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其人脑子活泛,能说会道,从小便討老两口喜欢。……
再说,其人脑子活泛,能说会道,从小便討老两口喜欢。
为了让家里能有个祖耀祖的人,老两口使劲榨著老大一家的劳力,勒腰带送老二去城里读了私塾。
只是这二槐本就不是个读书的料,考了几次別说是秀才,就连乡试都没过。
虽然没能考出个什么名堂,但他为人圆,又识文断字,凭著那三寸不烂之舌,討得了城里做小买卖的富户李家大小姐李月的欢心,因而招赘做了李家的上门婿,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
只是这人虚偽无度,利熏心,最在意的就是怕別人说他是贫苦出,现如今的地位都是他的贱带给他的。
所以,在城里扎后,便也很与家里来往。
即便是海与王桂花找上门,他也是视若无睹,不肯与他们相认,最多就是使些小钱打发了之。
此次蝗灾,村里颗粒无收。
逃亡前,海一家也是想要投奔于他的。
只是他这样富足的生活都是老丈人给他的。
人家本就看不上那些无一技之长的泥子,哪里还能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穷亲戚住他们家,遭別人笑话。
无奈之下,原主的爹爹便辞去了城里的活计,护送著一家逃离了这里。
却不想,其他人安然无恙了,而原主的爹爹,却没回来。
轻姝眉头微蹙。
本就不是一路人,即便是有著缘关系,却也是淡泊得还不如陌生人。
二槐似是应到有人在看他,视线扫过去,却发现大哥的家人衫襤褸得如同乞儿,站在那里4张。
只一眼,他便也没再去关注了。
呵,他人如何,与他何干?
轻姝冷嗤一声。
不认识吗?刚好,这样毫无人的人,也不想搭理。
正想要继续前行,二槐边的那两个孩子却突然跑了过来。
两个孩子的年纪,与天漠差不多一般大,是一对双胞胎,穿的綾罗绸缎,与几人形了鲜明的对比。
长的,还算是眉清目秀。
可出口的话语,却很是让轻姝不喜。
“你们这几个乞丐,快点离开这里。
我们城里的地方,都让你们这些穷酸的村人给踩臟了。”
天漠,这两个孩子是见过的。
前不久一个老汉带著他找过自己的爹爹借钱,被姥爷派人给打了出去。
那天,他两还往这个穷小子的上吐过口水呢。
家里的仆人说,这两人是来他们家打秋风的穷亲戚。
对于这样的人,作为城里人的他们一家是打心眼里瞧不起的。
一群泥子,哪里的来他们面前脸的勇气,莫名污了他们的眼,也是拉低了他们的份,真是好討厌。
因著家里条件优越,双胞胎在这些衫襤褸的穷亲戚面前,说话很有底气,也很有优越。
他们总觉得,这些泥子从一生下来就是比不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