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优雅的旋转,此时的她犹如一只蝴蝶一样,脚尖点在那一方瓷上,翩翩起舞
每一次步子,每一次起跳,每一次凝神,每一次旋转,近乎完美。
汮兮惊愕的看着眼前起跳的女子,手上的动作几乎都有些迟疑。
颊这就是传说中的飞天舞,那个她期盼多年的飞天舞,而此时,水袖浮动,衣裙翩翩的神乐就如天上的仙子般。
而且,这还仅仅是第一式,据说飞天舞的最后一式,能震撼天地,而且,只有在祭祀上才跳出来,练习的时候除了舞师,乐师都必须离开。
“恩,很好。”耳边传来了舞师的赞扬声,便见她伸手将大汗淋淋的神乐扶了下来,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殿下,那日您也以这样的状态,和心态,定然能跳出最完美的飞天的。”
“谢谢师傅。”难得得到师父的夸奖,神乐高兴的看向汮兮,“那也是因为汮兮的琴弹得太好了。”
“谢殿下夸奖。”汮兮扯出一丝苦笑,指尖紧紧的扣住琴弦,觉得有些疼。
眼前身穿着黄色舞衣的神乐,那自信的笑容,那与生俱来的气质,让她觉得眼睛刺痛。
“汮兮,你先下去吧,明日再过来。”舞师大吩咐道。
“是,那汮兮下下去。”说罢,她慢慢的退下去,刚好看到神乐躲在舞师大人的身后,朝着远处高兴得挥了挥手。
随着她的眼神看去,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多在不远处,青丝恣意飞扬,那张完美的脸如此惊艳,让人移不开眼睛。汮兮用力的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走到拐弯处,步子悄然的放慢了一些。
“殿下,现在您再跳一下最后一式吧。”
最后一式,果真是最后一式!
完美的飞天舞吗?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神乐的飞天舞一定不会完美的。
南疆举国氛围突然严肃了起来,那种惶惶不安因为边境连连战败的消息紧紧的包围着不曾经历过战争的百姓。
那种恐慌,犹如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为此,神乐殿下的及笄典礼已经推迟,现在距离祭祀之日仅仅只有五天。
此时,境况越发的危机,然而,白族和姬族手握兵权,却是迟迟不肯发兵,而月重宫的态度也让人极为恼火。
“你就是不肯出言,让其他两族发兵?”月光洒落在圣湖之上,天空只剩下淡淡的一抹月牙,让神蕊皇后的脸看起来有些一些惨白。
“娘娘,您忘记了吗?月重宫从来不参与军事,这是千年来的规矩。”祭祀大人站在她旁边,语气冷淡,碧蓝色的眸子望着泛着波光的湖面,“况且,还有五日便是祭祀大会,我已经占卜,神不允许此时再发兵。”
“神不允许发兵?”神蕊皇后眼中折射出一丝恨意,绞着祭祀大人,“还是,师涯你不愿意?”
祭司大人脸上勾起一抹浅笑,转头迎上神蕊皇后的目光,“皇后您是在担心皇上的安危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是上天注定,而非我的意思。但是,如果娘娘你非得认为是师涯所为,那师涯也无可狡辩。”
“你在恨我?”
“师涯是月重宫的祭司,心系百姓,不知道恨为何意。”他的口气有一种陌生的梳理。
神蕊皇后深吸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来到禁地,已然深夜,床上的少女已经沉沉睡去。神蕊悄悄的坐在她身边,轻轻的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凝眉看着她。
她的眉目,那样的像自己的丈夫。鼻子,嘴唇,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