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辰挑眉。
“对于你,我一诺千金。”……
“对于你,我一诺千金。”
只要是答应的,他一定不会食言。
夜司辰言辞恳切,脸上,还带有一笑意。
轻姝有些尷尬地干咳两声,说了几句关于明日汤品食府开张的一些问题,便告辞离开了。
先把羊坊开了再说其他的。
早间,轻姝依旧是起得很早的。
等夜司辰起来,轻姝早餐都已经做好了。
和几人吃过早餐,天痕便架好车子,后面还拉著一车宰好的羊就进了城。
宰羊的活儿,轻姝给了张屠夫。
一个月三两银子,暂时每日晚间宰杀十只羊,只需剥皮掏去肠肚收拾干凈,不需剁碎,外加將羊脸上以及尾上的收集下来,乐得张屠夫都合不拢了。
这活儿轻生,每天还有一百文钱的收,这不是好事吗?
他家屠宰的场地里什么都有,宰好了连皮带送来给轻姝便。
汤品食坊那边的掌柜早早便在等了。
主子说要开什么新口味的食坊,他们都是惊异不已,一晚上都没睡好,早早便开了后门儿在院子里等著了。
先將拉羊的车子卸下来,轻姝让天恒带著于志先是送了几个孩子去上学,然后再將那些食材和药材送进醉味轩和康安堂,等忙完了让小舅再来这边找自己。
羊的做法必须手把手给他们教上一教,自己才能离开的。
羊坊的掌柜是夜家军的阮建安,代号苍远,是为数不多的有名有姓有家室的人。
其人时年三十有五,是卞城府小山村的村民。
在战场上失去一条胳膊后便退了役,回了小山村。
自从皇家收回了夜司逸的兵权,他们这些夜家军好多都是离了队伍,自发谋生去了。
听闻主子来了这河州府,许多人便也一路辗转往这边赶了。
他们一家人倒是最早到来的一批。
没想到刚来就有用场了。
不过......
打量了几眼瘦小的轻姝,苍远很有些不敢置信。
主子下令,让他们无条件服从轻姝的安排,可这丫头看上去也就十来岁的年纪,会干啥?
而且主子还说,这食坊的红利,这丫头要占一半儿呢,也就是他们的另外一个东家。
可这么小的丫头,有什么资格和主子平起平坐?
轻姝看了一眼那掌柜的。
即便是没了一条胳膊,那人浑上下也是有著很重的煞之气,眼神里,还带著对的审视和质疑。
不过,倒不会去介意。
有本事的人,从来不会用辩解什么,而是拿事实说话。
“想来,你便是府主所说的阮掌柜了。
已经送过来了,现在就搬进厨房尽快剁了收拾好,待会儿我会將几种羊的做法教给你们。”
闻著那羊的膻味儿,阮建安有些眉头微蹙。
这羊,能吃吗?闻著那味儿,觉就不是很好。
可据苍风说,这羊可香了,他是不是有些夸大其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