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拥立武宗继位,不曾想,这天下兜兜转转还是落在了另一个女子手中。
秦国公主无疑是个传奇的女子,赵琛自小听着她的故事长大,只是未曾见过,这是他们第一次会面。
她确确实实是与任何女子都不一样的,至今未婚,并不吝于展现自己的美,一袭红裳滚着金边,风头盖过了所有人。
大楚尚红,皇帝的常服也多为绛色,但极少有女子几十年如一日地着红衣,秦国公主是的,这里头显然不止是她喜欢红色的缘故。
赵琛第一杯酒便敬了她:“姑母离京二十载,爹爹常念姑母,福康宫亦年年修缮,如今姑母千里归京,了了他老人家一桩心愿,西平不胜感激。”
若说秦国公主此生最厌恶的人,非武宗莫属,年年修缮福康宫常念秦国公主,与其说是为了时时待她归来,不如说是做个面子将来好留她在京城。
赵琛也是这个意思,他欣赏秦国公主,但她既然回来了,他不会再放她离京。
秦国公主举杯,淡淡道:“这京城亦是我家,年纪大了,自然要归家的,西平客气了。”
若没有武宗,说不得如今龙椅上坐的就是她,秦国公主在蜀州说一不二惯了,此时也不客气,暗讽他们一家子鸠占鹊巢。
赵琛只当没听出来,萧远却说:“西平素来礼数周全。”
赵琛看向他的时候,他便向着萧远摇摇举杯,旋而一笑,饮尽杯中酒,赵琛一时分不出来萧远是在嘲讽还是在为他说话。
反正在秦国公主眼里,萧远是在为赵琛说话了,不光如此,还嘲讽她不知礼数。
她唇角向下压了压,随即又扬起眉梢看向萧远:“这位是靖北王么?”
萧远挂着笑,姿态随意:“是。”
秦国公主便点点头:“说来二位成亲之时我不在京中,未曾送上贺礼,确实是我失礼。”
赵琛眼中渐渐有了疑惑,她在说什么?什么成亲?莫非是知道了萧远行事?这事连太后都不知道,她久不在京城又如何得知?
不止是赵琛,殿中就没有人听明白她的意思的。
萧远说:“大长公主是何处听来的消息,我如今尚且是孤家寡人,可没有家室。”
秦国公主脸上有些歉然:“大约是我听错了消息,我便说,先帝还未迁往地宫,西平如何便成婚了。”
自然是朝臣逼的,说起来他们也没脸,便有人主动解释:“禀大长公主,殿下确已成婚,此乃钦天监卜算之果,是为天意。”
赵琛已经可以断定她是故意的了。
秦国公主虽不在京中,也没有消息滞后到这个地步。她揣着明白装糊涂,赵琛却不得不解释:“姑母误会了,靖北王尊为王叔,驸马另有其人。”
秦国公主恍然:“是这样么?我远在蜀州,消息不大灵通,当日西平成婚与靖北王归京的消息一道传来,我还道是你二人成亲了。”她举起酒杯,“是我糊涂了,向二位赔罪。”
她喝酒喝得爽快,喝完又感慨:“当年靖北王平西夏,西平就做了殿下封号,这样深的缘分,如今驸马竟另有其人么?可惜了,终究是天意不可违。”
这下连武宗都没逃过,不管他当初赐封号有没有那个意思,赵琛确实没有同他定下的驸马成亲。
好好一顿接风宴,上上下下都叫她嘲讽了一遍,偏偏秦国公主身份放在那,她活着一日,赵琛就必须优待她一日。
她的性子果真如她那一袭红衣,炽热张扬,半点吃不得亏。
赵琛本就欣赏她,轻易不会与她计较,他只是不平,这事分明萧远惹出来的,如今满堂皆静,罪魁祸首倒是噙着笑自饮自酌,一副出乎意料又正中下怀的样子。
赵琛有些头疼,这两尊大佛如今都回了京,大楚安定,京城怕是不得安宁了。
作者有话要说:秦国公主:嘴炮max
萧远:巧了
昨天没更,晚上还有一章,感谢支持,啾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术昭20瓶;残歌逆舞10瓶;许愿糖9瓶;桶桶6瓶;次生5瓶;小甜饼呐、君颜-微笑3瓶;不知道叫什么2瓶;飘呀飘呀1瓶;
2(穿成公主之后);onclick="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