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连长不明白军舰打到什么程度就不用浪费炮弹了,看着三条军舰浓烟烈火爆炸连连多少有些倾斜了可就是不沉,各坦克打光了舱内弹药,下去人把浮筏后部米见方的辅助弹药柜里的00发炮弹取出一些从后面填入炮塔尾巴上的弹仓,各炮再打了三十几发,看着鬼子军舰歪斜得厉害了,三连长心疼弹药,眼看舰队司令的第一战未能取得眼前击沉敌舰的战绩,掂量着鬼子军舰挨了千余发25炮弹就这么歪将下去早晚也得沉吧,心底里毕竟还拿自己当陆军,赶上基垄登陆战要紧,请示之后,发令“就打到这儿吧,我们撤了!”
内僚狭口的美制高级反装甲地雷竟然丝毫不起作用,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料到依为干城的美制关键武器战场失灵,国军一时间没有战术预备不知如何应对,加上传闻作为装甲兵主心骨的苏煜旅长已经殉国,坦克兵们不管平时怎么私下里骂旅长恨旅长,现在发现旅长还是打胜仗的心底依靠,装甲兵悍将苏煜旅长的殉国,导致了军心涣散,日军金刚级重型坦克一边射击一边吱吱呀呀碾过雷区,布雷线后面2个白虎坦克营奉命横过车身塞住缺口,但军心涣散导致命令未能彻底执行——如果苏煜活着,黑着脸站在后面督战队那里,那是谁也不敢违令的,眼下情形不同,许多车没开到位置里面的人就下车跑了,开到位置的车也有不少没有坚持开炮,车组成员纷纷跳出来逃跑被日军坦克的机枪大炮击毙,坚持射击的车组打了几炮发现根本打不动眼前的钢铁怪物,惊惶失措也跳车撤退,2个营的坦克本来能够塞住狭口的,现在却零零落落堆出几处残骸,金刚级坦克从缺口穿过,狭道越来越宽阔,零乱抵抗的白虎坦克、青龙装甲车连连被击毁,5旅最后一批训练有素的朱雀反装甲导弹车以线导导弹连连命中金刚级坦克,在发现即摧毁的夜战对射中,一发线导导弹除非正打在履带裙板或是动力舱盖上可以损伤金刚级,打在其它位置高温聚能金属射流都无法击穿厚厚的复合装甲,可是一辆朱雀导弹车一暴露位置,接着就有一发坦克炮弹飞来把它掀翻,这2个训练有素的连很快打光,金刚级重型坦克还有五十几辆隆隆开进,大批各型车辆一片混乱,掉头逃跑弃车逃命黑夜中相互撞车,白虎坦克毫不留情地把挡道的轻型车辆碾成废铁,一辆弹药车发生爆炸,流弹四窜激射,国军万里装甲群顿成兵败如山倒之势。
苏煜并没有死。小口径炮弹爆炸的当口,2个死忠的警卫舍命扑在他身上,3层防弹衣和警卫的血肉之躯为苏煜挡住要命的弹片,2名士兵一死一伤,苏煜翻身起来第一次没打人嘴巴,呼呼喘着气喊活着的有没有,架着我撤退!金刚级重坦克群早已超到前面,北翼丘陵日军轻装甲群也超越了苏煜的指挥组,鬼子步兵不敢下车,未能发现黑暗中被架着高一脚低一脚踉跄撤退的苏煜将军,两部通讯器都被打坏,被架持前行的苏煜忽然停了下来左手抓住一名通讯兵的脖领子“你听清楚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后面那个玄武55炮营,要他们赶在鬼子前面沿马莲溪西岸布阵,注意草木覆盖隐蔽,金刚级从东岸丘陵上冲下来会暴露顶部,我就不信55毫米大炮直射攻顶打不烂金刚级的乌龟壳!”喘几口气,“鬼子的金刚级开得比人快,我们这样追不到前面去,过了马莲溪就是万里镇了!你不用管我,跑步去前面,找我们,丢的空车,没着火的,里面,一定有,能用的电台,听明白了吗?”那通讯兵复述一遍,苏煜把自己的钢盔摘下来扣在通讯兵的光脑袋上,“你是死是活,都要把命令传出去!”看着通讯兵消失在黑暗中,苏煜抓着唯一剩下的上尉参谋说“我们摸下河滩也找辆空车躲进去,鬼子没发现最好,要是发现了,你打机枪,老子一只手也能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