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是我娘的遗物,原本是一整只的,后来不小心弄坏了,裂成了两半。”说着,从自己脖子上也拉出个红香囊,打开倒出一个同样大小的断戒来。
将两枚断戒在凝初肯前合为一只,管玲儿笑着看看凝初:“姐姐,这下你可信了。”
“……”神色复杂的仔细看着完美的合为一体的戒指,凝初终天灰心的低下了头。
“姐姐,你不要难过,你若真喜欢璃儿,让他认你为干娘也未偿不可。”管玲儿看她难过的样子,微笑着安慰她道。
“柿子!!她是柿子。”未等凝初开口,璃儿先不依了。她不是娘亲,她是璃儿的柿子!!!
“噗!!哈哈!”管玲儿忍不住大笑了出来
“师姐!师姐!!”凝初突然有了一种把他丢了也不错的感觉。
“对了,凝师姐!璃儿为什么叫你师姐呢?”秦独尊强忍着笑意,问出了自己刚才就想问的问题。
“那是因为我师父说璃儿根骨奇佳,要收他做关门弟子来着。而且,璃儿一岁的时候师父就已经耗损了二成内力替他打通了七经八脉,现在……”凝初觉得自己很没用,回去也不知该如何向师父交待。
啊?还有这种事?秦独尊有些为难。若只是凝初还好说,现在却又牵扯到了独行道人。别人也就罢了,偏偏那位又是认死理的主,一旦他认定了某件事,那是一百头牛也别想拉回来啊!可又不可能把璃儿让凝师姐带走……唉!难办啊难办!
“姐姐,璃儿还太小,且刚和他爹爹重逢,拜师的事就先搁一下吧。至于令师那里,想必医圣前辈会去解释清楚的,你就不必但心了。”管玲儿心中早有计算,拖越多人下水,以后师兄的生活才越有保障。
“对呀,我师父他知道事情的来胧去脉,解释一下也就好了,凝师姐不必难过。”听到心上人金口一说,秦独尊暗骂自己笨,有什么人比自己师父知道的更清楚啊!有他出马去找独行道人,肯定没问题。
凝初担心的并不是师父的责罚,而是日后没了璃儿在身边该如何生活。三年的母子情就这样断了,谈何容易啊!
“柿……柿节!”璃儿看出凝初很伤心,他走到她身边,拉下她的身子,用小手抹去她眼里的泪水。“璃儿喜欢柿节。”
“璃儿……”凝初再也忍不住,抱着璃儿伤心的痛哭起来。
客栈的房里,魏千青端着一杯清水走到床头,看着脸色苍白的秦唯我将之喝下。
“娘子,好些了吗?”
唉!祸水不愧为祸水,一出现就吓得少爷我差点儿去了半条命。秦唯我小生怕怕的将水咽下。
“还要吗?”帮他顺了顺气,魏千青体贴入微的问。
“不了。”秦唯我摇摇头。都怪那个管玲儿,干嘛非要在这里停留,这下好了吧!遇到凝初那个祸水。
“娘子,刚刚和你说话的那位姑娘是谁啊?”看他们似乎并不开心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没、没什么。就一个烦人的女人,看着我英俊潇洒就死缠着我不放。”该死啊,我就知道他不可能这么轻松的放过了我!!秦唯我不敢看魏千青的眼睛,低着头打着哈哈。
“是吗?”可刚刚他明明听到他们在说璃儿什么的,难道是我听错了?
“哎哟哟!我的头怎么突然痛起来了!!哎哟!”秦唯我听到他怀疑的口气,心就揪做了一团。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谁来让他忘记这件事啊——!
“娘子?怎么了?哪里痛?”魏千青果然上当,心思全放在了秦唯我的身上,也就没空去想凝初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