但是陆医生一副早早看穿的样子还是让沈旭很不服气,“万一我真那样呢?”
陆薄言说:“那我们会换一种相方式。”
沈旭懂了,“反正一定会在一起是不是?”
“是。”
只你还单身,只你不排斥我。
第二天沈旭跟陆医生去医院上班,还是和上次一样,他在办室里,陆医生去工作。陆医生因为易期请假的事,知道的人不少,omega陪着来工作也正常。
他不在还有人时不时地“路过”办室来看看。
这次沈旭带了一个空白画本过来,还有一盒便携彩颜料。等陆医生下班的时间就自己画画,画的陆夫。
陆薄言说沈旭不记得他了,其实也没说错,沈旭一直记得陆夫,但他的面目确实模糊的。沈旭不记得陆夫长什么样,或许是因为,当时对他来说,陆夫是一个医生,而他是病人家属,医生的长相并不重。
只记得他比自己一点,戴着罩,连是不是戴眼镜都记不清了。
模糊的轮廓在知道陆夫就是陆薄言之一下就清晰了起来,连带着回忆起了不少当初的事。他和陆薄言的集,其实并不只是每天见面聊沈的病,陆薄言还他带过早饭,沈旭他画过绘明信片,不过没来得及他。
沈旭在陆医生的办桌前伏案画画,彩纸上的画面十分简单,沈旭在病房外,上放着粥,陆夫站在他身前,沈旭抬看他。
线稿画完简单上色,这样的图沈旭画起来很快,他接连画了几幅,第四幅画完,陆医生就回来了。
陆薄言了洗间,沈旭开始收拾东西,还没收拾完电话就响了。
电话接通,那边却没有声音,沈旭喂了两声,“谁?”
那边还是没有反应。
莫名其妙的,沈旭正挂电话,就听到了耳熟、但一点都不想听到的声音,“阳阳,是我。”
沈旭立刻就挂,那边又说:“先别挂。”
陆薄言打开洗间的门来,沈旭愣了一下,就真的没挂,秦霄以为他听去了,赶说:“我离婚了。”
沈旭本来不想搭理他,听到这句还是没忍住爆了,“你离不离婚关我事,应该不用我告诉你我结婚了?”
他说完就挂电话,但是陆医生几步走过来,一言不发拿走了机。
沈旭:?
秦霄的声音继续从电话那传来,“没关系,阳阳,我可以等你。”
等什么?等离婚?沈旭难以置信,没等他开,陆薄言先说:“不用等,他不会离婚,到到死都不会。”
那边回了一句什么,沈旭没听清,他只听到陆医生说:“秦先生,请你自重,也请尊重别人的婚姻。”
陆医生说完就挂了电话。沈旭原本还觉得晦气,听他说完又了。
陆薄言把机放回沈旭里,“抱歉,擅自接了你电话。”
陆医生道歉是时有的事,他连得用力一点都会道歉,改不改另说,歉意总是很明显的,不像现在,一看就是在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