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高手舞剑,真是山青水秀,太阳高,好呀好风光呀!!
人家都说虽然没当过x,但是每天看x走路,自然而然自己也就会了。想我聪明盖世,就这么天天看哪还有不会的道理。等我把你们的剑路全摸透,以后还怕没机会杀你个片甲不留!!哼哼哼——到那时……
“啪!”一颗松子应声而碎,想像着魏千青和任与非跪在地上求自己的可怜样儿,秦唯我笑的春光灿烂。
“娘娘??”看娘亲又在傻笑了,璃儿很伤脑筋。好想吃娘亲手里的那个会啪啪响的东西,可是娘亲时常傻笑,一傻笑就会忘记璃儿,只顾自己吃了。看娘亲噼噼啪啪不停地住口里送,就是不给自己,璃儿满脸渴望地看着,口水哗哗的流。
好想吃,好想吃……
“娘娘!!吃吃!”璃儿急了。只可惜秦大少正处在幻想中,没听见。
啊!娘亲又放到他自己嘴里去了,璃儿也想要啊!小脸气的红扑扑。
坏娘娘!我自己吃。看了看高高的桌子,小小的他离桌面还有很大的距离。怎么办?眼看着娘亲青葱头似的手指又拿起一颗,璃儿咬紧了嘴唇,小手拽紧秦唯我的衣服就开始住他身上爬。
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爬呀爬呀,璃儿终于爬上了他的腿,来不及喘气的小家伙,刚一抬头就看见一颗松子从自己面前飞过。不行,我要吃!璃儿扑上去张口就咬。
“啊呀——”
正在想像中把魏千青绑在树上肆意躏掠秦唯我,猛的被手指上钻心的疼痛给扯回了现实,他流着眼泪看着正努力在用他的手指地磨牙的璃儿。
“我要杀了你——”愤怒的吼声响彻云宵。
“哇哇哇——”被捏住鼻子无法呼吸的璃儿,不得以的放开了到嘴的美食,伤心的哭起来。
哎!又来了!放下手中的长剑,魏千青揉揉眉心。这才安静了几天啊!
“大嫂还真是个孩儿心性。”经过几日的相处,任与非已经基本摸清了秦唯我的脾性,知道他虽然嘴巴里说得凶,对璃儿却是疼爱得紧。所以也不上前制止他,只当是在看猴戏。
“让你见笑了。”
“若不是如此,大嫂又怎么可能会吸引得了大哥你呀!!”任与非大笑,心中却很奇怪:虽说大哥内心深处还留有自己已然娶妻生子的印象,但……即使再找也应该是找个和清秋相似之人,可看这秦唯我,身为男儿身不说,和清秋完全是南辕北撤两种个性,大哥竟也不排斥。从这些天的观察看,大哥对他竟似比对清秋还要好上那么一些。是大哥内心深处想要补偿妻子的关系,还是因为对他本身……
若是后者,对魏千青来说也未偿不是件好事,哪怕有朝一日他恢复了记忆,有个心爱之人在身边,他应该不会再入魔了吧?只是……秦唯我看似对大哥并无太深的感情,一旦有机会,他一定会跑走,那大哥……不行,得想个办法让他离不开大哥才行。顷刻间任与非已经有了计较。
十日之约已到,魏千青和任与非各持武器,面色凝重的站在小屋前的一片空地上。
“大哥!今日小弟会全力以赴,还望大哥小心。”任与非手持碧绿通透的玉笛,长发飘飘。一身白衣随风舞动,好一个俊挺人物。
“非弟放心,大哥既然要应誓,自不会手下留情。请!”魏千青将无情剑横在胸前,褐衣甩动,剑眉星目,自信满满的笑容、随空气四下蔓延的霸气,不愧为天下第一剑。
“那小弟就得罪了!”
秦唯我抱着璃儿躲得在屋中,从窗口的小缝儿中紧张地看着外面的战事。昨儿个夜里,他才从魏千青口中得知,他和任与非有一个约定:除非他能胜过任与非,否则哪怕天崩地裂,他也不能离开这片林子半步。本来,出不出去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可是如今秦唯我被闷得神智不清,他很想带他出去散散心。所以趁着任与非来探望他之际,和任与非比试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