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越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另一边再拍一下手。
优奈的眼睛又灵转了起来,她看了看村越,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间从她右手边变到左边,她头,觉得自己一定是太累了才会有这种幻觉,然后她放下手,这个时候村越又喊了一次他看着这个动也不动的女人,心中有一种无名的优越感,他最喜欢看女人在这个时候尴尬或慌张失措的表情,所以他开玩笑的解开了优奈外衣的扣子,将她的外衣敞了开来,他看着她的部在黑色毛衣下起伏着,但他并不急着欣赏她的裸体,这个女人已经逃不开他的控制了,他只想慢慢的玩弄她。
他又拍了一下手,优奈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外衣不知道为什么会打了开来。
怎么了
村越问着。
她不知道,她只能尴尬的笑着,赶紧将外衣拉了回来,再重新扣上扣子,村越等着她扣完了最后一颗钮扣又喊了这次村越将她夹紧的双腿拨了开来,然后拉下了她长靴的拉炼,他站了起来又拍了一下手。
优奈只觉得自己衣服的扣子扣到一半,双脚却不知怎么突然就张了开来,她赶紧再夹紧膝盖,却发现脚上的长靴摇摇欲墬的,她尴尬的笑着,弯下腰去拉起鞋子的拉炼。
妳到底怎么了没有事吧
优奈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不断的笑着,她从没有过这样的经验,身边的一切莫名奇妙的变换着。
站起来看看。
村越命令着。
正感到茫然无依的优奈,听到村越这么说,就不知不觉的服从着,她站了起来,然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将散落的头发拨到了肩膀后面,就在这时候,村越又说了那句让她定住的咒语。
她的双手还摆在肩膀上,然后村越蹲了下来,解开了她短裙的扣子,将她的裙子拉了下来,然后又拍了一下手。
一开始优奈还不觉得有什么异常,但随即发现自己的裙子竟然挂在膝盖,一件内裤就这么展示在外,她赶紧弯下身来将裙子拉了起来,一旁的村越不断的笑着,她除了干笑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当她拉起裙子后,村越又中止了她的时间。
这次他再将她上衣的扣子全部解开,然后拍了下手。
奇怪
优奈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刚拉上了裙子,衣服却又打了开来。
村越欣赏着她的表情,觉得也玩够了,就举起手在她面前弹了下手指,优奈还来不及扣回扣子,一瞬间便失去了知觉,村越顺势的让她躺到了沙发上。
听着,当妳醒来后,妳会发现自己在一间全世界最华丽的屋子里,
他在优奈的耳边轻语着,妳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房子,这里的地毯、这里的窗帘都是妳从来没看过的高档货,屋里一切的一切,只要妳能看到的任何东西,都是极尽奢侈的华丽,妳会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坐在这么的沙发,和这里的主人谈话,当我数到一,妳就会清醒过来,五、四、三、二、一。
优奈张开了眼睛,立刻看到了天花板充满着磅礡的雕刻,她再低下头看看眼前,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怎么会没发现这一切,村越在旁边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本听不太进去,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那么的昂贵而稀有,她不断的四处张望着,连眨一下眼都觉得可惜。
村越看着她那付刘姥姥逛大观园的表情暗自发笑着,他循着优奈的视线看到自己天花板上那老旧的日光灯,妳看到什么
好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光彩夺目的吊灯。
嗯,是啊,花了我好几百万呢。
村越笑着说。
接着他又发现优奈盯着角落的假阳具看,如果平常被女孩子看到这玩意,铁定会大叫一声变态就夺门而出吧。
妳又在看什么
那个一定是哪位大师的创作吧虽然我不是很懂艺术,可是光是这样看我就觉得心里被深深的撼动了。
啊,那个是人家送我的,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一个来自意大利的艺术家吧。
优奈还在努力的欣赏这个房子,但是村越觉得也差不多了,弹了一下手指让优奈回到了催眠状态。
他让沉睡中的优奈靠到自己怀里,轻轻的对她说着,妳明白了吧能拥有这样房子的我一定是全世界最有钱的人,我知道妳们做业务的,一定每天早上都要神喊话,大喊着:我要钱
之类的话吧。
可是钱啊,这玩意在我心里实在算不了什么,我知道妳每天忙碌的奔波着,有时候也许会被骚扰、有时候也许会被羞辱,可是妳都忍了下来,为的不过是那么一点钱,现在是妳的大好机会喔,只要妳顺着我的意思,让我高兴的话,说不定我给妳一张支票,妳就一辈子不愁吃穿了。
可是反过来说,如果妳让我生气,我可以应用我的关系,让妳一辈子都找不到工作喔,当我数到五之后妳就会清醒过来,一、二、三、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