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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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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藏讹雱见我脸色不好,便急切的把了我的手脉。他的脸色缓和不少,握着我的手道:“还真是稀奇,丁万紫究竟用了什么法子驱除了淫毒?竟是大好了!”

我怕和尚们观看此举不宜,忙抽出手道:“看你以后还敢害不害人,幸亏是有法子解,不然……”

没藏讹雱咬了唇道:“我那时候太傻了!不过你真死了,我也不准备苟活!”

没藏讹雱最见不得的人就是丁万紫,我想若不是丁万紫可以续我的命,没藏讹雱早莫名其妙害死他了!此时,没藏讹雱正面露杀机的看向丁万紫,我挑了一下眉毛,心中喟叹不已。

“阿雱,我想要你去汴京一趟,帮我个忙?”我忧虑道。

“什么事?”没藏讹雱问道。

“当日,文清是你亲自送去太师府的,还劳烦你这次去将文清带回来,我现在有力气了,准备亲自教养!”

“什么?”没藏讹雱大吃一惊,随即他多疑的眼转向丁万紫道:“为什么让我去,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他干嘛不去?”

他……不是罪臣嘛!我扶额。再说,你不是眼线多,消息通,人脉广嘛!

“我不去!”没藏讹雱犟驴一样的脖子扭到一边,眼里面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我正想着有什么好的办法哄骗阿雱去,丁万紫就开口了!

“还是我去吧!我想岳父大人不会为难我的!”

岳父大人?这声岳父大人让我汗颜,也让我心痛啊!庞籍啊,你都老的可以当岳父了!在古代三十五六岁的年纪,可不就是老嘛?有一瞬间,我有种岁月流逝,时光不饶人的感慨!我在想,我这辈子真的要躲着他不见,再也不见了吗?

“好吧!”我道:“你且去试一试,我一会儿写封书信你也一并带去!”

这封书信我是撕了又写,写了又撕。纠结我的不是称谓问题,我的死活问题,而是李宸妃的问题。我在想用什么办法让李宸妃和赵受益母子二人见上一面呢?这个问题可是让我相当头大啊!

最后我用清秀的小楷写道:

父亲大人:

见字如面。我现在一切安好,勿念。

万紫前去接文清回来一家团聚……他日定回去看望父亲!

祝父亲身体健康,诸事无忧!

儿,敬上!

我没敢留元英哥的大名,恐书信外泄。我曾和庞籍通过纸条,他定会认得我的笔迹吧?期待文清速速回到我身边……

我送走丁万紫回汴京,便不再独自住山上了,天气冷的厉害,我身体弱,往往一整晚才将脚丫子捂热。我再一次拜访了妇人李氏,李氏因之前见过我,也得到过没藏讹雱的救治,对我俩的到来,很是欢迎。

我越看李氏越觉得她和赵受益相近,我来回打量着她所居住的院落、房屋,只觉得这样一个尊贵的母亲从皇宫连夜逃出来之后二十年如一日的住在这里,实在是……这也从另外一方面说明刘娥的可恶。

没藏讹雱不知道李氏的身份,只觉得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帅小伙子总是围着一个中年妇女转,感到可疑。没藏讹雱私下里吃醋道:“这妇人确实样貌端正,若是再往前一二十年,怕是你的眼就要定在她身上了!”

没藏讹雱和我独处的时候特别的开心,眉眼弯成了柳条。我见他脸上的笑容不像是装出来的,便很是欣慰。不过快乐的时候不长,很快,我便生病了。

起初我只觉得胸口闷的厉害,后来心口竟是长了刺般,扎拉着疼。“我这里疼!”我捂着心口疼的眉毛都成川字了!

没藏讹雱以为我故意装病逃避与他亲热,硬是扯开我的手扑上来将我推倒。我倒下的那一刻,心口更是被撕扯了一下!

我“啊”的痛叫出声。

“真那么痛吗?确实脉搏骤快……不妨,吃我配置的丹参药丸就会好了!

我吃了丹参,心脏确实不太痛了。折腾了一番,没藏讹雱重将我抱在怀里,用深邃的眼神打量了我道。“你不想要我?”

若是以前,我定会说,我还未想好以后种种,或是对自己表示怀疑。

但是现在我病猫一般缩在他的怀里,他若是想怎样我还真是无所谓,我只是心口太痛了,太堵了!“今天我不行,要不你上我吧!”我淡淡道。

我病弱的牵着他的手抚摸我的小棍子,那里软趴趴的,实在是半点欲/望也无。没藏讹雱在我仅露出一寸肌肤的颈项吻了吻,难过的道:“算了,我知道你还在怨恨我!”

我无意听没藏讹雱解释什么,就算他跟李曩霄之间有什么也无所谓,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心痛是有原因的,丁万紫快马加鞭此去汴京不到三日,便有急件返来。送信之人是庞府的一个家丁,我只看着眼熟叫不上名字。

家丁将急件呈上,喘着气道:“小公子大病,公子若是回去恐还能见上一面……”

我接信的手有些抖,待我拆开丁万紫手写的书信,信中道:“文清病了,不宜舟车劳累,待病情稳定我再接他一道回来……”

怎么丁万紫的话和家丁的话出入如此之大?难道丁万紫怕我担心故意隐瞒文清严重的病情?文清,文清,我一出生还未见面的孩子,怎能未见面就永世两隔呢?

我有些慌乱,叫嚷着让下人急备马车,却被没藏讹雱抓住了手。没藏讹雱冷冷的问家丁道:“孩子发病你可见过,到底是什么病?”

“小公子呕吐、发烧并且身上溢出水痘,疑似天花病症!”家丁抹着眼泪道。

天花,一种烈性传染性疾病!在古代根本无法治愈的绝症!

“我要回去……”我的身体开始发飘,心口再一次刺痛起来……

没藏讹雱适时搂住我的身体,给予我力量道:“也许是热疮病,总能治好的,有我在,别怕……”

从登封县到汴京坐马车只需两天时间,不算远。我倚靠在没藏讹雱怀里,马车颠簸,我胃里恶心的要命,一路上又吃不下任何东西,但我惦记着我孩子的命,难受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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