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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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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第 25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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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嘴唇动了动,突然哽咽:“你日后要改改那狗脾气,切莫再像如今一般胡来,等去了南疆,可没人像殿下这般护着你……”

说完,又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他若真跟镇南王有关,即便不是傅砚山本人,也会是其他身份尊贵之人,到时候即便无人护着,也能过得极好。

“为何这么说?”砚奴看向他。

面对他的质疑,老管家下意识看向赵乐莹,赵乐莹轻抿一口酒,眼眸都没抬一下:“他喝多了。”竟是解释都懒得解释。

“……对,我喝多了,不必管我。”老管家说完,又开始灌酒。

砚奴垂下眼眸,没有再开口。

喝急酒的下场就是,还没喝几杯就开始晕了,老管家趴在桌上,赵乐莹也闭上了眼睛。今日的月饼怕是分不成了,砚奴只得先将他们挨个送回房,再回八角亭收拾碗筷,等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十五的月亮挂在天上,有人团圆,便有人离别。

夜已经深了,京都城里还热闹着,往日空无一人的夜街此刻灯火通明,半大的孩童追逐打闹,有情人携手逛庙会,处处都透着过节的喜悦。

整个京都仿佛都在为今日庆祝,只有国公苑静悄悄的,连灯都没有点一盏,似乎对这个节日避之不及。

夜深的书房没有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照亮。

傅长明静静坐在桌前,桌上铺的是厚厚一叠信笺。信上写着各不相干的消息,却在他的脑海中被一根线串起。

外头还在放烟花,火药冲上天空燃烧爆炸的声响,衬得周遭愈发安静。不知独自坐了多久,他终于吩咐门外守着的兵士:“叫军师来。”

“是!”兵士转身离开。

傅长明深吸一口气,缓过劲后掏出火折子,将面前的灯笼点上。

房间里亮了起来,他眼睛虽然还泛着红,却已经恢复冷静。

半晌,房门被推开,他抬眸看过去,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喝了太多烈酒,赵乐莹翌日早上迷迷糊糊要醒来时,第一感觉便是头疼。她皱着眉头闷哼一声,还未睁开眼睛,两只泛凉的手便按在了她的眉间,轻重舒适地揉捏按摩。

皱在一起的眉头总算舒展,她缓缓睁开眼睛,当即对上一双沉静的眼睛。

“醒了?”他低声问。

赵乐莹沉默片刻才开口:“手这么凉,做什么去了?”

“昨日的碗筷没刷,今早去收拾了。”砚奴回答。

赵乐莹应了一声,翻个身继续躺着,歇息片刻后突然开口:“你想不想要?”

砚奴顿了顿,抬头看向她。

“要吗?”赵乐莹惆怅地扬起唇。

砚奴视线落在她眼下黑青上,静了静后开口:“殿下累了,先休息。”

“本宫不想休息,只想要你。”赵乐莹朝他伸手。

砚奴喉结动了动,站在原地没动。

赵乐莹等了半天,见他还跟个木头一样杵在那里,干脆起身揽上他的脖子,直接缠在了他身上,从他的眉眼一路吻下去。

砚奴眼神逐渐暗了下来,在她吻到喉结的位置时,终于忍不住将她拉开:“殿下,休息。”

“你怎么这么不懂风情?”赵乐莹心里烦躁,接连被他拒绝后,伤人的话脱口而出,“行不行,若是不行,本宫就去找别人了。”

话一出口,满屋皆静。

她自知错了,沉默片刻后又开口:“本宫不是那个意思……”

“殿下是主子。”砚奴也几乎同时开口。

赵乐莹顿了一下,蹙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砚奴看出她情绪不佳,抿唇不敢说话。

“你要本宫找别人,”赵乐莹语气突然平静,“是吗?”

“卑职没有。”砚奴垂下眼眸。

“你这时提主仆,不就是这个原因?”赵乐莹眼底闪过一丝讽刺,“砚侍卫当真是定力十足,本宫待你如此,你还恪守主仆那一套,还想叫本宫去找别人,若天下男人都有你半分贤惠,本宫该有多快活。”

“殿下……”

“行了,你退下吧。”赵乐莹又兀自冷静下来,闭着眼睛不愿看他。

砚奴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一双沉静的眼难得出现一丝不知所措,他觉得自己该解释,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赵乐莹不悦开口:“出去。”

“……是。”他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低着头离开了。

他走之后,赵乐莹睁开眼睛,静了许久后叫怜春过来吩咐几句,怜春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却还是照做了。

砚奴离了主寝后,便在偏房坐着,当听到脚步声时,他眼眸一动,又很快攥紧了拳头。

他能听出赵乐莹的脚步,而这个人不是。

果然,下一瞬,怜春走了进来:“殿下吩咐,请砚侍卫收拾东西搬回西院。”

砚奴怔愣一瞬:“殿下……是何意?”

“我也不知,”怜春表情讪讪,“或许只是一时生气,将来还会请你回来。”

然而可能性多大,她却是不知道的。殿下一向活得干脆,做出的决定也不会轻易改变,如今既然要他离开,那大概率……是不要他了。

砚奴自然也想得到,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了。

“……等殿下气消了,我会劝劝她的。”怜春不忍心。

砚奴垂下眼眸,许久之后开始收拾东西。

明明只有一床被褥几本兵书,可他却收拾了一个时辰之久,然而不论他收拾多久,那个人都没有来过。

他到底还是搬回了西院。

砚奴搬回了西院的屋子,赵乐莹也没有挽留,陆陆续续回府的下人们虽然摸不清头脑,可也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周乾值守时,不由得跟老管家感慨:“殿下跟砚统领这次闹得有点严重啊,砚统领去守门,她都不让”

“管这么多闲事干什么?”老管家没好气地怼了一句。这几日镇南王一直没什么动静,他的心便一直悬着,脾气相当不好。

周乾摸摸鼻子:“能不管么,平日殿下出门都是砚统领跟着,如今他们吵架,少不得我要跟,平日府里的值守砚统领又不做,我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忙活不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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