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闭嘴!救命……”刚准备再喊下一场,嘴巴就被魏千青给捂了起来。
“我说儿子,现在是独尊生,又不是你生,你叫唤个什么劲儿啊!”单无忧碍于魏千青一旁不好发作,不然早就一个爆栗,敲在秦唯我头上了。
我为什么不叫唤,现在不是我,那下一肯定是我啊!!秦唯我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痛苦。
天啊!早知道自己的肚子真的要开花,那他……他就该……呜呜呜,天下之大,竟然想不出可以容身之处!!!
“唯我你别怕,师父不是说了吗,就是划开一个小口,把孩子拉出来就行了。”魏千青知道秦唯我吓坏了,便轻声地在一旁安慰。
划一个小口?他记起很久很久以前,那个记他记忆犹新血淋淋的生产事件……那也叫一个“小口”!!!
不要!不要!太可怕了!!秦唯我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儿子啊,你师父虽然没有为男人接过生,但好歹也是一代名医。再说,现在是独尊先生,摸索一下,经验就出来了,到你的时候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单无忧也笑眯眯的为他“打气”。
……我还是进去看看好了。听她这么一说,原本就很张的管灵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担心亲亲小尊尊的安危的他,立刻冒着会走火入魔的危险,又冲进了房里。
而此时的秦唯我已经被自己娘亲的安慰给吓得瘫倒在了魏千青的怀里。
好可怕啊……太可怕了……谁来救救我啊……秦唯我的内心在流着血泪。
秦独尊终于生了,是个很可爱的小家伙,管灵宵按照约定准备给孩子取名为秦文越。
“魏千青……我要杀了你!!”
正在大家准备为新生的小家伙庆生的时候,早已被吓坏的秦唯我冲着自己相公艰难的吐出一句话以后,就晕了过去。
“千青……”
“很痛吗?”魏千青虽是二为人父,可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有一点。”秦唯我想起自己竟然已经身为人“母”,感觉很不可思异。
生产的记忆,他很模糊。只记得自己昏昏沉沉的看见师父好像举着一把明晃晃的刀,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刘学恩:你见过哪个大夫面对自己从未遇到过的疑难杂症的时候,还有心情笑的?)
以为死定了的他,在大叫一声后,便又光荣的晕了过去。接着再醒的时候,便看到魏千青温柔的坐在床边看着自己。
“孩子呢?”苦难过去以后,秦唯我有一种重生了的感觉,现在的他十分渴望看看那个跟他血脉相连的小家伙。
“在摇蓝里呢。”魏千青握着他的手,笑得十分开心。唯我要是看到宝宝一定又会吓一跳吧。
“我想看看。”秦唯我想起身,却被魏千青给压下。
“别动,伤口虽然敷了玉肌膏可也要三天才能痊愈,现在你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吧。”
啊?还要睡三天啊!秦唯我有些懊恼,可想想怀着孩子的时候,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跟这也没什么差别。
“爹爹!”正趴在摇蓝里认真地看着丑丑着的两个小娃娃的璃儿,看到自己爹爹要抱起他们,赶紧出声问道。
“璃儿也是这样生出来的吗?”好丑哦!
“嗯。你娘为了生你,可是吃了不少苦啊!”魏千青慈爱的看着儿子,现在璃儿还小,跟他说了他也不会明白,等他再大一点,再好好跟他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