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给你,来了……”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套房里激情肆意,一片狼藉,火热和交够之声,久久不能停息。
霍封城的黑色衬衫上被汗水洇湿,变得深沉,他跟贪婪的野兽一样索取霍安舒的力气和灵魂,那种精神和r体因摆动达成一致的块感,才是最致命的。
霍安舒已经弱不胜衣,甚至奄奄一息,哭出的声音已经沙哑,好不可怜。可是腰就是不愿停……
他已经迷失在霍安舒深邃而紧致的通道口里出不来了。
霍安舒是被一阵疼痛惊醒的,抬头看见自己裸露在外的下半身,甚至分开,霍封城对着那羞耻的地方,她抱着被子直往后躲,防备地看着他,想逃离他的魔爪。
可是双腿一动,那四处便痛得她整个脸都白了。
“动什么?”霍封城抓过她的腿固定,“不上药,明天别想下地了。”
“要擦我自己来!”霍安舒又怒又羞。将她折磨成这样还泰然处之的模样,真是可恶至极。
“再动,我不介意再来一次。对了,买的那些性用品还没用上场,倒可以情趣一下。”霍封城似乎是不在意的说。
可霍安舒浑身都僵了,防备地察看四周,并没有那些东西。她更不想要那种*情趣用在自己身上!
都不知道霍封城到哪里学来的这些,完全不似他那高贵气场的身份和西装笔挺禁欲般的外表。霍家的修养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啊痛……”不注意时,霍封城抹着药膏擦上去,虽然有清凉能缓解疼痛,但终究是痛。
“真是可怜,肿地都合不拢嘴了。”
“你闭嘴!”霍安舒不想听,还没一句好话。被他这样亲密地抚摸,就感觉像是故意让她难堪,特别是自己的脚还在他掌心握着,温热安全,脸色红红地撇在一边。
霍封城抬起黑眸瞥了她一眼,说:“不会这样都有感觉吧?”
“才没有!”霍安舒几乎要吼起来,今天给她带来的一切实在是太震撼了,不想回忆那些可耻的画面,却不停地在脑海里嘲笑自己。
她真想用脚踹烂那张俊挺却可恶的脸,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是那画面里疯狂交够的身躯中真的有自己吗?可怜兮兮地泫然欲泣,哭地梨花带雨,还求他‘别停下’让她g潮……
被迫的欺辱,在快乐之后却只有有悖人伦的痛苦,回到现实的姐弟关系才是罪恶深重。她怎么对得起家人对她的信任?霍安舒心情绝望,身体擦好药便急着收回。
挣扎着要下*,身体的痛让她行动艰难。
“不是说别下*了?”霍封城阻止,要去碰她,反被侧身闪过。霍封城脸色微变,黑眸凝住地看着她,带着剖析的锐利。
“难道不回家么?”霍安舒不想正面和他对着干,垂着眼,声音低微却语气疏远。
“我已经打电话回去说今晚就住在豪庭山庄了。”那是霍封城住的地方。
霍安舒不悦:“你都不征求下别人的意愿么?”他总有办法挑战自己的底线!
她发脾气,霍封城由于刚才帮她擦药而弄得热流乱窜,现下神色冷静下来,犀利地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下*。如果敢违抗,那今天没有使我尽兴的*再继续吧!怎样?”
霍安舒浑身僵硬,苍白着脸毛骨悚然地看着他。
这不是真的吧?都那样了还叫没尽兴?他是不是人?
此时此刻那被羞辱贯穿的痛还未停止呢!
霍封城矮下宽厚的胸膛,靠近,近在咫尺的距离,身上弥漫出浓郁的强势的木质味:“别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我好歹也是帝都未来的主人,这样的身份不会委屈你吧。再说了,你不是欲仙欲死么?小屁股在我身下扭来扭去,说到底还是你的责任呢!”
霍安舒的脸色红白交替,一半是因为自己确实有违常理的反应,一半是严明她的放荡不堪。好像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罪孽。
“我*比较强,一次两次根本不够,如果不是念你是第一次,我也不需要这么委曲求全。不过,下次就没这么好打发了。”霍封城转身坐在一旁。
霍安舒被他的话弄得浑身就像掉进冰窟里,他刚说什么?下次?不是已经结束了么?
“你说过只要给了你就安分地待在帝都的!”她愤怒。
“别激动。我没说我离开帝都啊?这是保证。不过这和要不要你是两回事。”霍封城搂过她的腰,像只还没吃饱的狼压在她背上,贴着。
“你误导我!”霍安舒气得用力推开他,一使劲身体就痛,她眼含水雾瞪着他,在霍封城看来就像只可怜的猫,不过是空有利爪中看不中用。
“真是胆大包天,对帝都未来的主人如此放肆。”他冷言冷语,真假难辨的神情,目光斜视她。
霍安舒转开脸,到底是谁放肆?他既嚣张又混蛋!自己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被他算计了,还只能哑巴吃黄连。这种羞耻的事还是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的才好。
这果然是帝都未来主人的行径?处处以命令的口气遏制她。
“好了,别使性子了,运动消耗了那么久,吃完饭后再回去吧!”
霍安舒清丽的脸庞隐忍着,自己的循规蹈矩居然成了他所说的使性子,这样的颠倒是非也只有他能说的出来,句句都像上级对下属的命令,她只能遵从的被迫处境。
仿佛是应着他的话收到命令似的,外面响起敲门声,霍封城走出卧室。
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也看不到外面。霍安舒坐在*上听着动静。霍封城不在,想看看手机时间。她知道这个时候不早,但也想确定一下。
翻了裤子口袋,在*上四处都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手机的身影。疑惑,手机呢?
没有找到手机,却看见一旁放着整齐的衣服,看上面的标签是新买的。其实醒来的时候就有留意到,霍封城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焕然一新,气质与强势不减,衬出深沉笔挺的身形。
就算霍封城不是帝都未来的主人、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他依然有着本身的魅力,冰冷的吸引力。
便是这样的一个高贵的男人,自己做了他的亵玩之物。深沉叵测外加阴晴不定,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在霍封城推着餐桌走进来的时候,她问:“我的手机呢?”
“在我身上。吃饭吧!”霍封城忙着准备吃饭。
那种简单不在意的回答,泰然处之地就好像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手机是她的,为什么会在他的身上?
霍安舒心里不舒服,眼见他端着汤碗坐在*边,这打算着是要喂她。
似乎现在的她做什么都被他控制,不免烦躁,对他的殷勤并没有好脸色。
所以,霍安舒在汤勺喂过来的时候直接推了开来,就算力道并不夸张,可里面的汤还是会洒出来,并淋在了*上和霍封城端碗的手上。
霍安舒一怔,心里忌惮,她没想到会翻他手上,四周一片压抑的沉默。她屏气凝神。以霍封城的脾气一定会发怒,甚至说不定会牵连到她身上。
不由惴惴等待,凝滞在这迟缓的空气里。
可是,霍封城居然是平静地再舀起一勺汤,说:“喝吧。喝完了再吃饭。”
霍安舒看看他,又看了看面前的勺子,心情奇迹般地不再作怪,低声说:“还是我自己来吧!”说着就要端过他手里的碗。
却被霍封城避过。
“之前让你受累了。不过是伺候你吃饭。吃。”以霍封城高高在上的身份,毫不介意做着本不该是他做的事。
事实如此,却正中了霍安舒极力想躲避有悖人伦的现状。她就说,不能对霍封城有半点好脸色,否则只会得寸进尺!
心里不爽快,可嘴巴还是张开来,被迫享受着饭来张口的待遇。
“封城?”
“嗯?”霍封城一门心思地喂她。
“胡明君的事会怎么处理?我不需要出面么?毕竟我是他的未婚妻。”霍安舒神态忧愁。如果不是霍封城,自己可以知道的更多,而不是只能坐在这里。
手机又在霍封城那里,完全与外界隔绝。
对霍封城来说那不过是一条人命,可与她来讲,那是自己的未婚夫,她喜欢的,真心交往过的。她无法装作无事一身轻。
“你了解胡明君么?还是说对你好的男人都可以考虑做你的未婚夫?这种念头以后最好不要有。”霍封城淡淡地声调有着冷意。
“我又没有这样说。”霍安舒皱眉。别说得好像她没脑子见到男人就饥不择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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