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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把暴君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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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非礼勿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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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白山脸色铁青,萧灵泉则骂道:“放肆!于私他是主你是客,于公他是长辈你是小辈,怎能如此忤逆长辈?我要代你爹娘教训你!”

说着劈手扇下来。

半途又被剑鞘击中手肘,萧灵泉吃痛,捂住手臂后退,继续骂道:“萧灵犀,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师公!这等弟子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合该逐出师门!”

萧灵犀收回剑鞘,冷冷道:“少罗嗦,此事必要查个清楚,若是冤枉了师公,我自会在师父灵前自

刎谢罪!”

她转向原七,郑重抱拳,深施一礼,“要如何查案,请原公子指教。”

原七也郑重回了一礼,遂转而对小芸说道:“你们在何处书房看见……的,请姑娘带路。”

小芸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说道:“请公子这边走。只是……书房每日都有人打扫,恐怕找不出什么东西。”

原七只笑笑:“姑娘尽管带路就是。”

他牵着姬朝安的手,跟在小芸身后,出了正厅,顺着回廊穿过两进院落,来到了一处十分清雅的偏院中。

领头的一拨人是大弟子萧灵犀、二弟子萧灵泉、王白山、传说中的“原大师兄”黎祯,以及大管事,以及小芸领着的原七、姬朝安。

跟在后头的若干个平时受师父宠爱的师弟师妹,萧小北赫然在其中。

他仍被捆着,没有大师姐发话,无人给他松绑。又没有非要关押的命令,是以他维持着被捆绑的状态,理直气壮地跟着到了书房外头。

再往后第三拨人,则是平日里不受重视的弟子、连同玉镜府护卫统领、分管日常的各房管事。

王白山虽然有意叫后两拨人都回避,然而一来萧灵犀一力反对,她同王白山不同,可没有什么家丑不可外扬的念头,若当真是师公做了恶事,恨不得宣扬得全天下知晓才好。免得整日被他拿“半个父亲”的身份,打着孝道的幌子挤兑她。

这一点上,萧灵泉也同她不谋而合,而王白山收买的人大多也在第三拨人当中,只略略争执几句,仍是容后两拨人也到现场观望。

此处垒假山种修竹,池塘铺满了莲叶,满地青碧如丝,草地上还有两只仙鹤悠闲漫步,见到人来了也不躲。

书房就对着修竹、仙鹤开着窗,是五间连着的屋子,成品字型。正中一间最大,此时雕花木窗敞开着,正对着假山池塘,纳一窗的湖光山色。

原七问道:“你同玉镜真人当时站在何处?”

小芸一瘸一拐地走到假山旁打量了片刻后,在西侧的青石板小路上站定,说道:“就在此处。”

从站定的位置,虽然稍稍偏了点,但依然能将正屋里头的书案软塌、画卷梅瓶一览无余。

原七又仔细问过当时的时辰,就让小芸推开,说

道:“我有一门绝学,能让此地的景象显现出来。”

王白山脸色一变,下意识就抬头看向负责书房清扫维护的管事。

那管事也被唬得心慌意乱,对上王白山的视线,就拼命摇头。

江湖中的确有些法宝、符阵,能记录、存放一段影像,但必须在现场留有符阵、法宝才能记录。王白山行事谨慎,自然早将书房内外彻底搜过了,断不会留下这样的疏漏。

他到底做贼心虚,转头看向黎祯。

却见黎祯依然云淡风轻,回望向王白山的神色茫然,全然事不关己的模样,狭长桃花眼还无辜地眨了眨,勾得王白山心中酥痒。

多半是在使诈,王白山便安下心来,心中鄙薄这少年奸诈无耻,面上依然宽厚笑道:“如此甚好,动手吧。”

原七自袖中取出个黑绸缎面的荷包来,荷包中装着的便是赤金七宝镯同那套阵旗,他将荷包递给姬朝安,说道:“朝安,你也学了许久了,今日就由你来动手,若有不明白的地方,再来问为兄。”

姬朝安接过荷包,乖巧应道:“那我姑且试试。”

便走到房前屋后开始布置阵法去了。

原七则袖着手,好整以暇观望,一面同其他人说道:“这是我表弟,这次带他出来历练的。放心,我表弟聪明过人,这阵法并非什么繁杂深奥的大阵,叫他动手不碍事的。何况有我盯着,只管等着看结果便是。”

众人不知就里,只是看姬朝安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回来了,便信以为真,当着果然只是个简单的阵法。

姬朝安在原七身边站定,露出忐忑神色道:“七哥,约莫是好了,若是不出意外,这就能显像了。”

原七依然一副高深莫测、胸有成竹的模样,颔首道:“辛苦你了,咱们看看这次阵法对了没有。”

姬朝安站在原七身边,实则是拿原七当护法用。他将手藏在袖中,按在紫色宝石上头,催动灵力灌注其中。

不过几息功夫,众人便发觉周围景象模糊起来,竟令人生出股头晕目眩、甚至于催人欲呕的感觉来。纷纷吃惊出声,嘈杂不堪。

原七自然也是初次经历,心中惊疑不定,却仍是神色不变,沉声说道:“诸位稍安毋躁,不过些许影

像,不会有事的。”

话音才落,模糊景象突然转为清晰,人群中竟多出了五个不甚清晰的人影。

一个略矮的女子搀扶着高个女子,身后紧跟着三名女子。

从人影轮廓以及身上的衣饰判断,熟悉玉镜真人的众人自然一眼就看出来,正是玉镜真人同她的四名丫鬟。

与此同时,假山另一头的书房中,也断断续续传出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众人全扭头看向书房,动作堪称整齐划一。

趴在窗口的青年衣衫不整,伏在他身上的男人更是不堪入目。

年轻点的男女顿时唰地脸红了,或是气急败坏地扭头就走,或是一面捂着脸一面难掩好奇地自手指缝里偷看。

一时间数十人站着的院子鸦雀无声,凝重得有如结了厚重寒霜的枯枝。

唯有那些叫人尴尬的声音在高高低低、时断时续地响着。

姬朝安眼观鼻鼻观心,全不当一回事,却在眼角瞥到一抹灰影时骤然变了脸色。

小槐树约莫是荡够了秋千,竟不知何时跟着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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