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怔怔地看著乔邵北,乔邵北很愧疚地说:“对不起,小河,我爸和展叔这件事做错了。我和苏南已经教训过他们和海中哥了。不管怎麽样,他们都不应该背著你去给孩子做dna鉴定。”
哪知,顾溪却笑了,是那种松了好大一口气的安心。乔邵北这下子可给吓到了,顾溪不会是气坏了吧。
顾溪还是笑著,还笑出了声,乔邵北紧张地唤他:“小河?”
吐了口气,顾溪笑著说:“原来是这样啊……”接著他道:“那天晚上的事太混乱,虽然阳阳和乐乐像你,可是我始终不敢肯定他们是不是你的儿子,还是说仅仅是长得像你。我的身体太特殊,生下的孩子是否可以按照普通遗传学来解释我也不知道。心里,我还是希望能为你和苏南生下各自的孩子。现在阳阳和乐乐确定了是你的儿子,那我就可以安心地为苏南怀孕了。”
乔邵北的鼻子猛地一阵发酸,扳过顾溪的後脑直接吻住了顾溪的嘴。为什麽不恨呢。如果这人愿意恨的话他们的心理也许会更好受一点。吻了许久,直到顾溪推他了,乔邵北才放开顾溪,然後声音沙哑地说:“小河,对不起。”顾溪气喘地抱住乔邵北,摇摇头。其实他的心里远没有他的表面那样平静。
“邵北,知道了孩子的血缘,我,可以说,是松了好大一口气。但是……”顾溪从乔邵北的怀里抬起头,“他们,知道阳阳和乐乐,是我生的了吗?”
乔邵北艰难地点点头:“他们,也做了你跟孩子的鉴定。我和苏南,没有隐瞒,也,不想隐瞒。你是我们儿子的亲生母亲,不管他们能不能接受,我和苏南都不会再让你受委屈。小河,对不起。我知道这是你极力隐瞒的,但我和苏南不在乎,我们甚至和雷克斯一样,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儿子是你为我们生下的。”
说不介意是假的,毕竟几十年的心里障碍不是短短半年就能解开的。但顾溪说不出责备的话,这两个男人比十三年前成熟了许多许多,他相信他们说出来的时候是经过充分考虑的。
乔邵北摸上顾溪的脸,柔声说:“我爸和展叔想见你,想跟你说对不起,我和苏南拒绝了。我们不想让他们影响你的心情。小河,你希望我告诉你我的心事,我说了,但我却不希望这成为你的心事。我和苏南还是那个意思,将来我们是要在美国定居的。他们对你的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消除的。老爷子终归到底是想认孙子,在这件事上他们有他们的自私。我和苏南跟他们说了,我们有我们的罪要偿,他们也有他们的孽要还。要认孙子就自己去想办法,我和苏南不会插手。”
顾溪很是惊讶:“他们,不介意?”
乔邵北立马沉下脸:“他们敢。阳阳和乐乐肯不肯认他们都还是未知数,他们还敢介意。更别说阳阳和乐乐还是展叔的救命恩人。单冲这一点,他们也该好好想想怎麽补偿你跟孩子。”说完,乔邵北摸上顾溪的肚子:“小河,现在什麽事都没这件事来得重要。如果告诉了你却影响了我们的宝贝儿,我一定会恨死自己。”
顾溪忍不住笑了,深吸了口气,他按上乔邵北的手:“不会。其实说开了也好,不然我总会去想老人家能不能接受孩子的身世,去想你们会不会两面为难。只是我没想到他们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孩子的,也没想到,阳阳和乐乐竟然会在无意中救了他们的亲爷爷。”
乔邵北哼了声:“这下子展叔和我爸更要好好想想怎麽赎罪了。”
顾溪的眼里浮现疑惑,乔邵北很坏心地说:“老爷子那天被我和苏南狠狠教训了一顿,他们现在恐怕悔的肠子都青了。老爷子硬气了一辈子,自负了一辈子,到头来却栽了个大跟头,差点都要给我和苏南鞠躬谢罪了,虽然他们是我们的长辈亲人,但却是很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