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西夏国的一次交战中,野利遇乞活捉了前来送死的丁万紫,并掠回了西夏军营中。
野利遇乞见丁万紫有几分姿色,且身体健康,当夜便将他惯了迷药强行OX……丁万紫醒来大笑不止,人人见了,都以为他是个疯子!野利遇乞见他实在麻木、乏味,便将他赏给手下的将士,将士们轮番愉悦之后,丁万紫只剩下一口气了!毕竟是宋国的俘虏,宋国上将军丁千与来要人,野利遇乞只得请了军医来救治,军医道:“这公子□炎症颇深,伤及内脏,怕是以后再也不能从□进入了!”
不过丁万紫的这些遭遇,我是之后才知道的!当我听到芸穗说那一日从庞贵妃寝宫走出的仓惶男子像极了丁万紫时,我的心“咚咚”跳了起来!记忆里男人的一双手像魔女的手杖将我烤火般点燃,进入我时的火候把握的刚刚好,让我呼之欲出又羞涩的收敛。我还以为是牛郎呢!怎么会是他呢?庞贵妃干嘛将他塞进暗室里,等着我去JQ?难不成所有人都以为我最爱丁万紫,巴不得我得了丁万紫的好处以后,能够好好的为其办事?
芸穗见我无大碍,便走出去看船舱外的景物。我头动了一下,便痛的龇牙,颈肩部痛得厉害,怕是发紫了!这野利遇乞孔武有力,下手也忒狠了!无聊中我开始想心事,想丁万紫后来见我那热脸贴冷屁股的样子,怪不得他会说:“不知是谁求着我上他!在我身下舒服的喊叫!”“还不是我想你了……想你爽滑的身体!”
我还在想曩霄的伤势,伤的厉害不?应该伤的很厉害吧,不然他不会央人接我回去。
沿洛水西上,途中有渔民做掩饰,比预期要顺利很多,偷渡过了夏州镇。夏州与西夏国边境相连。我就这么踏上西夏国国土了……
西夏国的首都在今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现在按州县划分,称为夏州。从夏州前往西夏国的首都兴州,仍需二十多日脚程,骑马的话要快些。和我一同前往兴州,除了野利遇乞和芸穗之外,还有少许士兵和一个俘虏,加起来一共一十三人。当我见到丁万紫的时候,我惊得嘴巴都快要掉了下来!丁万紫有些狼藉,双手被绳索捆在胸前,此时的他正老老实实的被一个士兵抱在怀里!
“万紫兄?”我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丁万紫微微抬起眼,朝我傻乎乎的笑笑,像极了一个小儿!
我冲过去,但我只走两步便被芸穗用带钩的刀具勒令停止!“哈哈哈……”芸穗怪异的笑起来:“你这个贱人,见了旧情人果然不老实!”
我瞪了芸穗一眼,不得不冷笑道:“还请高抬贵手,让我会会旧情人!”我的手生硬的挡开刀具,大步的往丁万紫身边走去!
芸穗还要往前阻挠,被野利遇乞佞笑着喝止。
我从士兵怀里抢过丁万紫,丁万紫半死不活的倒在我怀里,发出痴痴的笑声。
“依依……嘻嘻……”
丁万紫的嘴唇有裂开的伤口,脸上也有青痕。我翻开他的衣领,里面全是擦伤和鞭伤,隐隐有血水渗出!
“怎么回事?谁干的?”我声音尖厉起来!
可是士兵骂骂咧咧的走开,没有一个人愿意回应我。看丁万紫的样子,肯定是遭到毒打和辱没,难道这就是西夏国对待战俘的方式吗?
丁万紫的神经也显然出现了问题,我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忽然惨叫着用肩膀和脚提打我,叫声更为凄楚。我差点被他踢到了肚子,我侧着身体抱住他的腰身,我一个劲儿的安慰他道:“万紫兄,是我,元英!”
元英这两个字对丁万紫起了缓解的作用,他对我痴傻的笑笑,张着发干有裂痕的嘴巴道:“水……水……”
我向芸穗伸出手道:“快给我水!”
芸穗是不会搭理一个战俘的,她现在也许连我的死活也不会管了!倒是野利遇乞从马车上取下水囊扔给了我!
“你们中原人的屁股真紧,死了可惜!”
我拧开囊塞子,抬起丁万紫的下巴喂他水喝。丁万紫像是三天没有喝过水了,见了水像是没命的样子,拼命吞咽。
丁万紫喝够了水,老实了一些。这时候两个士兵□着走过来试图分开我和他,丁万紫惶恐的嗷叫起来!“滚开!不要碰我!”
我多少感应些什么,可能丁万紫真的遭到非人待遇了!我以为这种非人待遇仅仅在于对方对待战俘的一种侮辱,毕竟丁万紫不是女人!
我赶紧横在丁万紫和士兵中间,冲着野利遇乞喊道:“快让他们住手!这个男人我要了,我跟你们走!”
也许野利遇乞抓丁万紫来见我,是为了要挟我老老实实的回西夏国吧?这会是曩霄指示的吗?我有些烦躁。本来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去兴州看望曩霄的心情,也被破坏了!
到目前为止,野利遇乞虽表现的粗鲁、阴狠了点,但是也没有对我不敬重。口口声声也唤我一声“夫人!”我正是拿准了自己的这点权利,所以才敢厉声说话。
野利遇乞点了点头,士兵松开了我和丁万紫。
我扶着丁万紫上了自己的马车,芸穗想上来拦截,又被野利遇乞无声的喝止了!马车被飞快的往兴州方向驱使,而此时的我正如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般将要摆上餐桌,芸穗之所以生我的气,也可能是因为……
马车一路上不再停止,除了购买些吃食。丁万紫自从上了我的马车,便有些昏沉沉的,他歪在我的肩膀上一直闭合着眼睛。我试图和他交流,我道:“万紫兄,你怎么被他们抓来的?”
丁万紫没有回答,我想肯定是芸穗知道我肚子里孩子是他的种,便将他抓来了……我问:“你身上的伤还疼吗?看起来挺重的!是谁打的你?……说出来,我给你报仇!”
丁万紫的头在我肩膀上滑了下来,我赶紧抱住他的头。这一摸,才知道他正在发高烧!
路过一个集市的时候,我撩开轿帘喊道:“野利将军?劳烦将军给我买些外敷消肿的药膏来!我的手肘破了!”
是芸穗跑去买来,她拿给我的时候,还往我手肘上瞄了一眼,很是疑惑。我接过药膏,冷漠的将轿帘放下,马车继续行驶。
丁万紫的鼻息是沉重灼热的,脸颊潮红,嘴巴干红。我喊他几声,他也不理,我只得将他放倒在我的大腿上,去剥开他的领口。
真奇怪,他的里面竟然没有穿亵衣,光果果的什么也没有穿,方便我行事。
当我看到丁万紫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甚至是鞭伤以后,我的心揪在了一起!这被宠坏的阔公子哥儿哪里受过这样的洋罪!如今没了父母照料,又被掠到敌国做了战俘,看来只有我这“故人”该好好照拂他了!
我用食指采了些膏药,细细抹在他的伤口裂开处。有些地方化脓了还渗出炎水,我将脸偏到一边不敢去看……
他也没有穿亵裤,袍子里松垮垮的,腰间带子一扯便破了。我见他臀部以下还好,便用袍子裹了他重新系好腰带。
做完这些,我有些累。丁万紫再怎么说也是身体健康,体重超过七十公斤的肌肉美男,我将他翻来倒去,手臂有些酸。
我也睡了会儿,我身子一直不大好。怀孕前三个月是保胎期,而我不断的行走、跑路,也不知胎儿发育的怎么样?渐渐的丁万紫倒在我的大腿上,而我伏在他的背上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不知怎么曩霄的脸就变成李元昊的脸了,李元昊坐在火红的炭火面前,向我举起了通红的烙铁,那烙铁的方向就要贴向我的肚子,我开始挣扎,扭动……但是我却丝毫走不了……我哭喊出来:“不要过来,你这个暴君!”
有人摇晃了我,我睁开汗津津的双眼,原来是芸穗。芸穗正眯着一双眼睛打量着我,我救命似的抓住了她,我问道:“你快告诉我,曩霄到底是谁?”
芸穗轻蔑的耸动了一侧嘴角。“你连自己嫁给谁都不知道吗?他可是西夏国最强悍的武士!真不知道他为何娶了你,就因为你是天生的皇后命数吗?”
我听不懂,对于我来说没有比知道曩霄是谁更重要的事情了!我扯着芸穗的手臂加紧了点!“快告诉我,他是不是李元昊!是还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猜野利都兰是谁?哈哈,恐怕没人猜对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