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七零年代小炮灰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347 给我二十万(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任凤杰嘴唇翕动,看向阮文的眼神敌意消退了些。

“可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即便是改嫁也要嫁给谢蓟生呢?你把我当做死人吗?”

任凤杰瞬时间慌张起来,“我没有。”可迎上阮文那锐利的目光,这辩驳都变得底气不足,只是低声的重复了一句,“我真的没有。”

没有吗?

倒不是阮文自恋,觉得其他人都觊觎着自家男人。

只是任凤杰的心思,早在杭州城的时候就暴露过。

当时阮文觉得把人送走就是了,不给自己留隐患。

何况谢蓟生也不会在乎。

可没想到人生兜兜转转,任凤杰又到了眼皮子底下。

谢蓟生是真没什么心思,所以坦荡的很。

行,阮文继续无所谓。

然而他们两口子坦荡,有人却不安分过日子。

“那看来是我误会了,或许敏敏的生母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所以这才见到男人就喊爸爸。”

任凤杰一下子站起身来,“阮文,我不准你这么说!”

她姐姐当初也是有难言之隐,绝不是阮文说的这般不堪。

阮文凉凉一眼撇了过去,“你哪来的底气敢这么要求我?”

任凤杰一下子泄了气,可看到阮文那满是不屑的眼神,她又忍不住的辩驳,“我,我是烈士遗孀!你不能这么对我。”

“所以我没说你啊,说的是敏敏的生母,怎么?难道你是敏敏的生母?我可从没听说刘明有什么孩子,你要是敏敏的亲生母亲,那……”

“你别胡说八道!”

任凤杰慌张起来,自己到现在还没什么事,就是因为有烈士遗孀这个身份护体。

阮文看着张皇失措的人,她笑了笑,“你要怎么样才肯安分点?”

任凤杰蓦的抬头,刚想要开口就看到阮文脸上带着笑容,语气十分的温和,“不要着急回答,好好想,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审讯室内又安静了下来。

任凤杰时而低头,时而抬头看向阮文,好久之后这才开口。

“你给我二十万,我,我保证日后不再打扰你。”

“就这些?”

对面的人神色平静,似乎一点都没被这个价钱吓到。

任凤杰想,阮文的确不会被吓到。

之前还在学校的图书馆工作,她整理报刊栏时,看到了阮文一则又一则的报道。

她帮着那个什么所卖机器,动辄就是几千万的大单子,赚钱的很。

她那么有钱,二十万对她来说,不算大数目,不是吗?

“二十万,我保证。”

任凤杰不敢再加价,她觉得自己要是贪心不足的话,阮文大概会跟她撕破脸皮。

她还不想这样。

阮文觉得自己像是听到了一个大笑话。

可任凤杰那么的认真,以至于她都开始怀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人,怎么敢这般狮子大开口?

张口就要二十万。

她怎么能说得出口呢?

“你知道。”阮文心里头翻江倒海,但脸上却格外的平静,“你知道想要不留痕迹的杀死一个人,要花多少钱吗?”

任凤杰眼皮猛地一跳,“你,你不敢。”

“我真的杀过人。”阮文很认真的解释,“你应该听说过一〇三事件吧?”

任凤杰当然知道,当时阮文就在那车上,十分好运的逃过一劫。

那桩事早已经被阮文丢到了犄角旮旯,都生了灰的那种。

她很是平静的诉说着事实,“人是我杀的。”

任凤杰不相信,阮文这么瘦小一个人,怎么可能杀人?

“你在吓唬我。”

她一定是看自己要了钱,所以想要吓唬吓唬自己。

可阮文有那么多钱,就算是给她一些又怎么样?

她怎么能这么一毛不拔呢。

阮文觉得自己来这一趟其实没什么收获,顶多就是加深印象——

所谓的物种多样性也不过如此。

我穷我有理是任凤杰的至理名言。

而面对这明晃晃的敲诈勒索,阮文已然平静下来,“你来省城一年半了,到现在都没有把你家人接过来,就不着急吗?”

任凤杰面带警惕,“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电话打了,可家里人就是接不到。信也写了,可怎么都没个回音,你还让人给老家捎口信,说自己在这边过上了好日子,可家里还是没回音,对吧?”

任凤杰慌张了。

这些法子她都尝试过。

家里头没安装电话,穷乡下哪有钱安电话呢?安装了也养不起。

电话只能打到大队里,可不管她怎么打电话、写信、发电报,就是没有任何回音。

任凤杰也不敢太明目张胆,她甚至不敢回家探望,怕自己这一回去,谢蓟生真的发了火,自己便再也回不来。

不是没怀疑过,怀疑阮文他们做了手脚,让自己联系不上家里人。

然而之前也只是怀疑,直到阮文亲口说出,任凤杰傻了眼——

“你,你怎么能这样?”

“你知道,让你联系不上人,我花了多少钱吗?”

任凤杰看着阮文,觉得眼前这人简直魔鬼,她甚至猜出了阮文想说什么。

“一分钱都没花。”阮文轻笑了下,“你以为自己这一身舍己为家很高尚吗?既然这么高尚那就回家过去,带着你的宝贝女儿,回家过你的日子去。”

她看着任凤杰,一字一句道:“从今天开始,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二十万。

阮文笑着站起身来,真当她的钱都是从天上刮下来的啊。

离开审讯室,阮文看到值班的民警神色有些慌张。

她倒是不介意人偷听,反正也就那么回事。

任凤杰也会给她宣扬的满世界都知道。

民警送阮文出去,小声的问,“你真是阮文啊?”

和报纸上不是太像。

到底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好。

阮文笑了笑。

民警又问,“你真的杀过人啊?”

阮文又是笑了笑,“骗她的,我哪有这本事,被人一个手刀,就劈晕了。”

民警点头,他觉得也是,这么个年轻女人,哪有本事杀得了穷凶极恶的匪徒啊。

“还有什么问题吗?”

民警被这么一问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你真不给她钱了吗?”

阮文耸肩一笑,“你觉得我该给吗?”

民警刚才在外面听了个七七八八,倒不是有意偷听,这审讯室就是隔出来的,隔音效果真的不咋样。

他也是无意中听到的嘛。

“她也太狠了,张口就要二十万。”

二十万呢。

多少人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个钱。

凭什么给她呢?

就单凭那烈属身份?

民警觉得这人也忒贪心了些。

可一分不给,是不是说不过去?

“我之前给过她一万块,不到一年就花光了。”

民警长大了嘴,“她怎么这么败家?”

一万块啊。

要是给他媳妇,一家五口花个四五年都没问题!

就这母女俩,一年一万块,这谁养得起啊?

阮文看着外面的夜色,苍凉如水,“所以啊,我一分钱都不给了,爱咋咋地。”

民警看着离开的人,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派出所,“就不能给,真他娘的败家娘们。”

真要是给了,怕不是回头再来要。

就不能助长这恶习!

……

谢元元三岁生日是大事。

首都那边的家里人能来的都来了。

便是汪萍都带着儿子过来凑热闹。

作为小寿星的谢元元小朋友看到她爸爸后,小声的跟谢蓟生通风报信,“妈妈昨天一直在等爸爸。”

她后来困得睡早了,一觉醒来的时候自己窝在妈妈怀里。

这可不对劲呢。

她都是一个人睡的,怎么就跟着妈妈睡了呢?

这很不对劲的呢。

尽管一大早妈妈就给她剥了鸡蛋,让李阿姨给她做了面条吃,但谢元元还是很敏锐的察觉到母亲的情绪。

谢蓟生亲了亲女儿,“知道了。”他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金坠子,“给元元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之前特意请首都的老匠人给做的,预订了有段日子,昨天过去顺带着去拿了来。

谢元元露出小白牙,“爸爸送的都喜欢,妈妈也有吗?”

“妈妈有其他礼物。”谢蓟生凑到女儿耳朵边,“去跟罗叔叔要礼物。”

谢元元欢快的从爸爸身上蹦下来,扭着小屁股去讨礼物了。

这次算家宴。

其他送了礼物的倒也不少,省委大院的黄主任每年都会给谢元元送生日礼物,办公厅那边会代表王书记送来礼物。

都是他太太亲自做的小衣服,时髦又合身的那种。

上海的石磊、杭州的薛梅,老家的村长,首都的沈老、乐家,农业部的何部长,甚至国外的刘春红、赫尔斯他们也都送了礼物。

知道阮文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早些时候被帮扶的军工研究所那边也都会给小姑娘准备礼物,都是些新鲜的小玩意儿。

送的人多了,难免会重样。

谢元元倒是从来不会嫌弃,她喜欢每一个礼物。

妈妈说了,这代表大家喜欢她。

谁不喜欢被人喜欢呢?

阮文帮着女儿拆礼物。

她这次选在酒店这边,一来宽敞,二来嘛这里既然建好了,自然也不能只招待外宾,家里人住在这里也舒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