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是有感情的,虽说这俩的孩子也有孩子,可她们也办不出这糊涂事。
更何况她们跟长缨相处几年,感情不能再好。
别说是抓住薛红梅,把她打一顿也不在话下。
大不了回去被拘到派出所几天呗。
谁怕谁是孙子。
要是护不住长缨,传出去才丢人呢。
“我给家里打电话,让我爸把她带回去就是,这两天辛苦些,回头让我哥找个人看着她就是。”
薛红梅听到这话气得死命挣脱,“死丫头,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早知道,早知道这样……”
“当初你就该把我溺死在马桶里,这话你说了千八百遍,我都听腻歪了,能换个新鲜说辞吗?”
这话却是让其他人不能冷静了。
这么好的长缨当初险些被溺死在马桶里?这薛红梅到底怎么想的,简直是个疯子!
对一个疯子,她们可有的是办法!
……
傅国胜过来的时候,有人在车站接他。
询问了两句才知道长缨昨天下午带着人离开了沂县。
“那边市里头有点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小傅主任不好多耽搁时间。”
原本那点不悦因为这解释消散了几分,“工作要紧,我明白的。”
他在电话里听到长城一番控诉,只觉得心神惶惶。
他怎么能想到,傅畅竟然会出事!
这简直是要人命。
关键是这事还瞒着他。
找长城解决,长城又不是首都,怎么解决?
糊涂啊。
难道让长城放下手下工作去首都吗?
傅国胜没想到相伴将近三十年的妻子竟然做出这种事来。
而到了这边招待所,听到那歇斯底里的叫声,他才知道,薛红梅不只是要长城去搭救傅畅,竟然还用这事威胁长缨。
用两个孩子的前程来换傅畅的平安,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吗?
傅国胜只觉得胸口有气血翻涌。
“她,她一直都这么叫喊?”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是啊,这到底是小傅主任和傅主任的母亲,我们总不能堵住她的嘴……”
瞧着这位老傅同志,工作人员觉得他这副模样又是给谁看的呢?
自家婆娘管教不好,现在倒是气不打一出来了,当初怎么不知道好好管教。
倒是可怜傅主任和小傅主任,俩这么好的人竟是摊上这么个亲妈。
难怪小傅主任走的时候还落了泪,要他一个魁梧汉子也伤心难过啊。
他正这般想着,余光瞥到傅国胜迈着大步进了去。
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不便参与,就不进去凑热闹了。
“傅长城,你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你信不信你会遭报……”
招待所的门从外面被人一脚踹开,久违的新鲜空气透了进来,薛红梅看到来人,委屈的落下眼泪,还没开口只见傅国胜犹如怒目金刚,“你给我闭嘴!还不够丢人吗?”
……
长缨回平川的途中下了车,在上海站。
一
看完整无错章节,请到小說館则是跟这边的几个机械厂有联系,安排三机厂的工人去参观一番。
二来则是长缨的一点私事。
傅爷爷年纪大了,早两年身体就不太好。
七十岁的人了指不定哪天就可能离开人世。
她偏生又在外地工作,能够回上海的机会屈指可数。
今年领导人的先后去世让长缨悲恸之余,更是有了其他忧虑。
趁着这机会便是回来探望傅爷爷一番。
十月金秋。
老头正在那里摘秋豆角。
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看到长缨,老人家笑了起来,“怎么现在过来了?等会儿给你焖豆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