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家穷?怎么可能!
那些村人就是嫉妒自己能够进城才这么说的,才不会生气呢。
只是自己掉进粪坑的事已经传得路人皆知,让面扫地。
自从那辰公子与轻姝定亲,两人便形影不离的,天出双对,那么矜贵的人还帮著轻姝做这做那的,毫无怨言。
可是那沈青呢?
那家人除了定亲时提了一斤,一包能硌掉人牙齿的点心和五两银子,便从来没有人来看过,也没见过沈家送来半点东西以此显示对自己的重视。
呵,还是识字的读书人呢,哪怕是目不识丁的村野之人都是知道给自己的未婚妻时不时送点小礼过来呢。
可沈家倒好,眼见的就要到亲的日子了,他们那边竟无半点静,好似已经忘记了这门亲事,真是气死了。
哪像那辰公子,今天帮轻姝办个作坊,明天帮轻姝办个作坊,那银子更是如流水般流进了轻姝的兜里,想想就让目眥裂。
早知道那辰公子没有毁容,脚也能好,便发了善心领回来了。
现如今那天价的聘礼以及源源不断的银子,便都是的了,怎么会白白便宜了那死丫头!
只是现在,他们已各自定亲,即便是后悔也是来不及了。
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与那沈青过日子,爭取將那轻姝踩在脚下。
再能耐也是个泥子,如何比得上自己这个秀才娘子?
如此想著,小花的心气才顺了顺。
晚间吃过饭,小花坐在屋就著昏黄的油灯再给自己做著嫁。
没办法啊,倒是喜欢城里那家铺中绣龙走的嫁呢。
可沈家只给了五两银子,別说金银头面了,就那嫁就需十两纹银,拿什么去买?
家里又不比从前,有了大哥每个月给家里补二两银子的进项。
现在,不但什么都没有了,娘亲生病也是花去了不纹银。
所以这嫁,便也只能靠自己往出做了。
看著那红的廉价布料,小花只觉一阵心塞。
家里这日子,咋就过这个样儿了!
时荏苒,眼见得就到了小花出嫁的日子。
早间,夜阑刚准备在院子里收拾木料,准备帮著儿去做那些木盒和木箱,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夜阑走过去打开门,却发现是自己的老爹和三弟。
蹙了蹙眉,夜阑还是將两人让进了屋。
泡了茶,夜阑淡然问道:“爹,你今日来,可有事?”
虽不知他们来此要作何,但夜阑知道,这两人估计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来了,准有事,还不是什么好事。
海想要一口旱烟的,但看著这洁凈的屋子,便又將装好的旱烟倒回了烟袋里。
“老大啊,这些年,是爹亏待了你们......”
夜阑神淡漠,但却依旧恭敬。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是非对错,便不用再说了。”
不管打多的亲牌,现在这家人对他而言,只就是同村的乡邻,他不会再对他们有任何的意。
有些错事,可以原谅,但有些错事,他绝不姑息。
见夜阑神冷淡,海蹙了一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