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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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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明白,“嘿嘿”干笑两声,莫不是将我也看做庞元英了?庞元英这厮,还挺有人缘的!

“丁将军啊,你把我带到此处,所为何事啊?”

带我来私人府苑,总有不妥吧?

“微臣觉得去勾栏院有失公子身份,还是来微臣这里妥当!公子需要什么,微臣尽力安排!”

哦哦,我继续干笑,你小子挺会来事,我看行!

我心安理得的在将军府的别院住下,本以为我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为我摘下,可是——

我就是想见一见裸色生香苑的莲花而已,他倒是可好,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一道菜。美其名曰:裸色莲花。

我看你根本就没想着给我找乐子是吧?但见这道莲菜色香味俱佳,我还是忍不住夹了一块品尝。

我喝了一口酒,吃了一片莲菜,又加了一颗油炸花生米。

丁千与在我旁边坐下,也皱着眉开始饮酒。这厮明显不会喝酒,喝第一口,便小声咳嗽了半天。

许是醉了,丁千与道:“皇上是个好人!你可千万不要再辜负他了!”

是吗?我看着眼角红红的丁千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可是我已经辜负他了,我觉得他应该知道,只是没有和我挑破!”

“这次带你出宫,皇上有交代,任你为所欲为。”丁千与小声道。“皇上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你还不明白吗?”

我要明白什么?什么叫任我为所欲为,难道我杀人放火也OK吗?这是溺爱啊、溺爱!

“不喝了!真烦人!我要找乐子去!”我袍子一挥,心烦意乱,我要找庞籍去!既然你都任我为所欲为了,我还这么藏着掖着做什么!

“你要去哪儿?”丁千与站起来一脸严肃的拦着我。

“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我要去找——你这句门神,伫着做什么?好狗不挡路,你知不知道!”

丁千与抓住我扬起的手,拉着我一点一点的靠近他。

“大婚马上就要到了,这期间我是不会让你接近任何人的,皇上他浑,我不浑!我劝你也别犯浑!”

妈的,我跳脚,我骂了起来。

“你算老几,竟敢伤我,我让皇上处你凌迟!”

丁千与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才是你真实的嘴脸吧?当初你为了不献舞,故意骗我说脚崴了!那日也是你和皇上串通好的,让我答应娶你的,我都说娶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谁稀罕!你这个流氓!”我的手臂一定青紫了,这个丁千与也一定是醉了!我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了!他不让我离开,我又奈何?

我用脚去踩他的脚,却怎么踩他都不动。这个兵马俑,这个死忠,我今天怎么栽他手里了?

“你放不放我!”我大声怒道。

“不放!死都不放!”丁千与又将我拉近一些,我差点砸到他的鼻子!“我今天就替皇上好好教训教训你,省得你吃里扒外,红杏出墙!”

我被他倒栽葱抱了起来,翻身放倒。重重的巴掌狠狠地落在我的屁/股上,我的屁/股便开花了!

“尼玛,丁千与,我太阳你全家!”我边哭边挣扎边喊。

闹够了,酒精缘故,我在将军府了睡了一天。到了晚上,天微微有些冷,我便想起庞籍温暖的怀抱和滚烫的唇,我受不了了,我就是和丁千与玩命,也要逃出管制去见庞籍。

我悄悄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走出去。刚一出门,就见门神不怕冷不怕冻的在门外守着。

你可真是忠贞啊,我咬牙骂道。

丁千与展露一口白牙,笑道:“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再跑?”

“好吧!”我收回脚,一股冷风将我重新涌进卧室,门瞬时“咚”的一声被关上!

俗话说,小孩子的脸,二八月的天,说变就变。看样子晚上要下雨了……

晚上喝了点甜汤,走了几圈,便感到尿意。我再次推开了门。

门神啊,你真的是不怕冷啊,竟然还直挺挺的伫在这里?

“你你你?”我气得都快说不出话了!

丁千与向我笑笑,笑的挺腼腆。

“我要尿尿!”我忍无可忍道。

“那我陪你去——”

我一下子将门神给推个凛冽,“陪你个头啊!”我脚下生风,没头没脑的跑了起来。

“唉——茅厕在那边!”

当丁千与意识到什么,我已经藏到不知哪个旮旯里了!只觉得漆黑一片一个空间,四处漏风,我大气不敢出一声,心想可算是逃过一劫了!我等啊等!

我不见了,丁千与显然有些慌,将军府的奴才们举着火把到处寻找,他们口中一直喊道:“公子?公子?”

嘿嘿,尿憋死我了,我也不出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冷风开始呼呼刮,豆大的雨点开始往下砸!

妈的!下雨了!

我瑟缩了下,不太好吧,屋漏偏遇连阴雨?

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裳,我的脸也花了……我需要重新换个躲雨的地方。

一个炸雷在我头上作响,吓得我“妈呀”一声喊,我捂住嘴快速的跑,也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只记得我逃出来的时候在北边,我现在只要往南跑,就对了!

“公子”,狂风暴雨中,我看到一个人影飞到了我的面前,疯狂的喊住了我。

呀,又被丁千与逮住了!

我刚想转弯,再次逃跑,丁千与便狠狠的抓住了我的胳膊。

“别再跑了!你想去哪儿,我送你去!”丁千与嘶哑着声音道。

我镇定了下,透过雨帘看狼狈的丁千与。他头发凌乱,身上湿的开始淌水。

不知为什么,这样子的丁千与,让我的心好痛。

“你怎么这么傻?”我摸了摸他湿漉漉的脸,和眼睫。他的额头好烫啊……

“你发烧了?”我惊了一下。这才意识到,他整个晚上都傻乎乎都守在我的门口,不是受凉是什么?

“又不是铁人,干什么这么死劲,简直就是个死脑袋!”

我改拉他的胳膊,换口气道:“我不走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回到屋内,我翻箱倒柜的去找干净的衣裳。可惜找了半天,也没有。丁千与落汤鸡般的伫在那里看我忙碌。许久,他才知道我要找什么,道:“我这里不常有人来,没有准备客人的衣裳。”

外面的雨依旧很大,要在拐到丁千与的房间,还要经历一劫。我索性道:“把衣服脱了,躺下吧!”

丁千与摇摇头:“我不要紧,还是你躺下吧!”

我瞟向床上,睡了一天,起床时也未叠被,被子皱巴巴的团作一团,堆在床里。

我黑着脸道:“装什么装,又不是处男,快些脱掉,我帮你取暖。”

丁千与眯着眼笑了,笑的挺招人喜欢。就是手下没动作。

我无奈的走过去,不管不顾的开始解他领口的盘扣,丁千与红着脸退后一步,被我不耐烦的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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