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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把暴君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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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家务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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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小南同样被捆着无从动手,急忙膝行过去,挡在萧小北身前,一面嚎哭一面喊道:“二师兄!几位师姐师兄都是为了救我才偷偷离岛的,绝非故意违抗命令、以致触怒师父,连累师父……师父……呜哇……师兄,要打就打我吧!”

二师兄怒道:“真以为我不敢打你!”

那青年竟自众多同门包围阻拦中突围而出,竟一脚往萧小南面门上踢去。

斜刺里陡然飞出一根树枝,正正敲在那二师兄的膝弯里,他顿时足下一软,跌倒在地,踢向萧小南的一脚便落了空。

一名同样穿着弟子服色的女子站在人群中间,沉着脸道:“师父尸骨未寒,你们就在此同门相阋,如何对得起师父多年的教导养育?”

被唤作二师兄的青年在同伴搀扶下站起身来,冷笑道:“杀害师父的仇人就在眼前,大师姐难不成是要包庇他们?”

大师姐微微蹙眉,说道:“师父她……昨日蒲神医才来看过诊,说是伤得虽重,却并无性命之忧,今日却突然就……以我之见,还是请蒲神医再仔细查一查。”

二师兄道:“大师姐此话怎讲?莫非怀疑有人暗害师父?”

大师姐神色凝重不语,自然是默认了。

二师兄又冷笑起来,说道:“我与大师姐所见略同,害死师父的,正是这几个孽徒!”他指着萧小北等人,厉声道:“师父有重伤在身,本就应当安心静养,这几个小畜生却违背命令擅自出岛。更可恨的是,此事不知被何人捅到了师父耳中,引得师父气急攻心,伤势加重。若要追究责任,一来萧小北等人难辞其咎,二来……究竟是谁将消息传到了师父耳中?”

大师姐道:“师父向来性子好,岂会因为这点事就气急攻心……只怕另有原因,我看还是请蒲神医……”

廊下的主事人男子嗯哼了一声,皱眉道:“灵犀言下之意,是怀疑我?”

大师姐萧灵犀急忙垂首行礼,说道:“师公,弟子绝无此意,弟子不

过一心为师父寻个公道。”

那主事的男子乃是玉镜真人的夫婿,姓王名白山,捻着胡须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虽说不知是谁传的消息,不过,事发之后,拙荆的四个贴身丫鬟都不见了踪影,此事颇有蹊跷。而如今,全府的人都召集在听风院里了,该问该审,你们尽管放开了手去做。我只说一样,如今该谁来主持丧事?”

院中气氛顿时为之一变。

就连被众多同门怒目而视的萧小北等人,此刻也被忽视了过去。

只因主持丧事之人,即是继承“玉镜真人”之名,入主玉镜府,掌管大权之人。

二师兄段德延两眼一亮,忙低头道:“师公,若是平常,自然该大师姐主持。只是如今大师姐也有嫌疑,若还出面主持丧事……只怕众弟子不服。”

大师姐身边几名弟子怒道:“你说什么?二师兄!你竟污蔑大师姐?”

段德延又冷笑起来,说道:“大师姐包庇师门叛徒,有目共睹,此其一;如今师父亡故,擅传消息之人尚未查出来,贴身丫鬟却行踪不明,而那几个丫鬟平时与大师姐过从甚密,此其二。至于其三——师父一死,谁人获利最大?”

王白山连连摆手:“绝不是我,绝不是我,你们师父早有言在先,若她身故,玉镜府交由弟子继承,给我养老便是。”

众人目光落在大师姐萧灵犀身上。

萧灵犀脸色阵红阵白,咬牙道:“大弟子继承衣钵,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我何必为此杀害师父?”

人群中不知是谁冷哼了一声:“多半是等不及了。”

萧灵犀怒道:“你血口喷人!”

姬朝安一面围观,一面低声喟叹,他多多少少猜到了后面的走向。他对玉镜府内的争权夺利并无意干涉,只想着如何救出同伴,撤离白芦岛。

风中却又突兀传来不知何人的呼救声。

姬朝安仔细分辨,调出那处景象。

竹林之中,血瀑飞起,一个小丫头重重倒地。

一个黑衣汉子走上前,抓住那小丫头的头发,匕首横过咽喉,重重划了下去。

姬朝安捏了捏拳头,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汉子将死尸扛到肩上,一直走到庭院深处,将尸体扔进一个大坑中。

坑中另

外有两具尸体,俱都是豆蔻年华的少女,衣着颜色不同,却十分相似。

姬朝安蓦地想起方才院中人对话。

玉镜真人伤势突然加重、陡然横死。

贴身丫鬟们不知去向。

如今府中仆人尽被召集到一处,自然为那灰袍汉子提供了杀人的便利。

姬朝安不由转回去多看了眼依然安坐廊下,满脸色迷迷的王白山,这鳏夫倒比他所预料的更有几分本事,只可惜都不肯用在正途上。

姬朝安又快速浏览了一次观世水的画面,躲在地下室的桃红裙衫少女依然蜷缩角落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她并不知晓自己的同伴已经遇害,那追杀的汉子此刻正在湖对岸,仔细搜索她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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