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已经被白族王爷接了回去。”
“接了回去?”她大笑,“你们找来做什么?我现在已经不是公主殿下了,他也不是世子殿下,你们为什么就这样不放开我呢?”
“您始终是公主殿下!”“不是!你们休想带我们回去。
“将他交出来。”手上的剑发着幽暗的光泽,片刻之后,刺目的电流穿梭过剑身,那原本银色的剑突然变得通红,“祭司大人,今日你们如果不将姬魅夜叫出来,那谁也别想走出去。”
(五十一)谁怜我痴狂
看到她手里的剑,祭司大人眸色一沉,“公主殿下,或许这里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但是,你一人却不是一群人的对手。更何况……”
说这话时,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神乐惊觉回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小夜。”
男人披散着头发,遮住了脸庞,全身是伤,鲜血染红了他整个衣衫。
脑子一片空白,就连握着剑的手都不由一抖,她飞奔而上,持剑刺向挟持着他的人。
剑在空破开,凌厉的杀气呼啸而来,生生将旁边的那几个人瞬间剖成了两端。
伸手抱住地上的人,她疾步后腿,将后背贴在墙上,警惕的看着逼急自己人。
“小夜,不要怕。”她小声的说道,鲜血从雪白的剑刃上滴落。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腰上突然传来一阵锐痛,来不急仔细看清,她双腿一软,跌跪在了地上。与此同时,怀里的人竟然缓缓的站了起来,她吃力的抬头——那是一张陌生的脸。
“公主殿下,得罪了。”那人朝她深深鞠躬,手上飞出一点银色,几枚银针刺入她的脑穴。
日夜颠簸,她犹如被放在了一个囚笼里,全身无力,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哟。
一段一段的噩梦,她看到小夜双手双后被缚,浑身是血,衣衫破烂的被吊在一个黑暗的屋子里。
胃里苦涩和疼痛在翻卷,她感觉有人在抱住她,将温热的水喂入了她的口中。
不知道是多久,就像是过了整整一百年,她的身体甚至有一种腐化的痛楚,她才睁开了眼睛,然而沉重得她又想闭上。
紫色,那刺目的紫色,让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是熟悉的香味,她试图动了动身子,然而,没有一丝气力。
唯有在唇边露出一丝苦笑,不再看眼前的那个人。
“你也别妄想再挣扎,你的灵力已经被封住了。”母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就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似的。
神乐这才睁开眼看着她,眼底满是恨意,这么多年来,她从来都是尊敬自己的母亲,从来不曾忤逆过她。
而现在,她只剩下对她满心的恨意。
“小夜在哪里?”
“你要去见她?”
“要。”
“可以。”神蕊目光落在她袒露在被褥上的白皙手臂,那里,有一粒红色的守宫砂,“但是,这一定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说此话的时候,神蕊的眼底是闪过一丝狠意。
“为什么?!”神乐挣扎着坐起来,这里还是她的寝殿,然而,明黄色的帷幔帐子犹如牢笼一样将包围着她,看不到一个宫人的身影。甚至,此时她的声音都在幽幽的回荡,带着某种凄厉,和绝望。
“没有为什么。”
“哈哈哈哈……”听到母亲如此回答,神乐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讥讽道盯着自己的母后,“母后,为何当年你可以不顾一切的为了自己感情,违背皇室和月重宫的意愿。而现在,到了你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