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战略后备力量有两个,也即将拿出来了。一个是中岳岛号的新概念战略打击力量,一个是总理亲自领导的经济战略打击。两个战略后备力量的弱点都是未经实验从无先例。中岳岛号的新概念战略武器未经实验,实际上尚未成军,仓促上阵,打击效果不得而知,却又绝不容失手。所以国防部长对总书记说现在动用中岳岛是“铤而走险,殊死一博”。总理领导的经济战略打击,在历史上从来没有先例。以往大国之间的战争,经济战略打击都是最后解决战争的手段,但是那无一例外是大规模轰炸,炸毁对方的全部工厂、城市和经济潜力。我们现在无法对美日做到这一点,也不能做到那样,否则纳入全球化分工下的中国经济也就完了。但是仍然要取得同样的经济战略打击的效果,让美国不得不退出战争。这是前人从未做过的事,胜负都带有决定全局的性质,结果正未可预知。
但是,如果不做,在美日提前发起的扼制咽喉进逼之下,必须理智地承认,战术上我们可有一时的局部的胜利,但在保障和平崛起的发展要求上,中国必败无疑。
必须动用后备战略力量铤而走险全力以赴,能不能挽狂澜于即倒,战略转折的希望就在这里。
新加坡,金融管理局中心控制厅。
从今天早晨的日、美导弹“误射”新加坡开始,国际金融市场就天翻地覆般地动荡起来。金融实力在东南亚国家内首屈一指的新加坡率先打响了金融保卫战。
早盘开盘30分钟,美元兑新币跳空急升2000点,跳升的速度超过历史纪录,从直冲新币大关,国际热钱作为主力的特征很明显。新加坡金融管理局局长命令死守关卡,在一下子释出40亿美元,在巨量的国家资本打击下,美元被一口气打回
国际空头趁机补空,接力把美元压回,但是,随着美军巡航导弹在新加坡一家铝制品厂内爆炸,惊恐万状的民间蚂蚁雄兵再次出动,新币再次贬临关头,局长命令再次放出200亿美元回购坡币,这次美元仅回到,就不再下行,双方争持了0分钟,新加坡金管局的200亿美元用尽,美元第三次上冲大关
小李总理来电指示:2发导弹都已爆炸完毕,局势进入收尾,请再坚持最后5分钟!
局长命令用剩余的0亿美元,加上50亿欧元和2兆(万亿)日元交叉交易,一口气放出,美元再次受到重击,跌回,在到之间激烈动荡,计算机显示20球(百万)以下单笔交易渐渐稀落,散户的恐慌性抛售出现平息迹象,胜利在望
这时,美国老鹰基金,老虎基金,臭名昭著的量子基金等十几家基金,突然放出50亿美元的巨量买盘,吸购美元卖空新币和东盟国家货币,新币仓促之间连连后退,大关未能守住,一个跳空,5分钟内急跌00点,跌落
新加坡金管局局长后背冒出冷汗美国人终于出手了
求救电话打到小李总理,小李总理说,资政已经得到中国政府的承诺,帮助我们渡过危局请立即与中国人民银行联系
电话接通到中国央行北京总部陈副行长语调很沉稳,说应该注意这条防线,请再坚持一下,我们会出手的
得到中国人的保证,局长像吃了定心丸
命令启用黄金储备90亿美元,邮政基金利息80亿美元,石油期货提货权30亿美元,组成一个300亿美元的预备军团
同时,突然宣布将隔夜拆放利率调高900个基点
美国基金在此时犯下第一个战术错误他们以为新币已被打垮,开始转移筹码,用手里买得的美元卖空新加坡海峡股票指数合约,竟然设定在450点回购,第一次出手就将海峡指数从00点打跌到850点,散户疯狂跟进,海指直线下跌到90点,此时,美国基金经理们开始准备第二次打击,兑换新币筹码,作为第二次卖空的保证金
这个兑换筹码的50亿美元就像一个信号,将跳升到的美元势头挡住,美元跌回,正在喘息酝酿,中国人雷霆万钧般的出手了
中国央行一下子抛出00亿美元和3900亿紧盯美元的港币,同时吸购极其便宜的东盟货币和币值仍然坚挺的日元,天文巨量的冲击波一下子将新币推回价位,日元上升到
美国基金震惊之下,再想筹措新币抛出,却发现已经面对骤然升高的新币拆借利率,惊慌失措之中,立即陷于土崩瓦解的局面中新联手的金融战役首战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就在这时,鼠目寸光的新加坡金管局犯下了第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愚蠢错误
新加坡金管局局长命令:在左右抛出新币回购美元补仓局长的算盘是,中国人那么大的实力,把美元砸到这里,恐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了,新加坡顷以国力在附近抛出了800亿美元,现在外汇存底告罄,如果趁着中国人把美元砸下来的机会,在这里补回美元,那就不仅恢复了外汇存底,为后面的固守准备子弹,并且还能赚个0多亿美元想到赚几十亿美元,银行出身的局长就心痒难挠
可惜,在美元多头弹药不继的当口,金管局自己的买单带有指标性质,只买了30多亿美元,新币就重新跌回,从这里,触动了中国央行放的止损线,500亿美元的止损单几乎无人可接,美元直线跳升到附近,从这里带动国际热钱买盘,一下子冲破防线,触动新加坡3次坚守后国际观望资本在放下的天文数字挂单,新币一个跳空,直跌到
海峡股指随即下探450点底线
新加坡金管局长冷汗淋漓,脸色惨白,四肢僵硬地坐了下来
大势已去从这一刻起,新加坡被剥夺了金融发言权,外汇存底损失殆尽,货币,股票,两市糜烂
中国央行陈副行长长叹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没办法,扶不起来的阿斗副行长今天真正领教了新加坡人的小家子气
此役,中国央行从一路买进新币,到达后在放了止损挂单国际资本震慑于中国央行的巨量资本,跟中国央行在到间放了买进挂单,形成500亿美元的巨量买单被新加坡金管局买单触发后,一路跳空无人承接,中国不见盈亏只保住全身而退,但是挽救新加坡的金融努力失败了
总参谋长寄予切望的经济战略打击首战告负。这是友军阵地失守造成的溃败。
新加坡金融管理局局长的心脏病已经发作,临抬上救护车时,拉着副局长的衣角,声音潺弱地交待了两件事
守住股市是根本新币事后如能稳在以内,对新加坡长久看是利大于弊,切记…
2不要送公立医院…我上衣内口袋里,有信用卡…
副局长知道局长很廉洁,平常就省吃俭用抠门得很,今天临危保命,点明了要去私立医院副局长眼眶中有些潮湿,小心地掏出自己的信用卡,塞给随车人员,转身回去了
中国西藏自治区葛尔,西线前指参谋部气象中心。
再有2个多小时,大部队就要起飞出发了,大校气象中心主任却面临着一个艰难抉择是否要报告前指参谋部暂时停止大军的行动?
临时成立的气象中心是由来自两方面的人马组成的,一方面是西藏军区参谋部气象局,另一路是几个小时前抵达这里的空军第六集团军气象作战小组。两路人马路数不同,气象局的人都是西藏军区各气象站干了二、三十年的老气象,掌握第一手资料,积累的数据和经验都极其丰富,一个个都被青藏高原的丰富日照晒得皮肤黝黑,不少人脸上还褶子纵横像似老头,而且气象中心就是借了西藏军区葛尔气象总站的宝地建立的。空六军气象战小组却是一帮年轻气盛的高材生,成年蹲在屋子里玩仪器玩电脑,皮肤白皙,除了唯一一位上尉女军官没戴眼镜外,其余个个架着眼镜,有一位的眼镜还是法国巴黎的LEL名牌,值多少钱,大校也看不出来,反正肯定属于超标配备就是了。
那女上尉长得蛮漂亮的,近看才发现,原来也是戴着隐形眼镜的。
大校主任却不属于这两路人马的任何一路。
大校原来是西藏自治区气象局的总师,在国内高原气象界绝对是扳3个手指就能数到的人物。气象权威可不是盖的,此行业特点犹如中国足球队的教练,水平如何是大众关注下立马可以检验的,那叫一翻两瞪眼。不过几十年的预测宝锺翻下来,总师瞪眼的时候还是很少,所以就成为硬碰硬的3号权威。
本来,总师上个月刚办完退休手续,准备安渡晚年了。可是就在今天上午,一队大兵跑到总师家里,不由分说把总师搭起来就走,请到了西指总部,中将司令员只讲了这是北京的命令,多了废话没有,一纸委任命令一塞,手一挥,一位中尉就抱来一套军服,帮着手忙脚乱的总师穿戴起来,旁边副参谋长抓紧时间交待任务。穿戴完毕,总师从洗手间镜子里发现自己变成了大校。
随后,大校接手了自己的地盘——西藏军区葛尔气象总站,条件还好,可是手下这临时凑起来的两路人马,却太难调理了,一路是老头队,一路是少爷帮。
少爷帮遇上老头队,两边人马路数完全不对,客客气气打过招呼,两边就各干各的了。老头队是埋首于一大堆气象数据、图表的纸资料里,小计算机也有一台,时不时用高级语言跑计算程式,更多时候是当打字机用。少爷帮完全不同,头2个小时就是把他们从运输机上搬下来的设备仪器里里外外架弄起来,然后一帮人跑回屋里聚精会神地在各自的计算机前干活,名牌眼镜半天敲几个键,漂亮女上尉却是双手十指在键盘上翻飞,但是谁都懒得说话。两路人马,似乎都当对方不存在似的。
终于,少爷帮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那个名牌眼镜抬起头来,对着大校说了一句“头儿,告诉中央军委改变作战计划。”
大校吓得身子一震,虽然是刚刚当兵,可也明白这话的口气只能是总书记的。“你说什么?”大校发问了。
“坎大哈3号冷空气即将过去,随后90%概率将出现一个沙尘暴。”
大校把目光转过去看女上尉,她是“少爷队”的副组长。女上尉美丽的大眼睛目光坚定自信,轻轻点了点头。
大校转过身去看老头队的队长,队长面色平静,说“最后分析结果还没有出来。不过按经验判断,很可能是的。”
两路人马互不搭话,可老头队支持少爷帮的结论。
大校自己已经离开位置2个礼拜了,刚才只是初步看了些资料,领导经验告诉他,在现在这个位置上首先不是亲自干活,而是组织人干活,还要提出指导、作出判断。然而,丰富的经验已经使他有了某种职业直觉,这个直觉也告诉他是的。
“那么,你是建议暂时推迟行动了?”大校再次问名牌眼镜。
少爷帮这次回答就认真多了。
名牌眼镜和女上尉一起站起身来,面对大校立正敬礼,然后名牌眼镜大声说“报告首长,我们建议提前行动,抢在沙尘暴前面穿越克什米尔地区,然后改变行动路线进入阿富汗,利用那里能见度不到3公里的浮尘天气,屏蔽美军的战略高能激光攻击!”
大校大吃一惊。
这时,身后传来“老头队”队长沉稳的声音“我们预计,沙尘暴在90分钟内就会形成,提前起飞应该来不及,要暂停行动。”
放下气象中心大校主任的电话,西线前指副参谋长立即赶到气象中心,详细听取了大校主持的少爷帮和老头队的报告,又问了几个重要问题,心中就隐约形成了一个新方案。副参谋长临出门前,告诉大校准备一个气象战小组,带上设备仪器,装到一架大型直升机上去,随军行动,“我看,那个戴高级眼镜的可以具体负责这件事”。
副参谋长到参谋长那里谈了气象中心的意见和自己的想法。
参谋长立即向前指司令员报告,并指示联系巴基斯坦军方核实气象资料,也通过地方气象局联系中方援建的阿富汗中心气象台,核实沙尘暴的几个资料数据。
5分钟后,各方核实无误。司令员抄起电话接通北京,请示变更作战部署。最后还加上一句“我的指挥位置就在气象战直升机上。”
北京,中央军委西山指挥部。
总参谋长向总书记报告了西线作战部署变更,请求批准进入阿富汗。
总书记的回答简明扼要“先过境,再打路条”。
50分钟后,西方第一快速反应师先遣团出发,绕过沙尘暴的风头,从克什米尔北部直接进入阿富汗,随即消失在天地一片昏黄的茫茫浮尘里。