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不管我以后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都不能死。”
顺着他的眼望去,白云朵朵,两两相依。
风无伤坚定的说:“我答应你,我定会活到三年后,让你与我真正的长相厮守。”
“风无伤!你要是再不出来,莫怪我以血祭剑!”
发丝凌乱的在空中飞舞,任与非赤红着双眼站在魔宫的房顶之上,用着十成的功力大声嘶喊。
“二哥,风长老他并不在此,你快些下来吧。”
管灵宵用刀将任与非身边的罡气劈开,不让它们伤到身后的家人。
“风无伤!我数一声你不出来,我就割自己一剑,数两声你不出来,我就割自己两剑!”
说罢,晶莹的剑身就在手臂上狠狠的划开一道鲜血淋淋的伤口。
“住手!”
管灵宵一个箭步冲到他身边,就要夺剑。
“你敢!”
锋利的剑身横在脖子上,任与非以死相胁。
“二哥!”
这突如其来的恨意来得如此猛烈,先前还在为风无伤缝补衣服的人,转眼前就拿着剪刀要致风无伤于死地。
两人你追我逃的打了大半年,什么样的毒计都让任与非使完了。这其间若非有魏千青跟管玲儿在暗中化解,风无伤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你为什么要帮他,为什么!”任与非质问着管灵宵。
“二哥,你先把剑放下再说。”
“你跟师兄都背叛我!你们全都该死!”
“风无伤!你出来啊——”宝剑一动,一丝血痕顺着剑身流了下来。
管灵宵大惊:“二哥!”
“与非……”
躲在暗处的风无伤终是不忍任与非自残,苦笑着从密室中走出来。
“哼哼哼!你总算是出来了。”
俊挺的面容全是扭曲的恨意,此时的任与非哪里还有一点当初的风范。
“你要杀要打,对着我来便是,别伤着自己。”
憔悴的风无伤面色枯黄,刚经由秦独尊之手解了身上剧毒的他,此刻出现,无疑是羊入虎口。
“你不要我伤,我偏要伤!”凄凉的笑声下,任与非又在自己脖子上加深了伤口。
“……”管灵宵不敢靠近,只得在一旁干着急。
一个人一旦没了理智,你永远没办法算准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所以,他只能等,等待夺剑的时机。
“你不是说想喝我的血吗?趁我现在还有气,快来吧。”
风无伤的心随着任与非的自残行为而四裂。他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张开手伸向前方。
“哈哈哈哈……”
任与非仰天长笑,细长的双眼中全是怨毒。
“风无伤,你利用我,强占我,将我玩弄于你的掌心……我恨你,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拿开剑,任与非就要冲向风无伤。
“二哥不可。”
机不可失,管灵宵一闪身,手已经抓住了任与非的手腕,欲夺剑。
“可恶啊!”
管灵宵不想伤到任与非,可任与非却以将他看做是风无伤的帮凶。两者相较,前者明显吃亏了些。
十几招对拆下来,管灵宵有些吃力。
任与非招招都冲他的要害而去,他苦于抵挡,却无法制止。
“非弟!”
关键时刻,魏千青赶来了。
在他的助力下,任与非的攻势很快便被逼退。
“师兄,先把他手上的剑夺下。”管灵宵传音给魏千青,打算一举将任与非擒住。
“既然你们要找死,那就全去死吧!”
一个飞跃,任与非跳至空中,手中银芒一闪,无数根夺命针便朝两人突射而来。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