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宝贝,这麽大的子,本王一只手都抓不住。男人满意的低笑著,手里用了力狠狠的揉捏起来,从男人的指缝里挤出来,娇嫩的头被死死夹在两指间,还不时向外拉扯。
放开了被蹂躏得肿大的双,男人的大掌一只抚著玉臂,扣住那纤纤手指,重新按回高耸的,另一只则按抚著平坦柔软的小腹,那里是为他生儿育女的地方。女子曲线优美的背脊贴合著男人肌紧实的腹,她靠在宽厚的肩膀上仰著小脸伴随著男人的每一下抚微微喘息著,漆黑乌亮的长发披散在男人背上和他的长发纠缠不清。
男人偏头啃咬著十六公主的颈脖,耳朵,湿滑的唇舌游弋到了那红肿的高耸,舌头继续舔拨著小头,给它们镀上一层晶亮,然後一口含住狠狠吸起来,等放开时发出叫人脸红心跳的湿吻声。美人经不住这般挑逗,娇吟变得急促,口的微微疼痛都化作了下腹里的水,涓涓流淌出来,她本能的并起双腿,扭著小臀蹭上了身下那硬邦邦胀鼓鼓的一团,好给自己小止痒。男人扯掉了她的长裙,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和茵草茸茸的私处,荣安王的大掌向侄女的下面,立刻就被水打湿了。他嗅著手上馨香的气味,把粘稠的透明体都一一舔舐干净。
嗯,好甜的水,我竟然有个这麽骚的小侄女,这两年独守空房可是饿坏了你的小骚洞吧。
长的中指率先探进了蜜,被里面的嫩紧紧吸附著,挤压著,轻易就能到层层软间的一颗珠,寻常女子的这处硬只要被男人顶弄,就会连连泄身,十六公主的这一处却是鼓鼓凸起,只是普通抽就能摩擦上那里,叫她发出梦艺般的娇声和喘息,辗转蠕动。层层皱褶的嫩就像无数只小手拉扯揉弄著的长指。这样热情而湿腻的内腔让荣安王忍不住叹息,果然是个名器,前几日放过了她,今天就没这麽容易脱身了。他真想看看这个好像一手指就能塞满的小洞是怎麽吃掉自己比寻常人更长的龙具。
外面衣香鬓影,笑语欢颜,还不时传来叫好和赏赐之声,而满是梅花香的围屏内,两个赤裸相依的男女已经情迷意乱。
十六公主早已软成了一摊春水,任人摆布。荣安王迫不及待得将她放在桌案上,用自己的亵裤堵住了依依呀呀的小嘴,覆身压住侄女,一个挺身就将少女小臂长的阳具连没入了那紧窄的小一直撞开颈捅上了腔内壁,美人儿纤腰猛然弓起,双手抓住桌案连连抽搐起来,两条长腿夹紧了男人结实的腰腹,十个脚趾都勾了起来。
荣安王御女数十载,行房段数已是个中高手,加上之前就玩弄过这个小侄女一回。轻易找准了十六公主的弱处,不消几下大力抽动就能叫美人儿狠狠泄上一回,香腻的春露打湿了两人交合的耻毛,浸透了大半张桌案,又顺著桌腿流到地上。
外面有人影不时走动,女子们的低声交谈仿佛就在跟前,透过正前方的屏风,荣安王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每一张脸孔,却没有人知道励帝的三弟和他最小的女儿就在他们中间尽情缠绵。
当晚宴到了最高潮,第一朵绚丽花火绽放在夜空时,荣安王终於在十六公主体内也了一朵巨大的,白色的,滚烫花火,带著情欲後的硝烟味,它不会消失在空气里,而是被紧紧堵在了小小的子里,期盼著一个新生命的降临。
这一刻,顾风按著索兰珍的小手,帮她捂住雪白的小耳朵,两张笑盈盈的小脸花儿一般仰著,泼墨似的天穹中有稍纵即逝的花火,倒映在星子般的双眸里。晚宴结束後,两个孩子相互告别,不曾想一别就是好多年。
兰音将开开心心的小帝姬领到梅知她们跟前,让她们直接会枫璃殿,不必再等十六公主了。梅知等人不敢违背兰音,抱著小帝姬回到枫璃殿,打算进入正殿时,就看见其他几位留守的女们神色莫测得立在台阶下,几个生面孔的女守在殿门外。
她们以为是太子来了,所以就打算带小帝姬出去再转转。不想索兰珍得了玩伴跟爹爹就迫不及待得要去告诉娘,哪里肯跟梅知她们走,尖叫著要娘亲。女们又不好捂她的嘴,更是抓紧带了她想出去,不想殿内传来了陌生的男声:可是珍儿回来了抱她进来。
梅知她们尚不知殿内为何人时,外面的女们已经回了话,来抱小帝姬进去。殿外的诸人不由面面相窥,知道内情的女用口形告诉她们里面的人是荣安王,一时间众人脸色聚变。
原来一个时辰前,荣安王就避开众人抱著十六公主回了枫璃殿,夜色深浓,他身形高大又是一袭宽大的黑袍,正好将赤裸的侄女整个罩在怀里,一路边走边,能清楚得听见闷闷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带来的女们则捧著十六公主被撕扯烂的服跟在後面。
荣安王也不理会枫璃殿女们的神色各异,任由她们跪地行礼,点了个头就径直走向了正殿的寝,他走过的青灰的石阶上留下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水渍。领路的人带著荣安王到了公主的香榻边,依著吩咐点了灯,胆大得瞟了眼自己主子,就见十六公主香腮绯红,神色涣散地咬著一条男人的亵裤,同荣安王一起滚在床榻上,然後整个雕花大床都晃动起来,发出了咯吱咯吱声。红著脸退下的女诧异於此,却不敢做声。
陌生的女抱著小帝姬进了内殿,十六公主偏爱梅香,所以殿内摆著上好的金钱绿萼,散发著清甜的香气。女来到落账的香榻前,低声回禀:王爷,小帝姬带来了。
床上传来轻微的响动,便随著女子的低哼声,男人结实的手臂拉起帘幕的一角,露出披著单衣的荣安王和他身下隐约昏睡过去的十六公主。
珍儿今晚玩得可好你母妃已经歇下了,我们轻轻的说。荣安王伸长手臂了索兰珍的小脸蛋,低低说著。
索兰珍懂事的点点头,她知道爹爹和娘是要睡一起的,於是也悄声说:珍儿知道了,珍儿不吵娘亲。爹爹晚安。
乖孩子,玩了一天也早些歇息吧。荣安王温和的笑著,示意人们服侍索兰珍休息。
为首的那位清了清嗓子让枫璃殿所有的女们都聚到了院子里,简洁的告诉她们十六公主将嫁给荣安王为正妃,半月後就启程北上,要她们一则保密,二则抓紧收拾行装。
新寡的十九岁公主将带著小帝姬嫁给三十有二的荣安王做正妃,这个消息就像一个惊雷炸响在枫璃殿上空。女们悄悄交换了消息,晓得这事该是定下来了,荣安王已经占了公主的身子,看起来在外面就已经弄了好一会了,现在竟然还在房内继续颠龙倒凤著,也不知道明日公主会是个什麽光景。
荣安王的确对十六公主的身子额外痴迷,好像怎麽都不够。年轻时也贪欢过南夷少女,但她们在传递间只知道哭叫,床上功夫跟北部女人比差了一大截不说,还常常被玩得大出血。
而他现在索出来了,南夷的女人要生过孩子的起来才爽,小松了,子却更结实,也懂得情趣,加上皮肤光滑细腻,叫声娇媚可人,那种含泪求饶楚楚动人的模样更是叫人兽大发,欲罢不能。十六公主在他身下晕死过三两回都没能叫他停下来,他还是嫌小侄女的洞太紧想给她松些。
作家的话:
呜呜,都是旧文,看得出来我把原文删了多少在,可能还有一章旧文。。。
、折来一笑是生涯之四
十六公主只觉得昨日好似做了场春梦,又回到数日前被皇叔胁持在绡凌殿里,这一回她没能躲过去,被三皇叔结结实实给了个透,现在好像身子还残留著那壮惊人的拓宽小的恐怖错觉,却又叫人回想起时带著几分不舍。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昨夜里最後的记忆就是珍儿被兰音抱走,然後自己昏昏欲睡。对了,珍儿,自己的宝贝珍儿呢
想到女儿後骤然醒转的十六公主,才後知後觉的发现自己浑身酥软,闻见了熟悉的梅香,想是在枫璃殿了。虽然不愿睁眼,但是念及索兰珍,她还是皱著眉欲起身,然而不仅手脚使不上力,私处也有著过度交欢後熟悉的胀痛,似乎还塞著团软在里面,这是怎麽回事
这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荣安王侧身抱紧了十六公主尚在梦中,不过怀里的人儿一动他就醒了。睁开的紫眸里带著几分朦胧的期许,他很想看看那美人清醒後会是副什麽表情。
鸦翅般的长睫微微扇动,带著雾气的水眸缓缓展现,十六公主眨著眼欲看清抱著自己的男人,却不想这样慵懒的模样早已勾起了男人晨日的欲望。
不等她有所反应一条厚舌就塞进了小嘴里,强壮而充满热度的雄躯体覆了上来,大掌揉起了双,花径里那柔软的条顷刻间就硬挺膨胀起来,变得又又烫,将花径再次满满撑开,这些突如其来的袭击令十六公主格外被动,她想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却因为肚里突然抽动起来的阳具而哀呜一声无力垂了下来,同时深吻她的男人松开了嘴,叫她看清那个正在自己身子里肆虐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三皇叔。
啊,不。。三皇叔。。。你怎麽在这里。。。不,不可以。。。。恩。。。恩。。。轻些啊。。。。受惊的十六公主不由自主收紧了小腹,原本就紧实的蜜道更是紧紧咬住了荣安王的大,几乎让他履步维艰,尽管有昨夜堵在里面的水做润滑,男人还是得用更狠的力道来撞开。力量悬殊的对决,输的自然是十六公主,她被三皇叔堵住了小嘴,被迫承欢。
香炉,兰音,陌生的情爱,昨晚的记忆被一一重温,那个不是一场梦,而是真的,三皇叔竟然买通了兰音给自己下药吗还有珍儿,我的珍儿怎麽样了
十六公主努力从男人嘴里挣脱出来,偏著脸叫男人舔著脸颊和耳珠,她无力地抓著三皇叔的肩,一面承受男人又深又准的顶弄,一面说著破碎的话语:皇叔,珍儿。。嗯啊。。我的珍儿。。。唔。。。
乖,不要分心。。。。珍儿就睡
在耳房里,等会为夫就抱你去看她。现在先让我好好捅捅你的小骚洞,喂饱它。荣安王低头轮流含住那两个头,吸似的吮吸著。
唔。。轻。轻点。。皇叔。。父王他。。。啊啊啊啊。。。。不等十六公主说完一句话,荣安王就扣住她的腰加速狠命的抽送了近百下後挤开最里面的小嘴,迎著女子高潮的,将浓再次悉数灌入。
高潮後依旧不时抽搐的蜜道连带著十六公主自己也微微抖著,除去昨晚不知真假的梦,这是她第一次尝到这麽激烈又痛快的欢爱。荣安王餍足的抱著侄女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自己口,下面依旧堵著尚未变软的。大掌从圆润的肩头一直到圆翘的小臀停在那里不住揉捏的,感觉得到那贪吃的小口又开始蠕动起来。
别。。皇叔。。。别这样。。。十六公主无力的哀求著,她侧脸靠在荣安王的前,耳边就是男人有力的心跳,听得她口干舌燥。
皇兄已经答应将你许配给本王做正妃,珍儿也会随我们一同去北方。今後你就要换我一声夫君了。荣安王的大掌托起十六公主的小脸,看著她的双眼告诉她了这个消息。十六公主听後双手撑在男人的膛上,仰头怔怔地看著皇叔紫色的双眸有些反应不过来:可您是三皇叔啊。
美人呆呆的反应取乐了荣安王,他宠溺的吻她的额,侧头舔著她的耳朵轻声说:叔侄又如何,难道宝贝儿怕皇叔喂不饱你麽,恩这是男人的手托住那两只丰温柔的揉捏著,很久没被男人疼过了吧,那天你怎麽也不肯叫皇叔进去,这下皇叔以後可是要天天你了。昨晚的宝贝儿可是热情得紧呐,水多得把皇叔的都要溺死在你的小骚洞里了。
啊。。。皇叔。。你好坏啊。。。十六公主红了小脸娇羞的偏了过去,整个人却软软地偎进荣安王怀里,覆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夫君~~语儿想要了。。。。
来,宝贝儿自己动动看,让为夫看看你有多骚。尽管因为她的话,让肚子里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荣安王却不急於马上满足她,拍著侄女的小屁股,让她自己套弄。
十六公主坐在男人健壮的跨上前後摇著身子,让铁棍在肚子里倒腾,美人儿娇柔地莺啼燕语听得荣安王简直要发狂,他终於忍不住大手掐著侄女的纤腰,就这麽躺著连连挺腰,将十六公主弄得汁水淋漓,不一会就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十六公主环著男人的脖子,把子喂他嘴边叫皇叔吸咬著,嘴里依旧是婉转莺啼的低吟,荣安王看不见她的脸,也不知道那双美眸里盛满了无法滚落的泪水。她的身子热情似火,心底却是冰凉一片,不能落下的泪都倒灌进去,又化作春露滴淌出来。
十六公主虽是个没有依仗的公主,却不是个没见识的,回想起昨晚种种,更是心灰意冷,那样不堪的局竟是父皇设下的,她是不是要庆幸兰音抱走了珍儿,才没叫她看见这龌龊的一幕。父皇想必是知道了她和太子的事,所以才容不下自己。依照父皇的脾没准当时就将自己赐死了,现在这一出,定是有求於三皇叔,才送了女儿做个顺水人情,也省的东窗事发後丢了皇室的颜面。想到太子,她的心亦在抽痛著,这事父王一定是只会过太子的,她知道他非自己的良人,却不曾想他竟然会同意这样的婚事,是什麽样的交易可以让至亲之人轻易就放弃了自己
被再次送上云端的十六公主主动吻住了三皇叔的嘴,蛇一样缠著男人壮的身子,同他喃喃低语:父王怎的允了这婚事,若语丧夫不到三年,还不能改嫁呢。
得到满足的荣安王很好说话,同她讲起了和励帝的交易。原来她就是太子登上皇位的最後一级台阶,她远嫁北方,他君临天下,里也没了兄妹乱伦的丑事,南北通商之门大开,为了一句太平盛世,连守寡之妇都可匆匆出嫁,世上还有比这更划算更荒唐的交易麽
拉拢北方四州有千千万万的法子,那人不过选了最有利的那种罢了。其实她该谢谢三皇叔的,若不是他张口讨要了自己,一杯鸠酒赐下,可怜她的珍儿再如何在这吃人的地方活下去。要怪就怪自己年幼无知时爱错了人吧,连余生都赔付进去。
在皇中荣安王尚且如此大胆,当十六公主嫁到北部时,男人越发变本加厉,即使明知小女儿就睡在一旁的耳室,也毫不在意。
男人抱著美人儿四下走了一圈,臀部不停前後挺动的同时还不忘说些言碎语:
皇叔得你爽不爽
嗯。爽的。。恩。。。慢些啊。。
喜欢这麽被吗,恩这个姿势,皇叔可以进的更里面,把你里面的小嘴也顶开,是不是这般说著,荣安王又大力挺动了下进腔的。
啊。。。轻些啊。。恩,喜欢。。。恩。。恩。。。
宝贝被灌满了没要不要皇叔再来一次
不,不要了。。那儿都要胀坏了。。。皇叔,你灌了那麽。。。唔。。那麽多。。。可撑死若语了呢。。。
谁叫你这骚洞又细又紧,皇叔以後每天都灌上你十几次,非得把这小骚屄撑得松垮垮才行,你说好不好
唔,皇叔还坏。。。这样的话好羞人啊。。
这话怎麽了皇叔还有更坏的话呢,宝贝儿想不想听
嗯啊。。恩。。想,想听啊,回床上啊,别吵醒了真真。。。嗯啊。。轻。轻些啊。。。
两人终於躺回了床上,红绡轻薄如翼,床榻几番晃动间露出了锦被的一角,也敞开了一条宽口子,能瞧见里面两只雪白的子被古铜色的大掌抓住,手指在高挺粉嫩的头上尽情施虐,不时屈指弹击,或者往外拉扯,将它们捏的扁扁的。而帐内美人儿最私密的地方正小口大开,费力吞吐著一乌黑发亮的阳具,棍身已经裹满了白,充沛的汁水打湿了男人浓密的耻毛,一缕缕黏在古铜色的壮大腿间,一直延伸到男人肌紧实的腹部。十六公主从未被人从後面入过,这样的姿势能叫男人进得很里面,而皇叔的那东西本就极为长,这样一来,她的小被皇叔的大塞得满满的,找不出一丝空隙来,摩擦距离变长快感也愈发强烈,她只觉得自己就要死在皇叔的阳具下了,全身一阵说不出的酥麻、酸胀、骚痒的感觉。
皇叔,恩,轻一点你好狠心我你真要了我的命了
小东西,你的小真紧啊,一直抓著皇叔的吸个不停。是不是要死你。。恩。。。。是不是要烂你的骚洞。。。荣安王在侄女的耳旁吐著热气,以後不许在裙子里穿裤子,本王要任何时候都能直接上你,把都灌进去,知道了没
恩。。。知。。知道了。。。。嗯啊。。。
作家的话:
继续旧文
、折来一笑是生涯之五
同皇叔欢爱的场景似乎还在眼前,而如今与自己在床第间缠绵之人却早已换了数位,抛开礼教廉耻,她不得不承认在不同的男人身下都可以得到灭顶的快乐,难怪男人们喜欢三妻四妾,毕竟总要尝尝不同的味道才对。
十六公主为赫连氏,奚什卢氏生下了嫡子後,这一年就轮到斛瑟罗氏了。她满月的蓝眼宝宝成了卢氏主母的亲生子,那个骄傲的女人每一次抱著孩子来见她,都难掩警惕,唯恐她和宝宝的相处时间太长。其实十六公主并不在意这些孩子,她只关心真儿学业可好,可是穿暖吃饱,但是禁足在这麽个小院了一年半载的,总是要找点事打发时间。她知道女人们都嫉恨自己,但是再恨再不甘在长老会的严令下都不得不对著自己跪行大礼,没事就让人请她们抱了孩子来叫自己看看,喂口,被人死死盯住的她居然能开心得笑起来。
月底她就要搬入罗府,在有心人的授意下,关於罗家的风言风语也不小心从下人口里传到了柳真真的耳边。
罗家唯一的嫡子是个病秧子,婚後没半年就亡故了,新婚夫人立刻就被罗老爷收了房,虽生了个嫡女但没人说得清是谁的种。
罗老夫人是个好赌的恶妇,说起来那些罗老爷玩腻的女人都被她开恩放出去安置了,其实暗地里却让让那些妾侍们在秘密场所里被迫卖身接客,换了银两来供自己赌博玩乐。
罗老爷子最喜欢年幼的小女孩和在室少妇,所以罗家的女儿媳妇都不干净,若不是因为他家嫡女最多,其他三大家族哪里愿意迎娶。嫁去的那个姑娘也是为自己兄长换一个嫡女来生育後代罢了。
林林总总都是在向众人暗示,荣安王妃去罗府的日子可不会好过的。女人们都等著看十六公主的好戏,而十六公主却对此毫不在意。因为长老会里位高权重的那位早就向自己透露了口风,暗示自己可以求他帮忙。那人早已失了生育能力,十六公主又如此珍贵,那些凌虐的手段自然是不会全部施加於她的。所以一夜风流後,十六公主吃准了男人的脾气,梨花带雨的跟那人哭诉自己在卢府听到了多麽可怕的传闻,把他捧得很高将罗老爷踩得很低,那人心花怒放後自是满口应承下十六公主的要求。
随後,罗府立刻花大价钱购下邻家大院,打通两府花园修葺一新,算作十六公主的院子。正式受孕的晚上,十六公主沐浴出来时眼睛就被嬷嬷系上碧纱,她赤裸著身子被人牵到床边後,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她有些紧张的坐在床沿等屋里那个男人和自己交欢。
脚步声靠近,随即一具火热且同样赤裸的身子贴了上来,这是个年轻的男子,十六公主在被男人按倒在床上时这般想著。
敏感的身子在男人不算熟练的爱抚和亲吻里有了反应,不同於其他家主们老练而略显鲁的模样,那人似乎也很紧张,生怕弄痛了十六公主,一切动作都轻如羽毛,除了绵绵的亲咬外几乎不敢再做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