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啥给啥十分配合。
所以说这命好也是有讲究的。
“不过有钱也是好事,省得回头被人惦记。”
钱有财这牢骚引得餐桌上的女儿不解,“谁说傅主任坏话,我跟他讲道理去。”
“小孩子家家的,你就别管这些了。”这不都还是工作上的事情嘛。
白大姐的话惹得钱一水不满,“你闺女已经二十出头的人了,你现在倒觉得我是小孩子了,催我相亲的时候咋不这么说?”
天底下的父母往往是最不讲道理的那个。
这边说着“小孩子哪有腰”,那边又对抱婴儿的人千叮咛万嘱咐,“可别折着孩子的腰”。
薛定谔的腰,薛定谔的小孩子,解释权全在他们手上。
比胡搅蛮缠的小朋友还要过分。
小朋友你还可以跟他们讲道理,而大人呢?讲道理的时候往往又摆出长辈架子,一副我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都多,小孩子家家的别在我面前胡说。
钱一水的一通抱怨让白大姐愣在了那里,拿着筷子指着女儿却是看向钱有财,“你看吧,她好的没学会,这些刁钻倒是学得挺像。”
小。说馆,更新最快p>“看吧,又摆长辈架子了。人家韩退之都说了,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长于弟子。古人都明白的道理你们现代人却不明白,唉。”
她这长吁短叹惹得白大姐这个老母亲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是了,“你就发疯吧,将来嫁不出去可别怪我。”
“谢谢妈妈,那我就在家当老姑娘好了,还是新时代好啊,不用交税,不然哥咱们俩都得交税呢。”
白大姐:“……”
早晚被这臭丫头给气死。
钱有财一家四口“其乐融融”,长缨在南安县那边却是忙活了一天,刚喝上一口热水。
这一口下去她没忍住,又吐了出去,“这水怎么这么大的土腥味?”
老田苦笑了下,“已经好多了,之前水里的泥沙更多。”
今年治理了大半年的水土,这水的质量已经好了很多。
“这可不行。”长缨上次来的时候也没注意,她愣是没想到这里的群众用水都存在这么个问题。
“这水质偏硬,饮水是个问题,还影响生活和生产呢。”
老田叹气,“是啊,现在已经好多了。”
“不达标,还得继续来,这样你这边治理水土不能停,我想法子看怎么把这水弄好。”
自来水无疑是最合适的。
只不过这只是治标,想要这边群众饮水问题解决,还是得继续水土治理。
这是根本性问题,不能忽视的那种。
老田听到这话一声长叹,“您要是真能帮着把咱这的水土治理好,咱们南安县的百姓回头给你立碑。”
长缨看着神色动容的人,“胡说什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何况我也只是指挥而已,真的做事的还是你和县里的老百姓。”
老田直摇头,你是没一身黄土埋头挖坑带着大家伙种树搞绿化,可没有你这一声令下没有这资金,南安县的老百姓不还得过之前那样的日子吗?
元帅不亲自上战场,可战争的胜利能和他没关系吗?
这个道理,老百姓们都知道啊。
“我这边还在跟人谈,等过段时间谈好了,应该还有一笔款子过来,你就放心大胆的来弄,咱们党员干部本不该说这话,可话糙理不糙,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才能无愧于心啊。”
老田看向远处,“我知道。”
有些事情过去想做做不来,现在有机会了他自然不会再懈怠。
哪怕是把自己这条老命给豁出去呢,他也义无反顾。
这里,也是他的家乡啊。
……
国庆节的时候长缨没能去三机厂和工人们一起吃饭聊天,她带着几个机械厂的骨干精英北上去沂县。
考察跟沂县这边合作的事情。
反正沂县有钱,而且也舍得在技术上做投入,跟他们合作三机厂这边倒是乐见其成,尤其是苏工本就在沂县工作多年。
把人给挖走了,不跟人合作的话……
三机厂又不像是傅主任那么厚脸皮,委实做不到。
长缨这次特意带队,一来是想着重归故里,二则是想看望郭春燕。
她总算卸了货,一个小女婴。
还没起名字呢,傅长城打电话说等她来到后一起商量。
长缨路上就盘算着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好,想了一个否定一个,末了觉得起名这事还得傅爷爷来。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在沂县没见到傅爷爷,倒是见到了薛红梅。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