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顿觉浑觉得头皮发麻,起搀扶著老王氏就往院外走去。
若是惹恼了这丫头,想要全而退,怕是不可能了。
是那些莫名窜出来的野蜂就让难以招架。……
是那些莫名窜出来的野蜂就让难以招架。
等厅恢復了平静,于氏忙端著水將几人过的桌椅板凳都是细细拭了一番。
恶心的老妖婆,以后最好別来自己家里才是最好。
一来准没好事。
老王氏一进家门,便扯著何氏就是一阵撕打。
没出息的怂货,坐在那厅半晌没能憋出一个屁,真是气死了。
何氏也是来了气,一把推开老王氏,然后顺手抄起院子里的笤帚破口大骂道:“欺怕的老妖婆,一天不想著帮家里干活儿,尽是想著给家里找麻烦,让我跟著你沦为別人的笑话!
还妄想將你王家那丑八怪嫁给人家天恒?
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我要是于氏,我家那院门儿你们这些丑东西就別想进。
告诉你老妖婆,我已经够你的打骂了。
若是你再不知收敛,老娘以后还就不伺候了。
大不了一拍两散,我和三槐和离,带著文翰回娘家去。
哪怕是看娘家嫂子的白眼,也比留在这里被你打骂得好。”
何氏不停数落著老王氏,院子里的几人都是著脖子躲在屋,谁也没有出来为老王氏说一句话,任凭老王氏坐在地上,用手拍著地面在那里干嚎。
反了反了,这何氏是要造反了!
可任凭老王氏在那里撒泼,也是无人出来为撑腰。
何氏现在可是家里的主要劳力。
若是连都要离开,那家里岂不套?
自从三槐做了一次监牢,这家里便也不敢对何氏太过盘剥了。
也就是这老王氏看不清形势倚老卖老,只是现在,没人去吃那一套。
小花听著院中的嘈杂,狠狠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这个家,一分钟都不想待了。
自从和沈青订了婚,家里的活儿便就不让干了,只让安心待嫁。
不管如何,那沈青可是秀才家的公子,这小花嫁进城里可是要做的,手变糙了那还了得?
小花包在被子里满心的愤恨。
自己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门亲事,还差点被那沈家退亲。
若不是二哥从中周旋,那亲事估计都已经告吹了。
可是后脚,那辰公子就带著天价的聘礼去向轻姝那个死丫头提亲。
而且那辰公子还对轻姝言听计从,很是疼惜于,艷羡了村里的许多大姑娘小媳妇。
自己哪里比不得那死丫头?那辰公子为何就不能选择!
现在人人都是羡慕那死丫头,自己这个即將进城的却是沦为了別人眼中的笑柄,著实可恶!
甚至还有人说,是自己捡了轻姝不要的落魄文人,还说那沈秀才家除了一个名头,家里穷得那是一个叮当响。
才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