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境界，实力有多强？
姜明阳看的瞠目结舌，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差点让他舌头打结。
只见白大褂随手一挥，一道白色刀芒斩出。
他用尽全力才能破防的血肉铠甲，在白大褂面前犹如黄油般，轻轻松松就能切成两半。
他不闪不避，只是单纯释放刀芒，黑袍人和肉块就难以支撑。
“老师……”
看了看祭坛上的母亲，又看了看癫狂的黑袍人，姜明阳欲言又止。
“若是武者还有救，你父亲只是普通人，受深渊气息影响太久……”
段晴没再往下说，现实远比故事更残酷，童话都是骗人的。
“这就是武者的真正力量吗？
那些怪物什么来历，是武者的敌人吗，您和羿老师都什么境界？”
对于黑袍人的命运，姜明阳并没有深究，他更关心武者和怪物的来历。
姜长明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挂着父亲名字的陌生人，活着更好死了也没什么。
他关心姜长明，更多是因为母亲。
姜明阳主动转移话题，段晴也懒得做心理老师，她可不会安慰人。
“真正力量？”
段晴不屑轻嗤，扫了眼接近尾声战斗，道：“小羿实力也就马马虎虎，距离真正力量还远得很。
如果你就这点追求，那还是老老实实做个普通人吧。
至于怪物和境界划分，等你考上武者大学，自然有人告诉你，成不了武者知道也没意义。”
白大褂犹如人形激光炮，巨型刀光不要钱般倾泻，这无双割草的架势，怎么看都不像马马虎虎。
“大爷的，这样还马马虎虎！你丫把我当傻小子啊。
咦，不对，羿老师年纪这么大，还被叫小羿。
难道水灵灵的段妖精，是个驻颜有术的老妖婆？”
姜明阳思绪万千，脸上表情更变幻不定，看段晴眼神都不对了。
段晴就像会读心术般，甩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其后脑，直接把他抽了个狗啃泥。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段晴阴阳怪气质问，姜明阳气哼哼刚站起身，段晴又一脚将其踹翻在地。
“不服可还手。”
“大爷的！”
姜明阳怒火熊熊，用实际行动告诉段晴，什么叫能屈能伸。
“瞧您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被您踹两脚了。”
姜明阳满脸贱笑，段晴噗嗤乐出了声，银铃般的清脆笑声，给了他无穷安全感。
似乎只要有她在，就无需惧怕任何怪物，似乎只要有她在，就能镇守一处乐土。
“唉，真不经打。”
白大褂意犹未尽叹了口气，威势超强的黑袍人，和恐怖的血肉怪物，就这么砍瓜切菜解决了。
姜明阳呆呆望着满地碎尸，和汇聚成小湖泊的鲜血，一时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就这么结束了？
对他来说，十死无生的绝境，就这么轻轻松松解决了？
姜明阳总有一种不真实感。
“妈！”
姜明阳激灵灵恢复清醒，急忙冲向法阵中央的祭坛，却被白大褂给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