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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油咽喉保卫战(修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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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中队长撕碎了那叠价值上千万台币的证券,悲愤莫名地跳上座机率队起飞。他觉得那位“周二哥”既不是商人,更不是军人,而是位阴谋家。保家卫国本是军人职责,用得着拿出钱来晃吗?图钱,图钱我们就去做生意了,改行飞民航不比中校工资赚得多?军人是一个国家最有理想最优秀的人,为了保卫国家可以牺牲一切,一个国家要是找不出真正的军人来这个国家就完蛋了,你们对着我们拿出钱来晃就是对国军最大的污辱!

代中队长在台北眷村长大,如果说台湾还有一群人是只会说国语而不大会讲台语的,那一般就非眷村子弟莫属了。眷村子弟作为移台国军眷属,上一代或上2代都与共产党有说不清的恩怨情仇,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眷村人除了坚决反共也坚决反对台独,十多年前一位国军眷村领袖被李登灰排挤脱下军装,访港时被香港记者苦苦追问那些他不想回答的问题,最后上将被逼无奈勃然大怒,对着记者们大吼“明告诉你们,老共要渡海打中华民国,我们是打不过,可我们会打到底!台独,哼哼,那帮台独狗杂碎要真敢宣布独立,用不着老共来打,我们自己打!国民革命军军魂尚在!”

代队长那时还在念中学,把这话深深埋在心底奉为座右铭。李登灰下令各学校就免了两蒋时代立下的规矩——每天学校里的升旗仪式的同时全校师生还要载歌载舞,可眷村学校不管这套,升旗仪式时代队长还是与全校师生一起挥舞着拳头高唱“反攻大陆攻攻攻!杀朱拔毛冲冲冲!…”代队长当兵以后不免要去全岛各地,到南边去饭摊子吃饭碰上不会讲国语只会讲台语的摊子,就感到人家是在嘲笑他这不懂台语的外省佬,往往掉头就走,上了“民全计程车”司机常常要问到乘客的政治立场,一般蓝营人士就缄口不言了,可代队长毫不掩饰观点,司机一听火就大了,立马要乘客下车,一般蓝营人士顾及自己中产阶级身份也就下车了,代队长却火头还大,一拳就把那满口改国号的司机打翻,然后甩车门扬长而去,身后的台独司机爬起来抓起无线电话筒狂喊“娄拉娄拉,苏拉呼叫娄拉,听到请回答!…都阿载一臭阿兵哥,硬伊艾头家是死统,打怹大差点翻车,召人!召人手!打拼独立!…”代队长故意走得很慢,走几步停住不走了,心想你小子够种就去码人,三个五个的老子还用不着回营叫弟兄,你要码来百十个,哼哼,老子回营码一个排来灭了你!

说到改国号,代队长认为最开始是老共改了国号。既然你打下江山,你就是中华民国中央,大家自然奉你为中国正统,可你改了国号,出来两个政府互争正统,不就给台独宵小可乘之机了么?到了近年,看到大陆飞速发展国际地位蒸蒸日上老大在国际上说话一言九鼎,着实给中国人露脸,代队长心里也明白中国的中央政府只能在大陆了,北京是老大,没得争了,人家老共说一个中国下什么都可以谈,这边倒是谈啊?把诉求说出来论嘛,老共也是,光喊统一,你倒是动点真的啊,你动点真的,我们在这边的日子不是好过多了么?

南沙就是个典型例子。老共光说不练,军力这么强大就光缩着,缩着,任凭旁边一堆烂七八糟小国把地方都占了,那帮就是刚从树上爬下来不久的土著野人,把草裙一解,洗巴洗巴,领带一系皮鞋咬牙一蹬就人模狗样的充现代人物了,开着个老掉牙破炮艇就跑到南沙来耀武扬威,堂堂天朝反倒缩起头来不敢吱声,郑和威武无敌的海军传承就是这样子的吗?几个小屁国就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你还说武统决心,谁信?你老共既然是大哥,大哥就要有大哥的样子,自己什么都不敢动,中国人到现在还不就仗着小弟国军在南沙占了一个太平岛?好不容易你敢动了,想起要用太平岛来了,好啊,你当大哥的摆出身份来下令就是,中国几千年了,还不是老大一声令下弟兄们舍死往前冲?操,那个孬种敢不冲老子毙了他!你们派个小白脸来拿一堆花花绿绿的票子跟弟兄们晃,瞧不起人啊!当大哥的没大哥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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