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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赴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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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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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兴趣看那些别人故意要藏起来的东西,也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好奇心,我照样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喜欢窥人隐私,喜欢把别人的生活当作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

张嘴打个哈欠,泪水立刻模糊了我的视线,再打一个,泪就顺着脸颊滑出去。

星期六吗?

真是个无聊的日子。

控制不住地又打了个哈欠。

嫁作他人妇的旧颜会是什么样的?会生一个自己的孩子吧?然后在家相夫教子,偶尔逛街,偶尔喝茶?

我竟然开始嫉妒起原正雄来,因为他能看着旧颜逐渐变老,能夜夜拥她入睡,还能光明正大的说爱她。

真的是太累了,猛打哈欠,枕头都弄湿一大片。

累得我不想睁开眼睛,不想呼吸,不想想明天,只想就这样睡去。

母亲说,勾心斗角久了,是人都会累的。

所以她跑了。留下血腥的争斗,沉重的责任。

“吃药。”她扶住我的头,吃力地拉我起身,刚想问她是什么药,两颗胶囊已经被塞进齿关:“喝水。”

“止痛药吧?”光止痛药是不够的,最近总发烧,前额时常会剧痛难当,鼻子也不通,就象天天都在重感冒似的。

“另一颗是退烧药,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自己发烧了。”

把杯子倒满水放回床头柜上,她关上灯,黑暗里m-o索着替我掖好被子,然后绕到另一侧上床。

“你会参加婚礼吗?”她翻身面对我,在被窝里细心地解开我衬衣上的扣子,让我睡得舒服些。

我应该去吗?如果去,我应该用什么身份,是情人,还是仇人?

“礼物我一定会让人带到的。你说是在礼堂里送给你好,还是在晚宴上送给你好?”

对她的婚礼,我比她还清楚每个步骤,除一项无关紧要的调查报告还没出来外,她婚礼上的紫,白,黑百合,予湖花,波士顿蕨,还有罗蔓藤;晚宴上的烟酒糖茶,锅碗瓢盆;迎宾道上的安保环卫,几乎每一项我都暗地里尽心问过,特别是那些花:每朵黑百合上都被漂出一个“我”字,每朵紫百合上都烙出一个“你”字,而每朵白百合上都会在那天染显一个“爱”字。

原正雄也是个颇为细心的人,居然重金购进交错式金属探测器,婚礼当天的保卫可谓滴水不漏。

不过说真的,在这样污浊的城市种那些娇气的花,可真不是件易事,更何况我还有花粉过敏症。

“你有什么好礼送?”攀上我的背她轻轻摆动了一下腰身就整个贴进我怀里:“你只有发烧的时候才会暖和些。”

他的怀抱会比我宽广温暖的,到时,你就不会再想靠在这里了。

我簌地收紧双臂,只盼抱住她再一秒。

再过几天,她就会光芒耀眼地站在人前;再过几年,她大概就会彻底忘了我。

“送你条围巾好了,你那么怕冷。”到时候这头杂毛剪下来送给她,她留也好,丢也好,总之心意尽到也就不白费她唠叨了那么多年的妒忌。

六年多了,让我就这样离开,真是有些舍不得。

“你结婚后还会回这里看看吗?”早该想到,等那时,见她一面会多难。

她长吁两声,好象对我的问题相当不屑:“这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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