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上取的!”
宁林格,日后便是亲手杀害李元昊的人!
张艳夙将宁林格抱在怀里,不住道:“我是孩子的父亲,以后有我来亲自教育孩子!”
宁林格有些胆小,始终不敢称呼张艳夙为父亲。张艳夙强制与宁林格相处几日,宁林格还是回到了没藏讹雱的身边。
只听四岁的宁林格道:“我父亲是西夏国的太子,以后还将是西夏国的王上,我不要他做我的父亲!”
听听,小小的孩子都学了什么?这都是谁教他的?
没藏讹雱担忧张艳夙的身体道:“宁林格自幼养在王上身边,被宠坏了!”
张艳夙见到宁林格,也想到了他的长子耶律涅鲁古和次子庞文清。这几年跟着李曩霄过淡泊日子,一次也没回去见过赵祯,他那两个可怜的孩子……
“子不教父之过!我有责任!”张艳夙的眼圈红了。没藏讹雱趁势抱住了张艳夙。
“元英,你总算回来了,我好想你!”
张艳夙认下了宁林格,对于宁林格的爹爹倒是犹豫了……
与李曩霄相处的这几年,他一个人便让他吃不消,他哪里还敢想3P?偶尔想到赵祯、丁千与他们,他心口就压抑。
张艳夙为了自己的意愿,对不起的人多了……
没藏讹雱本就是个难缠的人,他自从生下宁林格,自从认清楚自己的内心,便一直修身养性,盼着张艳夙回来。如今张艳夙回来了,他岂能放过他?
李曩霄这边自从回来,便忙的一天到晚不见人。偶尔回来,也是冷着一张脸。
张艳夙问他是不是要称帝了?他点了点头。
他累的倒在床上就睡,他似乎从来就没有这么累过,张艳夙听他说过,他打仗七天七夜不合眼,也不觉得累的事情。
咳……做皇帝有那么好吗?赵祯不也是累得要死。
“要不,让给你二弟吧?”张艳夙小声的劝慰道。
李曩霄“腾”就从床上坐起来了,“别提成遇,他今天找人刺杀我!”
“啊?”张艳夙慌了,“伤到哪里没有?”张艳夙拉着李曩霄翻来覆去的看。
“还是媳妇好!”李曩霄紧紧地抱住了张艳夙。
后面又是李曩霄式的爱,张艳夙被整的一夜都没睡。第二天曩霄走了,张艳夙才软着腿起来拿消肿的药膏涂抹。
张艳夙有些悲伤,原想着还有李成遇可以即位呢,不曾想这才是真正残暴的主,李成嵬就更不提了,一个草包。
张艳夙与没藏讹雱住在一个院子,低头不见抬头见。他见张艳夙手上拿着药膏,神色发怔,便夺了药膏凑在鼻尖闻。
“这个不好用,我给你再配一副来。”
“啊?”张艳夙的脸一红,“你什么时候来的?把药还我,这药我一直用,还可以!”
“一直用?”没藏讹雱的脸忽然就沉了下来。“给我看看!”
自是看那里,张艳夙哪里肯依,连忙后退摆手。
“给我看看!”没藏讹雱是真的怒了,上来就抱住张艳夙的腰往床上拖。
张艳夙身子病弱,被没藏讹雱按倒,就爬不起来了。他解开张艳夙的裙裤查看。
张艳夙红着脸问:“怎么样?”
“他未用润滑膏就进入吗?”
张艳夙埋着头不作答。
他翻过张艳夙的身体,手便把上了张艳夙的脉搏。
“肾弱到了如此地步!天天纵/欲吗?”
你让我怎么说啊,我也不愿意啊,奈不住他说要造子,我得配合啊!
公元1032年冬,李曩霄即位,成为历史上西夏国的开国皇帝,张艳夙则被册立为后。与上次赵祯的册后仪式不同,这一次是李曩霄与张艳夙并肩走上天台受封,万众瞩目。
这一年李曩霄二十八岁,张艳夙二十五岁。
皇宫设宴,盛世年华、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有女舞蹈,琴筝合奏,是一曲改良版的“荷塘月色”。张艳夙从未听过如此熟悉而美妙的乐音,他目光一遁,站了起来。献乐者是一位姣姣少年!不是他,张艳夙的心“痛痛”跳了起来。
张艳夙既有心,还未散会,他便带了没藏讹雱一道离席。
张艳夙询问了献舞的少年,问教会他这首曲子的人在哪里?
少年连连摇头。
张艳夙勃然大怒,用力握住了少年的手腕。
“快说,小心本宫剁了你弹琴的手!”
少年吓得瑟缩成一团,没藏讹雱沉着脸道:“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了,在黑云那里!”
没藏黑云?原来这少年是黑云府中的乐伶,说难听点就是男奴。
怎么又是没藏黑云,张艳夙将那日没藏黑云置他于死地,丁千与替死的事咬牙与没藏讹雱说了。没藏讹雱半晌才说,黑云回来与他说了。
“其实那日死的人本该是我!”张艳夙胸口一阵憋闷。
“其实丁千与与丁万紫都没有死!只是……”没藏讹雱有些吞吞吐吐。
“没死!”张艳夙浑身肌肉都在那一刻虬结、紧张不已。
原来,那日丁万紫刚被李曩霄安置下,便被没藏黑云发现了。丁万紫曾做过没藏黑云的夫子,少女时代的没藏黑云对丁万紫还是十分爱慕的。没藏黑云私自将丁万紫扣下,送回了自己的帐内。她准备回兴州的时候一同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