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御本来以为自己封闭实验也没什么关系,只是没想到,离开宋天宇越久,他的心情就变得越烦躁。
以前还在冷泉港的时候,虽然乔御也很少离开实验室,但是至少不会被限制通讯。
当纽约的长岛到了深夜的时候,他还能打个电话,给恋人说句早安。
在实验进展顺利的时候,这种烦躁还能控制。
但是在进展变得不顺后,乔御甚至在走进实验室后,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想吐。
然后格外想念宋天宇。
周一,基因实验室例行会议。
乔御坐在最前方,他看上去人瘦了点,但语气依然沉稳有力。
“在我们的努力下,上一阶段的任务已经全部完成,成果已经汇报给了科技委。
“科技委对实验室的研究成果进行了高度赞扬,并且表示可以选择性地开始往外发表论文。可以发表的内容,待会儿周主任会详细交代。”
最关键的核心技术,自然是不会公布的。
发论文的主要目的,还是给国外制造一些压力。
上面甚至不打算拿这款药去国外申请专利,反正哪怕药摆在那些外国人面前,他们也不会想到是怎么做出来的。
反倒是万一国外的专利局“不小心”泄露出来,那华国就会陷入十分被动的局面,又只能在口头上“强烈谴责”。
谁也不敢赌资本家会不要脸到什么地步,毕竟百分之百的利润就能让他们践踏一切法律。而偷实验图纸这种事,绝对是一本万利。
从研究项目立项到现在,已经过去了20个月。
乔御都没算过到底花了多少钱,就记得一开始批了个3000万,后来又批了10个亿,再后来又追加了几次投资,但他却不是很关心了。
反正,材料就没有不够的。
如果动物实验通过,那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人体临床实验了。
乔御道:“我知道大家都很辛苦,再撑一段时间。等动物实验,看看药物毒性……”
只要动物实验通过,后续的任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不再需要基因实验室参与了。
他们的主要工作是研发。
至于怎么用药合理,什么时候用药,那是医生需要操心的事情。
联合国基因生物信息交流大会,如期在英国的伯明翰举行。
赵秘书作为华国参会代表,和米方代表亲切握手。
双方脸上都挂着亲切的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台下,媒体们举着摄像机一阵猛拍。
赵秘书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自动响起了《新闻联播》主播的声音。
在第1次作为政府要员上央视的时候,赵秘书还是很激动的,但是时间一久,也就那么回事。
赵秘书清楚,今天有一场硬仗要打。
两个月前,米国借联合国之口,问华国索要科研经费。不仅是华国,其他国家,哪怕是毛熊这种大国,也不能幸免。
之前要的少,1亿2亿,华国忍一忍,也就给了。
就是他妈没想到,因为最近两国交恶,米国高层为了“让美帝再次伟大”,竟然借此一口气要整整20个亿。
抢钱也不过如此。
华国迂回了一下,今年的经费还没给。
这种吸全世界血养肥自己的事,米国干得一直都很熟练。
想必也不会放过这个面对面谈判的机会。
果不其然,在遣散完无关媒体后,会议室门一关,米国代表约翰逊先生就激情开麦,先发制人。
在一通发言后,他总结道:“我认为华国在享受相应权益的时候,并没有尽到履行义务的责任,违背了基因工程计划的协议精神。如果华国拒绝缴纳这笔科研经费,我认为有理由将华国从协议里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