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抱着头大叫了一声。
我吓了一大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姊,你怎么了
我握住姊姊的肩膀,却被她大力的甩掉,一个重心不稳退了好几步。
不要碰我下流
姊姊抬起头狠狠的看着我,眼中噙着泪光,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情
姊姊拿起了枕头用力的朝我丢了过来,然后光着身子跑出了房门,我追了出去,却发现姊姊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姊我试着把门打开,但姊姊已经锁起了门,我敲了敲门。
滚开离我远一点
姊姊在房间里喊着,声音中带着哽咽。
我听到姊姊在房间里啜泣的声音,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先前是催眠了她,不过我后来也没有命令她和我做爱啊,为什么刚才那么温柔的姊姊,会突然变了个人
姊姊恢复记忆了
对,一定是这样,这么来看,她刚才的反应也都能够理解了。
怎么办
我在心里想着,感觉整个身体瘫软了下来,呆呆的跌坐在地上。
不知到过了多久,我看着姊姊的房门,什么也说不出来,前一刻,我还觉得自己上了天堂,现在却立刻落入了地狱,为什么刚才那么轻易的叫醒了她
为什么刚才没有催眠她忘了一切
因为那一刻,我觉得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
我鼓起了勇气走到了房门前。
姊姊,可以听我说吗
我靠在房门外,对着里面说着,请相信我,我不是存心
我停了下来,犹豫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词,强暴迷奸在姊姊的心里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吗
我不是存心对你做出这种事情的,
我避开了尖锐的用词,我以为你愿意以为我们两情相悦,所以我才会
我停了一下,听着姊姊的房里传来的啜泣声,相信我,我不希望你难过,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生气失望的模样,我喜欢你的笑容。
我感到情绪十分的紊乱,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我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实,不过,至少最后一句话是百分之百真实的,我喜欢她的笑容。
你知道吗昨天以前,在我的记忆里,我好像从来没有看过你笑,你总是那么认真、那么严肃,每次在你面前,我总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觉得喘不过气来,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继续说着,说起来很可恶,明明自己才不属于这个家,我却偶尔会想着,如果你消失的话该有多好
我没有归属感,自从妈妈过世以后,我就觉得自己本不该被生出来,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我,
我说的话多少有点前后矛盾,但我的人生就是这么矛盾,一方面觉得自己很悲苦,却又用着父亲的钱过着优渥的生活,可是我现在不一样了,我不再是那个可恶的小鬼,因为我找到了,我无论如何都想守护的人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对着房门说着,姊,我爱你,我会负起责任的。
我望着房门,希望能等到姊姊的回应,可是整个房里静默无声,连姊姊啜泣的声音也消失了,我只听得见自己的喘气声,我心里突然扬起很不好的预感,姊
我敲着房门喊着,然后将耳朵贴在门上认真听着,仍然没有任何的声音。
姊听得见吗
我大喊着,不断的敲着门,姊姊的房里仍然没有一点声响。
天啊,如果姊姊发生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姊快开门
我疯了似的吼着,然后拚命的用身体撞着房门,应该不会是很长的时间,但我感觉几乎过了半世纪,门才终于被我撞开。
我心里做出最坏的想像,但却只看到姊姊已经穿上了衣服,坐在房门对面的角落,静静的看着我。
你以为我怎么了
姊姊冷冷的说着,慢慢的站了起来,你以为我会自杀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但我看着姊姊,不敢回答。
我才不像你那么懦弱
她激动的喊着,眼泪夺眶而出,你自己从来不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人,你要我怎么认同你
姊姊看着我,不断喘着气。
说实话,我其实不是很明白姊姊这些话的用意,我只想告诉她我不再是那个懦弱的人,我走向前去,紧紧的拥着她,我感到姊姊纤细的肩膀微微的颤抖着,但她没有抗拒,静静的将脸贴在我的膛。
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此刻。
你要负责帮我把门修好。
姊姊在我怀里咕哝着。
我和姊姊成为了恋人的关系。
有了奋斗目标的我也终于找到了工作,进入了社会人的轨道,虽然薪水差姊姊一大截,不过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的,总有一天,我会让姊姊对我刮目相看,剩下的,就是不知道怎么让继父知道这件事。
他不知道会不会很生气,不过我和姊姊又没有血缘关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来就很容易出事啊,他或许也不会太震惊吧,反正他也还有好几个月才回来,到时候再烦恼吧。
就这样,很开心的结局。
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姊姊为什么会失忆
其实是很无聊的原因,姊姊告诉我,她前一阵子因为压力很大去看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催眠她以后,建议她被催眠后就忘掉一切来肆放压力,当然每次结束时心理医生都会好好的让她恢复正常。
可是那天舞台催眠的时候,催眠师只解开了今晚的催眠暗示,所以失去记忆的暗示就被保留了下来,隔天我催眠姊姊时,解开她所有的催眠暗示,她才又恢复了记忆。
其实我们也不想再追究,反正,姊姊再也不需要去找心理医生了,当她又觉得有压力的时候,我的催眠舒压方式可是比医生好上太多了。
神秘面具序章被穿上白色拘束衣的男人,被如摔角选手般的巨汉架着,关进了一间有灰色墙壁,周围宽十公尺,窗户紧闭的方形房间。男人被带到这设施中,才不过几天而已。
房间中央的桌前,一个穿西装而约四十五岁,前发微白,梳理整齐的男人,以警戒的眼神凝视着穿拘束衣的男人,问:你叫汤姆吧
穿拘束衣的男人畏惧地点点头。
不用那么紧张放轻松一点。
你这么说,是想继续拷问我吧
穿拘束衣的男人并不看那人,背倚着门,又问:你还要做什么
没什么并不想对你怎样,只是想问你一些事。
什么事
嗯你在宇宙船中的所见所闻,还有,所做的事情,好好地给我想一想吧
即然要问话,在房间就可以,为何带我到这种地方
在这里不会被偷听呀。咦窃听可是你最拿手的技俩喔
那男人轻蔑地笑笑,穿拘束衣的男人畏惧地将视线投向地上。
你是警察吗
不这样想也不要紧,你愿意合作的话,大家都方便。不愿意的话,我也不用再说什么。
男人说完便站起来,穿拘束衣的男人急忙阻止说:帮你的话,我有什么报酬
穿西装的男人又坐了下来,胜利似地回望着:让你见你最想见的人吧让她们做你的主治医师,你接受治疗就好了。
这样的话,我答应。
这不是强迫,要看你自己的意愿。
穿西装的男人取出口香糖吃着,模样似乎在问那男人:要吃吗
这个设施内,是禁止吸烟的。像我这种老烟枪,简直是受不了
穿西装的男人,自嘲地说。
穿拘束衣的男人走近桌旁,用腿拉过一张椅子,在穿西装男人的正面坐下。穿西装的男人将口香糖丢进他嘴里,他用力咀嚼着,享受久未品尝的香甜芬芳。
穿西装的男人望了望表,说:你决定怎样
真的让我见她们
当然
穿拘束衣的男子,绝望地叹了口气:要从哪里说起呢
从你记得部份开始吧
穿西装的男人从口袋取出小型录音机,放在那男人面前:我需要全程录音,你不介意吧
穿拘束衣的男人点了点头,吐出嚼烂的口香糖,搜寻着遥远记忆似地说:那男人醒来时,我们在他的脑内,寻找着自己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