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任与非这么一说,魏千青更是奇怪了。上次非弟受了重伤,这位前辈可说是劳心劳力地为他治伤,还主动让自己将朱果给非弟服食,所以应该不会再追究非弟盗走朱果一事才是。
可他一个魔宫长老,不好好呆在塞外,或是跟着玲儿,却偏偏寸步不离的跟着非弟……这可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屋内两人并未使用传音入密的功夫,所以所说之语风无伤听得一清二楚。
并非他不想进屋去,也并非不想像魏千青一样跟任与非畅谈言欢。
只是……
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自己就已经心神荡漾了,若是再近些……
多时的相处,让风无伤了解到任与非其实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容不得半点有损他尊严的事存在。若是自己一时情难自禁,做出了无可挽回的错事,那他定是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唉~暂且就这样吧!
“我说,你们有谁看见那个水什么月没有?”
想着想着,秦唯我突然想起任与非派来的那个兔儿爷了。
“什么水什么月?你在说些什么啊?摔坏头了你!”单无忧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胡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就是任与非派来的那个水月啊!”凶什么凶啊!
“哦~你是说二哥家那个水月啊——”管玲儿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恍然大悟。
没错,没错就是他,他人呢?秦唯我立刻泛着希望之光看向管玲儿。
“你既然说的是二哥家的水月,那人自然在留音谷啰!”虽然心里明白秦唯我在担心什么,可坏心眼儿的管玲儿可不打算让他好过。
什么——!“他、他不是任与非派来服侍我的吗?”
“呵呵,原本是这样没错。可他不听二哥命令,私自将二哥受伤的消息告诉了师兄。自知有罪的他就跟着师兄回留音谷向二哥领罪去了。”
啊……怎么会这样……秦唯我傻了。
可恶的魏千青,你把我丢在这里成为众矢之的,自己却跟那个小兔子一起……
唔唔唔……忍无可忍,忍无可忍!!!!
魏千青你个死色鬼!你去跟那个小兔子亲亲我我去吧!我也要去找我的美人,然后把你们通通都抛掉!秦唯我气得咬紧了衣袖,一脸的愤恨。
这次轮到我了。魏千青摸摸红得发烫的耳朵,心想着完事后该如何哄自己娘子开心。
可怕的烟
接下来的几日,是笑傲山庄里众人的噩梦——
“碰!”
一声巨响,只见阵阵黑烟冒出后,一个黑黑的人从石室里冲了出来。
“咳咳咳!”
秦唯我捂着嘴猛咳嗽,浓烈的黑烟,把他整个人都曛成了黑色。
“秦唯我,你又在干什么?!!”
闻声而来的单无忧气极败坏的吼道。
一边咳一边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秦唯我只想赶快找个地方洗洗。
“这是什么味道啊?”
管玲儿抱着孩子,刚一走进就闻到了刺鼻的气味。
“小心!是泻药!”不愧是医圣的衣钵传人,秦独尊立刻判断出浓烟里含有强烈泻药的成份。
闻言立刻抱着孩子飘离到安全地方的管玲儿,顺便也阻止了抱着比翼双飞的羞花闭月两姐妹靠近。
“娘,您赶快把这个吃下去。”
秦独尊从怀里拿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从里倒出一些褐色的丸子递给单无忧和在场的人。
“这个死孩子,没事在这里乱烧些什么啊!”吞下药丸,单无忧正准备指着秦唯我开骂,谁知肚子却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
“哎哟!”捂着绞痛着的肚子,单无忧铁青着脸跑走了。
“啊!”
“哎哟!”
紧接着,凡是闻到黑烟的人都开始捂着肚子跑起来。
看来那药对这烟没什么效力。一看就知道糟糕的秦独尊,又怀里拿出了几颗药丸,吃下肚后,一咬牙冲进了药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