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的时候,魏千青带着璃儿回来了,可是意外的是他还带回了另外的一个人。
“这位姑娘……是谁啊?”秦独尊眼巴巴的看着跟在魏千青身边的红衣姑娘。说实话,他经常跟着师父在外面行医,见过的美人也不少,可是从没有哪一个像这位这么让他——怦然心动。
“伯父,伯母,秦家哥哥,我姓管,管玲儿。你们叫我玲儿就是了。”红衣姑娘甜甜的冲在场的诸位行了个礼。秦、秦家哥哥?秦独尊听到管玲儿对自己的称呼,心脏差点从胸口跳出来。
“千青啊,这位管姑娘和你是……”单无忧瞧了瞧管玲儿的模样,哟!火辣辣的装束,亮晶晶的大眼,嘴边可爱的小酒窝,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动的主儿。
“娘,这是我的小师妹,听说我和娘子到了这里,特地来看我的。”魏千青笑着替秦家二老解惑。
这个小师妹在二年半前被任与非带去看过魏千青一次,当时也是一身红衣的她抱着重伤未愈的魏千青哭得肝肠寸断,要不是任与非拦着,她恐怕还不知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你的……师妹?”单无忧指指管玲儿。
“是啊,玲儿和我的师父都同出一门。”魏千青把璃儿放下,交给单无忧。
“娘,我先带玲儿去见见娘子。”
“哦。啊——?”单无忧还在想着管玲儿的身份,猛的听魏千青一说,惊呼了出来。儿子是男非女,摊上魏千青纯属意外,如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若是被这个管姑娘认出他并非魏千青的发妻——那还得了。的
“唯我刚刚说不舒服,已经睡下了,要不吃完饭再去?”
“是啊,马上就要开饭了,还是先吃了再去吧。”秦与恒背后直冒冷汗。魏千青是谁,是剑帝!天下第一剑!做为他的师妹再差也有他七成功力吧?完了完了,这下可真要出大事了。
“伯父伯母说的是。师兄,既然嫂嫂不舒服,那我晚些再去看他也不迟。”管玲儿倒也善解人意。
“娘子不舒服吗?哎!都怪我。”肯定是自己上午太急燥弄伤了他,早知道忍一忍就好了。
“师兄,你还是快去看看嫂嫂吧,我和秦家哥哥说说话。”管玲儿眼角的余光扫了秦独尊一眼,看他还在那边发花痴,不由心中暗笑。
“嗯,爹娘那千青就先告退了。”朝管玲儿歉意的一笑,魏千青就打算冲到自己娘身边去。
“璃儿也要娘娘!”璃儿拿开嘴里的糖葫芦,着急的大声嚷嚷。
“来爹爹抱。”叹了口气,魏千青抱过儿子,嗖的一声便没了人影。
“管姑娘是吧。”单无忧看她一直在顺着自己说话,想来是有备而来。
“伯母客气了,叫我玲儿便是。”管玲儿大方的说。
“那好,玲儿。不知你这次来是……”明人不说暗话,还是早点问清楚的好。
“玲儿本来是想去断情山看师兄的,不想却在半路上遇到了任二哥,他告诉我师兄已经和嫂嫂回这里来了,所以我才又赶了过来。”管玲儿看出她想问什么,也不隐瞒。
“任二哥?可是音帝任与非。”单无忧心中一动。
“正是他。”
“那他想必已经跟你说过另师兄的事了。”如果有音帝出面在当中调停,那事情就好说了。
“不错,任二哥已经将师兄与秦家大哥哥的事全都告诉我了。”因实在是很好奇会被痴情的师兄误认为是清秋嫂嫂的人的样子,所以她马不停蹄的追了过来。
听到管玲儿已经指名点姓了,单无忧和秦与恒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那管……玲儿,你和任大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