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换一句话说,一个人愿意将一切都舍弃,只为投奔过来,那她若是这时候拒绝,岂不是也等于是自曝其短?!
想了好一会儿,苏软软才提笔给萧凌钺写了回信,表示徐婉儿的请求,她应允了。
从离开这个时间到回来,中途她做过无数次的任务,也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像徐婉儿这样,最后孤注一掷的对象,她也并不是没有遇到过。
或许徐婉儿之前的行径是很卑劣上不得台面,但是现在她既然愿意改变,那她也不吝啬给她一次改变的机会。
若是她把握不住,想要背主……
那自然也有对付的办法!
让素月将消息送出去之后,苏软软又坐在书案前沉下心抄了几页佛经,才让心底那些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不少。
也怪她自己,那一世太笨了,并没有接触到太多有用的东西,以至于哪怕现在回来了,也占不到任何优势!
定安王府也好,贵妃也罢,都不是省油的灯!
虽然也知道萧凌钺确实是实力强悍,面对比眼前这样的局面混乱更多倍的场面也不曾见他慌乱过;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总是一静下来,就会想到他若是万一有个闪失,该怎么办……
对,一定是因为那天萧凌钺胡说八道了那些话的缘故!
那个家伙,分明就是不想她好过!竟然和她开这样的玩笑,实在是太过分了!
那样的大佬,怎么可能喜欢她?!
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内心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见到他就想要离开的冲动。他确实是帮过她太过次,可是……
可是每次面对他的时候,她却已经还是能够感受到恐惧。
无法言说的恐惧!
这到底是为什么?!
低头看着面前再次被墨迹污坏的纸张,苏软软有些挫败的放下笔,抬手将那页写了一半的经文团吧团吧扔进了一旁的炭盆。
罢了,还是老规矩,顺其自然吧!
越想心越乱,还是老老实实的苟着看情况最稳妥!
正月十四的一大早,镇国公府便来了一位让人有些意外的客人——平宁郡主。
自从那天平宁郡主在镇国公府出事之后,接连几天的年酒宴上,都没有再看到过她的身影。倒是汝阳王妃和老王妃依旧面色如常的参加完了剩下所有贵胄家的年酒宴,就像之前发生在镇国公府的种种,完全不存在一般。
苏软软记得,那天与平宁郡主被抓在一起的那位公子,应该是已经娶妻了的。
而且,据说那位妻子还是罗贵妃那边一员重臣的女儿,按着罗贵妃一贯的作风,应该是绝对不会同意那位公子休妻另娶平宁郡主的。
大夏并没有平妻的说法和规矩,所以平宁郡主如果真的要揪着这个不放,那就只能做妾。
可若是委屈平宁郡主过门做妾,这别说平宁郡主不同意,人家正妻也不可能答应啊!
好歹也是流着当今皇室血脉,让堂堂皇族郡主做妾……这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所以这么多天都没有见到有什么动静,苏软软琢磨着,八成又是罗贵妃在中间做了什么许诺,和了稀泥,安抚住了汝阳王妃不再折腾。
不过这件事情无论接下来再怎么发展,都不过是狗咬狗,犯不着去打听得太过。
只是让苏软软没料到的是,平宁郡主会在这当口主动登门,而且一开口提出来的,就是要见她。而不是一向与她好姐妹相称的苏洵鸾。
这位,到底想干嘛?!
不过人家如今都递了帖子上门了,她若是闭门不见,似乎也不太好。而且最主要的是,苏软软有一种预感,那就是即便她现在拒绝了一次,平宁郡主也绝对会来第二次第三次,不见到她,那位应该是不会罢休的。
所以,何必去折腾那些有的没的呢……
想到这里,苏软软也就没有再矫情,而是很干脆的让素月出去迎客,自己则是走到了一旁的暖阁里坐着等平宁郡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