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知涯的家属不也说了嘛,自己是做个体户的,雷厉风行才不吃亏嘛!这年头下海做生意的人多,那陷阱一个连一个呢!”宁成替明薇辩解,有机会他倒是想跟明薇讨教讨教经商之道。
萍姨哼了一声,“我还是觉得不痛快,你说咱们家茹花要是嫁给知涯的话,这日子咋过啊?”
“行了!胡扯啥呢,知涯现在已经有家属同志了!你还想着撮合他和茹花呢?”宁成瞬时沉了脸,“方君萍同志,虽然特殊部队不在编制内,但好歹是半个军,你这也属于破坏军婚!又不是封建社会,你还想搞三妻四妾那一套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萍姨想解释,但宁成的脚步越来越快,“哎哟你这人咋是头倔驴呢?胳膊肘往外拐!”
结了婚,可以离婚嘛!嗐,不成就不成呗,生这么大的气干啥。
萍姨赶紧追上去,不敢继续提这个话题。不过让女儿宁茹花跟贺知涯相亲的事,她才不会放弃呢。
贺知涯是先进分子、根正苗红的老实人,嫁给他准不会受委屈,感情这种事儿谁说得清谁对谁错呢!
明薇本来还想问贺知涯跟宁茹花的事,一回头却发现男人歪着头睡着了,再吵醒他也不方便。
于是她也缩上窄小的病床,窝在贺知涯的怀里熟睡,尽量没碰到他腿上的毒疮,否则这男人半夜肯定要痛醒。
明薇嗅着男人怀里的味道,有种安心的感觉,短短一天内忙里忙外,又是坐车来大安市、又是跑菜市场挑选食材,还要做几大盆的荤菜,就算是铁打的金刚也要累垮了,不过最让明薇感到庆幸的是贺知涯没出什么事,平平安安的,这就很好……
一夜无梦,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贺知涯不在床上了,这让她非常担心,不是说腿都快废了吗?
明薇爬起来穿好衣服要出去找,就见贺知涯提着包子豆浆走进来,见她醒了,露出笑容,“媳妇醒了?我出去给你买包子了。”
“好端端的你乱走什么呀!”明薇怪罪道,一边走去拿了新买的牙刷洗漱一边说:“腿都成这样了!你吃了吗?”
“没呢,买回来跟你一块吃,医生也说了要经常走动,活活血。”贺知涯说,就是走起来有些疼,甚至连他都忍受不了。
不过这些事自己知道就行,没必要说出来让明薇跟着担心。
“噢,这样啊,那我待会去问问医生,你的毒疮该怎么治。”明薇说,“不过你掀开让我看看毒疮成什么样了呗,我总得有个心理准备啊。”
“吃饭呢,看了恶心。”明薇刚想继续说什么,贺知涯就拿了个叉烧包放进她嘴里,成功转移话题,“媳妇,你喜欢吃的肉包,大安市这边的叉烧包特别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