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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旁还缺一个端茶递水的小廝,你若是做得好,我让我娘亲给你发工钱。”
这几天路边以及城外时不时有卖儿卖的穷苦人家,可挑来挑去,他都不满意。
这个穷小子,倒是很合他的眼缘。
哼!他就是要让他们知道,穷酸就是穷酸,一辈子都別想翻。
能被他所用,也算是尽其用了。
于曼柳气得眼眶发红,但看了一眼不远的二槐,只能將心中的愤懣狠狠了下去。
这人,惹不起。
轻姝了天漠的小手,然后从腰间拔出了那把从苍风那里得来的匕首,在手中晃了几下道:“你刚刚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有本事,再说一遍。”
轻姝的脸上,是带著笑意的。
可那笑意,不达眼底,还有那刀刃上的芒反进两个小孩子的眼睛里,生生让他们变了脸。
“你......你要干什么......”
到底是小孩子,不嚇的,说话的声音,也是抖得厉害。
“我......我没说什么......我......我......哇......爹爹,娘亲......”
边说,边往后退著。
“呵,胆子真够大的,居然敢让我的弟弟给你去当小廝,你有那资格吗?
还有你,这府城是你家的吗?
既不是你家的,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管得著吗?”
轻姝量再瘦小,也比两人高,面对他们,有著一种高高在上的俯视,让两个双胞胎莫名从心底里升起了浓浓的恐惧。
他们生怕,那把闪著寒的利刃,会毫无征兆地砍下来,要了他们的小命。
这些时日,他们很出门,就是因为娘亲说,这外边,几乎天天在死人。
不是被抢,就是被杀。
他们,可不想死,也就是出来耍耍威风。
那些穷苦出之人的羡慕目,可是让他们很的。
谁想今日出来,没逞到威风,却被这个乡佬给嚇到了。
听见孩子的哭声,二槐只好放下手中的著头皮和人走几步赶了过来。
“哪来的乡佬,竟敢在这里放4!欺负我李月的孩儿,看我不打死你!”
那妇人一上来就扬起掌想要去扇轻姝,却被轻姝偏头躲过,然后一脚便踹在了那妇人的腹部,使其跪坐在地,半天都直不起腰来。
小丫头看著自己的娘亲倒在地上,跑过去便躲在了妇人的后,不停啜泣著。
于曼柳脸苍白,看了一眼围观的人群,扯了扯轻姝的袖。
“姝儿......我们......快离开这里......”
李家是城里的大户,他们,惹不起。
二槐脸骤变,扶起自己的人指著轻姝道:“你这个孽障,你是想要以下犯上吗?”
轻姝冷眼看了他一眼道:“以下犯上?这位,老爷,你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我怎么看著,你有点眼啊?
嗯,好像是有点印象了,你很像我的二......”
“住口,无知小儿,当街打人,还想要在这里信口雌黄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