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所正你已经是菜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了,那就乖乖呆着,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你不是经常说要先下手为强吗?弟弟我可是你一手教出来的,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两兄弟就这样站在一起,你瞪我我瞪你,电光闪烁、火花四溢!
“酒酒!”璃儿恨恨的跑到秦独尊身边,对着他的手就是一口。
“哇——!!”秦独尊一声惨叫过后,抱着自己惨遭虎口的手一个劲儿不停的甩啊甩。
“干得好,璃儿!来,娘亲一口。”秦唯我看着秦独尊手上的一圈牙印,狂笑着在璃儿脸上狠亲一记。连自己又自称是璃儿的娘这个小小的口误也没的察觉。
“噗!”管玲儿被这两兄弟的行为弄得心情很愉快,想想总算不虚此行。
“嘻嘻!”在自己心上面前丢丑的秦独尊笑得一脸的尴尬。
“唯儿,还不过来见一见玲儿,她可是你‘相公’的师妹。”知子莫若母,单无忧自然看出两个儿子在上演什么戏码。只是,眼下这种情况,可由不得秦唯我胡思乱想。所以她故意加重“相公”两个字,提醒秦唯我他现在的身份。
对哦,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潇洒风流的秦大少了!现在的我,不但为人“妻”,还为人“母”,而且照现在的情形看,这种日子还要过上很久很久……我拿什么跟独身一人的小弟争啊?
被打击到的秦唯我,软软的靠进魏千青怀里,伤心欲绝。
“呵!嫂嫂可真是有趣。”管玲儿捂住欲出口的笑,走到魏千青面前:“师兄,你可要好好对嫂嫂啊。”
看来这个秦唯我对师兄还不是一心一意啊?看师兄宝贝他的样子,一个不好,那任二哥的努力可就白废了。管玲儿表面上虽然笑得开心,心里却在为以防万一打起了小九九。
“玲儿你别笑你嫂嫂,他脸皮簿,会不好意思。”魏千青搂着妻子,乐开了花。
“噗!”单无忧和秦与恒听了这一句,齐齐地将口中的茶水给喷了出来。
脸皮簿?不好意思?这世上唯独没有这两样东西的人就是他秦唯我!!这是秦家人的心声。
太过份了太过份了!!秦唯我脸都青了。我、我、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能干此什么。
“娘子,你别激动,来!深吸一口气。”魏千青看着秦唯我涨红个脸,一副呼吸不顺畅的样子,便急忙给他上下抚着胸口顺气。
“嫂嫂,我这次来得匆忙,也没给嫂嫂带什么好礼物。这瓶玉肤露还请嫂嫂先收下,改日玲儿再给嫂嫂补上一份大礼。
管玲儿从包囊里拿出一个玉质小瓶,放到秦唯我手中。
嫂嫂!嫂嫂!美人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嫂嫂?我听的心如刀绞,痛不欲生啊!!秦唯我更伤心了。
“好了,好了,人都到齐了,赶紧吃饭去吧。”单无忧理了理自己的仪容,招呼众人用饭。
坐在饭厅,众人都各有所思,一时间饭桌上倒是清静的很。
“对了,伯母。为什么这庄子里都没什么下人啊?”管玲儿看了眼上菜的老妇,从刚才就一直是她在送茶递水,这么久了竟从未看到其他下人。照理说这么大个山庄不可能就一个下人啊?
“哦,那说那个啊。呵呵~前些日子我突然想过一过平常人的日子,就把家里的下人都放回家省亲去了。过段时间就回来的,呵呵呵!”单无忧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拭了拭嘴角,向管玲儿解释道。
娘,你不如不要说的比较好。秦唯我和秦独尊同时翻了个白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